呸!我暗道:女土匪要是做到我這個地步她還真就別混了。我皮笑肉不笑的哈了兩聲,轉(zhuǎn)頭看了看祁世杰:“祁世杰啊祁世杰,落在我手上今天你就別想好過了。我今天就是不殺你,也要你掉層皮?!?br/>
說著我用力的拉了一把祁世杰的頭發(fā),把他整個人從甲板上拉到船艙里,祁世杰一個沒站穩(wěn)從臺階上滾了下來栽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我走過去毫不客氣的踹了他兩腳。
后一腳比淺一腳用力。
我說:“呦呦呦,風(fēng)光無限的祁大少爺也有今天啊。哼,我是不會同情你的,你不是每天都想害我嗎?我的助理被你害得躺在醫(yī)院里三個月,差點成了植物人,這筆賬我現(xiàn)在一點一點跟你討?!?br/>
說完我蹲下身子掄圓了手有打了他兩個聲音齊響的大巴掌,第三次輪圓了手臂忽然被架在半空中,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孫少白,我一急,忙問:“你干嘛?”
“你打的已經(jīng)夠多了?!睂O少白提醒道:“我知道的你因為這個人吃了不少苦,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懲罰他的時候,我們還需要他。”
我氣急敗壞:“什么叫不是時候?!現(xiàn)在分明就是最好的時候,再說我又沒要他的命,我只是想給他幾巴掌在踹他幾腳毒打一頓出出氣,怎么就不行了?再說他害我的時候可曾分過時候?我今天要是不教訓(xùn)他,我自己都覺得沒臉。”
“我都說了,我知道你受的委屈,可是現(xiàn)在不行?!?br/>
我沉了口氣,試圖跟他心平氣和的交談:“理由。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br/>
“我說了,現(xiàn)在讓他受傷無疑是刺激他的人?!?br/>
“刺激?我可不覺得,他那些人敢沖進來嗎?”我回身又給了祁世杰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聲音奇響的大巴掌。
打的祁世杰眼冒金星,暈頭轉(zhuǎn)向,臉頰緋紅,只敢怒而無法言。
“夠了。”孫少白義正言辭攔住我我:“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受過的罪我會一樣一樣幫你討回來,你不需要這么折磨他了?!?br/>
“折磨?”他竟然會用這個詞,“我怎么就折磨他了?再說你說幫我討,那什么時候才能討回來?”我抱著手臂問:“我真的很奇怪,你未免太護著他了,你是他情.人?”
孫少白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整個人都不悅了。“說越離譜?!彼麖娧b鎮(zhèn)定:“你能不能冷靜點?每次都這么感情用事,一遇到問題總是腦子發(fā)熱,你這樣下去怎么解決問題?”
“我腦子發(fā)熱?”我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袁圈差點被他害死你知道的。這種人渣的活著只會害人,我甚至都覺得應(yīng)該在公海把這個人渣做掉,一不做二不休。”
“你想殺了他?”
“是有怎么樣?”
“我不準(zhǔn)。”
“你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丈夫,我不準(zhǔn)我的妻子在行為上有一絲一毫的行差踏錯。這是我保護她的方式。”
“保護?哈,你不覺得你所謂的保護其實很自私嗎?你憑什么讓我忍?我難道沒資格教訓(xùn)曾想殺我的人?”
“又來了,你腦袋怎么就轉(zhuǎn)不過來彎兒?”
“我就是轉(zhuǎn)不過來,我認(rèn)為這個問題應(yīng)該留到你最親的人差點被人害死的時候在討論。沈睿,麻煩你睜開眼睛看清楚,這個人他害我害得還不夠嗎?你要是在護著他的話,我就跟你離婚?!?br/>
“……”
一剎那的電光火石。我絕不讓步,而孫少白更沒有要讓我的意思,他看著我,我看著她,我們兩個氣場摩.擦著周圍的空氣產(chǎn)生了沸點,空氣里噼里啪啦。
我第一次看到孫少白對我產(chǎn)生敵意,我不寒而顫。“怎么?你想對付我?就為了祁世杰?”我問;
“呵?!睂O少白笑冷笑:“我哪兒敢?你現(xiàn)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完全沒把我放在眼睛里。你那么厲害,那么接下來的事你也一定能處理的非常好了,那我就不再這里礙您的眼了,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這一船人的姓名都在你手上,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走,一點面子也沒給我留;其實聽他那話茬我就知道了我要完蛋了,這么大一個爛攤子我一個人可收拾不了。就單單充這一條我就后悔了,可我心里很想留他,面子上卻拉不下來。
喬晴喊著沈睿的名字上追了上去,沈睿停了一下,我感覺他還有回頭的余地,心里暗喜。
喬晴過去拉他,“你們兩個非要在這種時候吵架嗎?生死關(guān)頭你們還有心情耍花腔?都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孫少白不肯回頭還說:“這話你應(yīng)該去問祁瀾,不過也無所謂了,我留下只會礙事,我現(xiàn)在就找地方?jīng)隹烊ゲ皇歉???br/>
“你!”
“走走走?!蔽掖驍鄦糖纾骸坝斜臼履憔蛣e回來?!?br/>
孫少白更氣了:“這是你說的,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解決方法?!彼孀吡耍^也不回。
我心想這是有多幼稚?關(guān)鍵時刻分崩離析這一套言情小說里都不會發(fā)生好嗎?我望著孫少白遠(yuǎn)去的背影,心里一個勁兒的想:轉(zhuǎn)頭轉(zhuǎn)頭轉(zhuǎn)頭,你倒是轉(zhuǎn)頭啊。你就這么把我一個人扔下了?你舍得?喂,回來?。?br/>
他決絕而去,從始至終沒回過頭。
這個時候喬晴轉(zhuǎn)過身瞪了我一眼:“祁瀾啊祁瀾,你就是個傻子,你們的事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我才不要跟著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br/>
說完之后喬晴也走,緊緊地跟在孫少白身后。
我五內(nèi)俱焚,氣的冒煙,現(xiàn)在是真情況?他倆集體私奔了?“好,你們都走,都走,就剩下一個還好呢,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祁世杰,你們等著。”
誰理我?
沒人理我,所有人都不站在我這邊,他們只會擔(dān)心他們立場上的問題。
那兩個人消失在通道盡頭之后,除了我的回音在一遍遍重復(fù)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該死。”我回頭看了一眼祁世杰,抬起手想打他一記耳光出出氣,但怎么都打不下去,我為我的懦弱感覺到悲哀。“都是你,都是因為你,祁世杰,現(xiàn)在好了,你一聲不吭都能害我眾叛親離,你好本事?!?br/>
此時此刻我就恨自己沒長出一排鋒利的尖牙,不能親自咬斷他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