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是唐家的人!”唐年這會兒已經(jīng)怒不可揭了。
唐筱涵冷冷一笑:“大逆不道?唐家人?早在你逼走我和媽媽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不是唐家人了?!?br/>
唐筱涵盯著唐年,真心覺得唐年虛偽:“唐年,我一直想問你,你覺得自己配做個父親嗎?”
唐年氣的正準(zhǔn)備上前,卻被楊蕓攔住了。
唐星本來在一旁看戲,聽唐筱涵這么一說,她也一下子拉住唐年:“爸,您別生氣,姐姐也是一時口無遮攔。”唐星轉(zhuǎn)頭看著唐筱涵了,氣呼呼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滿:“姐,你怎么這么和爸爸說話?你忘了爸爸以前對你有多好嗎?你趕緊給爸爸道個歉吧?!?br/>
“你也說了,是以前。”唐筱涵擺明了并不買賬。
唐星隨即瞪大了眼睛,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姐,你,你這是什么話,快別說了?!?br/>
唐筱涵冷眼看著這些人虛偽的面孔,只覺得心里一陣惡寒。既然唐星這么賣力的要當(dāng)一個好女人,那唐年得更加愛護(hù)她才能對得起她這么好的演技。
唐筱涵沒在說話,轉(zhuǎn)身上樓。走到樓梯口卻突然停下,背對著唐年問他:“唐年,知道我為什么回來幫你嗎?”
唐筱涵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吐出一句話:“宋紫荷還是當(dāng)年的宋紫荷,而你……早就不是當(dāng)年的你了。”唐筱涵沒有等他開口便上樓了。
唐年的身軀猛的一震,卻始終沒有做聲。
楊蕓的臉色簡直難看至極:“唐年!你聽聽,這就是你好女兒說出來的話。我跟你結(jié)婚四年了,她裝不知道嗎?她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嗎?”
唐年的思緒被楊蕓的話一下子拉回來了,立馬上去摟著楊蕓哄到:“別生氣,她就是那脾氣,你看她和我說話不也這么沖嘛?!碧颇杲o楊蕓到了一杯水:“消消氣,我過段時間給她找房子,讓她搬出去自己單住,別生氣了啊?!?br/>
楊蕓聽唐年說到這個份上了才消了點氣,把唐年的手從自己肩膀上一下子拍下去:“這還差不多。”
唐星看著唐筱涵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想到昨晚的事,她就氣的牙癢癢:這次算你走運,下次你就沒這么幸運了。
唐筱涵只覺得渾身無力,回到了房間倒頭就睡。
中午的時候白鈺婉依舊開著她那輛惹眼的紅色小跑來唐家。
唐星看到白鈺婉,口氣不怎么友好:“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還真是稀客?!?br/>
“涵涵呢?”白鈺婉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她費口舌。
“房間里……”唐星頓了頓想起來:“哦,對了,樓上左轉(zhuǎn)第三個房間,不用謝?!?br/>
白鈺婉驚嘆這個女人的厚臉皮,直接繞過她,徑直上樓去找唐筱涵。
唐筱涵睡得并不深,聽到敲門聲就起床去開門了。
“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漱一下。”唐筱涵看了看鏡子里的蒼白的自己,對白鈺婉說到。
“好,我等你。”
唐筱涵很快就收拾好了,化了一個淺淺的淡妝拉著白鈺婉就出門了。
“涵涵,我知道有家火鍋店,我們?nèi)コ曰疱伆?。?br/>
白鈺婉早就想去吃火鍋了,奈何一直沒人陪她去,她又不喜歡一個人吃火鍋,所以一直都沒有去,正好唐筱涵回來了,還不得趕緊拉著唐筱涵去。
“我都可以的?!碧企愫瓕τ诔缘共皇呛芴?。
于是白鈺婉興沖沖的開著紅色小跑載著唐筱涵就出發(fā)了。
差不多快到了的時候,白鈺婉找了個停車位把車停下,然后帶著唐筱涵七拐八拐的在小街道穿梭著。
終于,兩人在一家名叫“言絕火鍋店”的門口停下。
雕花大門,門口掛著兩只大紅燈籠,往里望去,古色古香的裝修風(fēng)格格外讓人喜歡。
兩人坐在店里涮著火鍋,吃的不亦樂乎。
“涵涵,昨天的事,是誰在幫你???”白鈺婉和唐筱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唐筱涵也沒打算瞞著她:“陸君然的大哥?!?br/>
“誰?!”白鈺婉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陸君然的大哥?!?br/>
“我靠!陸少,陸斯辰啊。”白鈺婉驚的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是吧?!碧企愫肫饋碓缟系哪莻€男人還叫他“斯辰”。
“什么情況,你和他怎么攪在一起了?”白鈺婉盯著唐筱涵,似乎要把她盯出個洞來。
“昨晚多虧了他,不然你今天可能就要在新聞頭條看到我的丑聞了?!碧企愫捳Z輕松。
“那你今早說的會幫你的人就是他?”
“對,他說我是在他們陸家眼皮子底下出的事,他就要調(diào)查清楚?!?br/>
“話雖這么說,但他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幫你吧?”
“我請他吃飯,他答應(yīng)了?!?br/>
“什么?!”白鈺婉這下更懵了,陸斯辰是誰啊,能隨隨便便跟人吃飯?白鈺婉一臉不可置信:“就這樣?”
“對啊,怎么了?”唐筱涵覺得沒什么不對,陸斯辰要什么沒有啊,她請他吃飯以表達(dá)謝意,挺好的。
“那你覺得是誰要害你?”白鈺婉決定繞開這個話題,不然她覺得自己會原地瘋掉。
“唐星。”唐筱涵語氣出奇的平靜。
“又是她!”白鈺婉聽到是唐星,整個人氣的都要跳起來:“那你打算怎么辦?”
“陸斯辰說會調(diào)查,等他告訴我了再說吧,畢竟現(xiàn)在她是陸家的人?!?br/>
白鈺婉了然的點了點頭。唐星現(xiàn)在背后有唐家和陸家撐腰,的確不能明著動她。
“她既然要玩,那我就陪她慢慢玩?!碧企愫旖枪雌鹨粋€玩味的笑容。
她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在兩個小時前陸斯辰也說過。
唐筱涵和白鈺婉吃完飯后,兩人又去看了場電影。
晚上,唐筱涵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八點了。
“涵涵?!碧颇暌娞企愫瓘耐饷婊貋恚_口叫住了她:“你下周一去公司上班。”
“知道了。”唐筱涵說完便打算離開。
“涵涵?!碧颇杲凶×怂?“你媽……她還好嗎?”
“托您的福,挺好的。”唐筱涵話語中不免帶著諷刺。
“當(dāng)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兩個?!碧颇昕粗企愫谋秤?,緩緩開口。
唐筱涵聽到唐年的道歉轉(zhuǎn)過了身子:“你現(xiàn)在說這些,不怕楊蕓跟你鬧離婚嗎?也是,當(dāng)初你也是這么說的,跟媽媽說對不起楊蕓,說楊蕓跟了你那么久,孩子也大了,卻沒回過家,你要負(fù)責(zé),要給她們一個家……”唐筱涵頓了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可你忘了,媽媽和我也是你的家人,可你卻狠心的拋棄我們?,F(xiàn)在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沒有意義了,我告訴你唐年!沒有意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