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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陰道圖男士需自慰 郁白含吃完飯就跑去找馮叔打

    郁白含吃完飯就跑去找馮叔打聽書名了。

    “馮叔,你這聽的是什么,速速分享一波~”

    馮叔在這個家里放肆聽書“二十年”,還是頭一次被要書單,他忙激動地分享給了郁白含。

    “《孽徒在上》!就是這個。”

    郁白含:哇哦……!

    他心滿意足地拿到書名。

    一轉(zhuǎn)頭,卻看見陸煥正站在側(cè)廳門口看向他,深邃的眼底眸光微動。

    郁白含稍稍收斂了點興奮,“怎么了?”

    陸煥雙手揣著兜,像是隨口問道,“你對這種類型很感興趣嗎。”

    嗯?郁白含眼睫眨了一下。

    隨即他心頭一動,趁機望向陸煥,企圖誘導(dǎo)開發(fā),“你不覺得很帶感嗎?”

    快來開啟新的劇本,我們還有無數(shù)種可能!

    話落,就看陸煥薄唇輕抿,“一般?!?br/>
    郁白含:?

    這么口口,陸煥不喜歡?

    不等他再次安利,陸煥便伸手將他拎上了樓,“回屋吧?!?br/>
    郁白含一邊走一邊低頭搜文,“噢?!?br/>
    身側(cè)似有一道視線落了下來。

    陸煥淡淡,“我都不知道,我們白含還有師徒情結(jié)?!?br/>
    郁白含已經(jīng)搜到了文,饒有興趣地點開,歡快道,“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

    落在他屏幕上的視線又緩緩移開。

    陸煥看向前方的走廊,“嗯?!?br/>
    晚上臨睡的時候,郁白含本來打算再看會兒小說,結(jié)果就被陸煥一把撈進了懷里躺下。

    他還舉著手機,“今天要這么早睡嗎?”

    “嗯,我困了?!标憻〒е难皖^埋在了他的肩窩里,嗓音沉沉傳來。

    摟著他的懷抱比平時緊了幾分,陸煥像只大型犬似的扒著他,灼熱的唇還在他頸側(cè)輕輕蹭了蹭。

    郁白含臉上微熱,只能無奈地放了手機,伸手在人背上拍拍,“真拿你沒辦法~關(guān)燈吧?!?br/>
    看來是昨晚他把小麋陸狠狠累著了。

    陸煥就在他肩窩里親吮了一口,抬手關(guān)了燈,“睡吧?!?br/>
    郁白含閉眼,“晚安,虛弱陸煥。”

    “……?”

    陸煥垂眸,“晚安,健碩白含。”

    ·

    第二天上午,郁白含又登上了游戲。

    陸煥朝他看了一眼,這次沒再像往常那樣拎著電腦去書房“開會”,而是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椅上。

    郁白含剛玩沒多久,就聽陸煥淡淡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在玩游戲?”

    “嗯?!彼蛄藗€卡,暗示地提醒,“不登游戲親密度會掉?!边€不快去~

    臥室里默了兩秒:

    “跟誰的親密度,非刷不可?!?br/>
    ?郁白含抬頭朝陸煥那頭看了一眼。

    只見對方正靠在椅背上,膝頭擱了本書,抬眼朝他望過來。

    真是明知故問。

    當然是你這頭小麋陸了!

    郁白含說,“我只刷我和我徒弟的。”安心吧。

    他說完又低下頭。

    正勤勤懇懇地刷著,他身旁忽而就多了一道身影。

    陸煥從沙發(fā)那頭走了過來,立在他身旁垂眼看向屏幕,“這個不是那個狗狗祟祟的人?”

    “是啊。”

    “聊得挺好?!?br/>
    話里隱隱彌漫著一股醋意。

    郁白含手上動作一下頓住,轉(zhuǎn)頭看向陸煥的神色。只見對方正盯著聊天框里的親密度和新添的“師徒”標志,不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他:……?

    郁白含品味了一秒,瞬間驚了,“你…是在介意嗎?”

    這不是你的馬甲,陸煥分煥嗎!

    他臉上的驚訝太過真情實感。

    仿佛又把記憶拉回了那天陸煥信誓旦旦地說“不介意”、“沒那么小心眼”的時刻。

    陸煥面頰一下籠上了臊意,整張臉漸漸紅了。

    他眼底墨色濃稠,面上卻一片緋紅,本是冷俊的五官在此刻都變得生動而充滿欲色。

    郁白含對上陸煥的神色,心跳驟然加速。

    陸煥又側(cè)頭看了眼屏幕,隨即沒忍住俯下來,撐在郁白含身側(cè)湊去親人耳垂,壓著粗氣垂睫含吻,“之前我在家,你都不玩的?!?br/>
    他終于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郁白含有這么濃厚的師徒情結(jié)。

    這個“小徒弟”還天天獻殷勤,不知不覺都搶占了他和人相處的時間。

    陸煥手下的力度又是一緊。他勾住郁白含的腰,帶著渾身的占有欲越吻越深,自己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唔……”郁白含仰頭抵在他胸前,被陸煥灼熱的深吻挑得氣息不勻。

    喔……看來是,冷落了本尊。

    他順勢圈住陸煥的脖子,熱情地回應(yīng):啾,給你暖回來……

    身下忽而一輕。

    緊接著郁白含就被陸煥一把從椅子上托起來,摟在身前激烈地索吻。

    陸煥托著他,轉(zhuǎn)頭走到床邊單膝跪上床沿,纏著他的唇舌將他壓了下來。

    郁白含在迷糊的思緒中,感覺到這次的陸煥不一樣。往常雖然也很兇猛,但沒有今天這么……

    帶勁又賣力。

    像個爭寵的妃子,拼命搶占他的注意力。

    不愿他的目光分給旁人絲毫。

    郁白含很快被吻得淚眼朦朧,攀著陸煥的肩仰頭望去,膝蓋抵了抵,“陸煥……”

    陸煥撐在他身側(cè)低頭看來,指腹在他紅潤的唇上一揉,用僅存的理智低聲道,“前天才破例了,你吃不消?!?br/>
    明明是虛弱陸煥……

    郁白含又拽了拽他,抿著他的指尖。

    陸煥按在被單上的手指驟然收緊了,深深地盯著人看了片刻,又妥協(xié)地低頭一親,“只能一次,不到最后?!?br/>
    ……

    整個過程被陸煥控著,漫長而甜蜜的折磨。

    中途,陸煥還在他耳邊提醒,“小聲點,沒關(guān)窗?!?br/>
    郁白含視線一晃。

    臥室窗戶敞開著,窗簾也沒拉。

    因為是大年期間,陸宅的傭人幾乎都回家了,整個宅院比平時更加清靜。

    他又咬著陸煥的肩,眼淚撲撲掉下來。

    等半個小時后。

    陸煥起身收拾,郁白含被挪到了干凈的沙發(fā)上窩著,看人忙忙碌碌。

    他一邊回味,一邊品著陸煥今天的反常。

    之前不還開開心心的,怎么突然吃起了“陸煥團子”的醋……

    那難道不是你的衍生物?

    …

    這個疑問一直被他琢磨到了晚上。

    直到郁白含吃完晚飯,聽見馮叔的聽書換成了一本“婚戀總裁死里寵”,他才敏銳地嗅出了一絲苗頭。

    他溜去側(cè)廳,“馮叔,你怎么換書了?昨天的師尊聽完了嗎?!?br/>
    馮叔低咳了一聲,“先生讓換一本?!?br/>
    郁白含:???

    正在這時陸煥也跟了過來,站在他身后。

    郁白含刷地回頭,替馮叔指指點點,“你怎么還調(diào)換人的精神食糧呢?”

    陸煥一本正經(jīng),“口口太多,影響不好?!?br/>
    郁白含:abo的口口就很少?

    他瞇眼覷向陸煥的神色,心底的猜想似乎得到了印證……

    原來是角色扮演沒落到本尊身上。

    怕被小號“上位”了。

    郁白含轉(zhuǎn)頭看了眼還在繃著正經(jīng)的陸煥,半晌,沒忍住伸手在人臉上撲撲拍了拍:

    真是又笨又敏感的小麋陸,如果不是“麋陸衍生物”,你看白含會搭理嗎?

    陸煥猝不及防被海豹鼓了個臉:?

    郁白含已經(jīng)收回手,寵溺地拉了人上樓,“你說影響不好,那就影響不好吧~”

    他邊走邊思考:這樣下去可不行。

    但直接揭穿又太傷他們敏感小麋鹿的自尊心。他得想個辦法,怎么讓人主動脫下馬甲?

    ·

    隔天,郁白含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陸煥就坐在他旁邊。

    這兩天危機感爆棚的小麋陸簡直如影隨形。

    這會兒郁白含坐著,他身后的沙發(fā)靠背上還搭著陸煥的長臂。陸煥仿若一只盤守領(lǐng)土和伴侶的雄獸,時時刻刻將人占著。

    郁白含甚至覺得,如果陸煥有尾巴,他多半已經(jīng)被圈起來了。

    他朝陸煥看了一眼,然后醞釀起措辭,開始釣【魚】。

    “春節(jié)假都快過完了。”

    陸煥“嗯”了聲。

    郁白含問,“知道二月還有什么重要日子嗎?”

    陸煥扭頭看他,臉上熱了點,“……情人節(jié)?!?br/>
    郁白含投去一道贊賞的目光。但他的重點不在這個,“還有呢?”

    陸煥好像被問住了。

    郁白含問的,肯定是對他而言重要的。

    頓了頓,陸煥蹙眉沉思,“考研出成績的日子?”

    “………”

    停止你的學(xué)神思維。

    郁白含看陸煥默了半晌,嘴角就翹了一下。他湊過去將下巴擱在陸煥肩頭,“繼續(xù)猜,猜中了給你獎勵。”

    陸煥耳根被他呼出的熱氣染紅,“嗯?!?br/>
    等郁白含起身去廚房拿果汁的時候,他轉(zhuǎn)頭就瞥見陸煥摸出了手機像是在百度。

    那張穩(wěn)重的臉上漸漸被茫然取代。

    陸煥握著手機陷入了空白:?

    …

    下午的時候,陸煥久違地拎著電腦去了書房。

    郁白含看他的背影出了臥室,了然地打開電腦登上游戲。

    上線后,果然看陸煥團子頭像亮起。

    看,遇到問題只能來問白含師尊了吧~

    大概沒想到郁白含也這么快就上線了,陸煥頓了下,先發(fā)來了一句:你也在?

    郁白含回道:我對象去工作了,我玩會兒游戲打發(fā)時間。

    【李時針的皮】:嗯。

    消息發(fā)完隔了半分鐘,對面又道。

    【李時針的皮】:這個月,你有什么重要安排嗎。

    郁白含看得一樂:為了不暴露得太明顯,問得還這么轉(zhuǎn)彎抹角。

    他拿著陸煥的回答原封不動地發(fā)過去。

    【李時針的狗】:過年,過情人節(jié),等考研出成績。

    【李時針的皮】:……

    【李時針的皮】:還有呢。

    郁白含猜陸煥已經(jīng)在書房里急得直抿唇,就醞釀了一下打字道:

    還有,二月有我的生日。

    不是他現(xiàn)在身份證上的生日,而是他作為“郁白含”,本身的生日。

    除了他自己,這個世界里沒人知道。

    消息發(fā)過去,對面瞬間一靜。

    陸煥是知道他身份證上的生日的,但郁白含還是想和人度過屬于自己的那個生日。

    ——反正“他”是被司家抱養(yǎng)的。就算他說的生日跟身份證上不一樣,估計陸煥也只會覺得,身份證上的是司家給他定的日子。

    在郁白含琢磨的這會兒,安靜了片刻的對話框終于重新亮了起來。

    【李時針的皮】:想過生日嗎?

    【李時針的狗】:想呀。

    【李時針的皮】:嗯。

    陸煥應(yīng)了一聲,又給他送了朵花,然后下線了。

    郁白含就笑了下,露出兩顆小虎牙。

    他繼續(xù)留在游戲里,給他的“陸煥團子”刷師徒升級道具。

    隔了會兒,臥室門把“咔”地一響。

    郁白含抬眼,只見陸煥拎著電腦推門而入。

    兩人目光相對,陸煥握著門把的手先是緊了一下,接著面上倏地染紅了。他喉頭一動別開眼神,關(guān)上門走到沙發(fā)椅前的茶幾邊放下電腦。

    郁白含撐著下巴從電腦后探頭,“我們陸學(xué)長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背著白含做了壞事?”

    陸煥動作一頓,“……沒有?!?br/>
    他側(cè)對著郁白含,垂眼間連手背上的指節(jié)都在泛紅,緊張又羞臊。

    不像是要脫馬甲,更像是要脫他自己的衣服。

    陸煥屏息默了半晌,又呼出口熱息。他抬手松了松領(lǐng)口,朝郁白含飛快地側(cè)去一瞥,又漲紅著臉收回視線,略顯倉促地走向洗漱間,“我先去下洗手間?!?br/>
    郁白含,“喔?!眔uo

    有這么難為情嗎,薄皮小麋陸?

    陸煥進了洗漱間后,有好幾分鐘沒動靜。

    郁白含便低頭重新刷起道具。

    他正刷著,忽然聽洗漱間里隱隱傳來了嘩啦水聲。

    幾秒后,洗漱間的門“哐當”一開。

    郁白含一下抬頭,只見陸煥滾熱的臉上沾著沁涼的水珠,敞開的領(lǐng)口間透出起伏而潮紅的胸口,深邃的眼望向他,眸光定了下來。

    陸煥幾步走到他跟前,臉紅氣熱地開口,“你的生日,是不是要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