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魂學(xué)府,是這個世界獨有的學(xué)校,承載著人類所有的希望,
它成立于‘創(chuàng)世’之前,庇佑人類千年之久,
可以說如果沒有圣魂學(xué)院,這顆星球上便不會再有人類這個物種了。
站在學(xué)府門前,牧陽震驚于眼前的景象,
高樓大廈他見過,但絕對沒有見過如此有氣勢的建筑。
十二位巨人雕像立于廣場周圍,神情肅穆栩栩如生,
寬闊的廣場中央,一束墨綠色光芒直沖云霄,
而后四散,形成了一道青色屏障,包裹著整座城市。
這就是人類科技與魂術(shù)的結(jié)合,能夠抵擋外界無數(shù)魂獸的“星辰”。
“此情此景,真想吟詩一首!”牧陽抬頭望天,忍不住嘆息,“啊~牛逼!”
一番感慨,牧陽忽然聽到身后一陣腳步由遠至近,
還未等轉(zhuǎn)過頭去,就聽見了一個非常富有磁性的聲音陰陽怪氣的說道:
“喲呵,這不是我們的武魂師大人嗎?人稱牧羊犬,魯梁市的驕傲??!哈哈哈”
牧陽聞聲回頭,發(fā)現(xiàn)了那位口出狂言的正主,
那人的身邊還站著一位身材火辣長相不俗的少女,也是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向他。
不為別的,單單只是不爽那個‘牧羊犬’的外號,讓牧陽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打量一番來人而后沉著個嗓子說道:“小伙子,你很狂啊!”
“狗哥,干他?”黃子勝也是黑著個臉,恨不得立刻沖上去跟那人打一架。
牧陽聞言回頭對著黃子勝悄悄地問道:“干的贏嗎?”
黃子勝稍微想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干不贏!”
“…………!”
“哈哈哈哈,兩個可愛的人,一個武魂師,一個土魂師!都是挨揍的命,趕緊讓開,別當(dāng)著爺?shù)穆?!?br/>
囂張小伙哪能聽不到黃子勝那句‘干不贏’,頓時就被逗的咧嘴大笑,一旁的火辣少女也是笑的花枝招展。
黃子勝是個急脾氣,哪里忍的了這種侮辱,“裘予,我草泥馬,信不信爺爺我壓死你!”
“?????”牧陽聽了黃子勝的叫囂簡直是哭笑不得,先不說黃子勝這種排骨體格能不能壓死人,
讓他更無語的是‘國際通用語’在這個世界居然也是流行的很吶。
牧陽不是個沖動的人,但也不是個慫貨,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能采取行動了。
“好好好,我們讓開我們讓開!”說罷扯著黃子勝,象征性的側(cè)了側(cè)身。
畢竟路這么寬,門這么大,是個意思得了,總不能直接跑路吧!
“狗哥,你……我們……”黃子勝被牧陽這一舉動驚呆了,
在他的印象里,自從牧陽的父親死了以后,就從沒見他有過這么好的脾氣。
裘予見狀也是有些愣神,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時不可一世的牧陽能像今天這樣乖巧,
他也就是想殺殺牧陽的銳氣而已,并沒有覺得牧陽真會給他讓路。
但奇怪歸奇怪,這感覺還是蠻爽的,裘予牽著火辣少女,一臉得意地朝著學(xué)府走去。
牧陽眼見裘予向他走來,越來越近,臉上的笑容也就越來越深,
如果前世的那幫兄弟們也在這里的話,瞬間就能體會到他這笑容的意思。
這是戰(zhàn)斗的前奏!
就在那一男一女接近牧陽身邊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他動手了。
“干他!”牧陽大喊一聲,同時撲向了裘予。
他瞬間就抓住了裘予的肩膀,隨即靈活地繞到了他的身后,另一只手立刻捏住了對方的喉嚨,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就完成了。
牧陽前世的戰(zhàn)斗技巧非常強大,雖然比不上那些強悍的特種兵,但作為一個緝毒探員來說,他已經(jīng)算是同行業(yè)的頂級了。
再者他又進行了長達數(shù)年的臥底任務(wù),流氓混混的招式也是了然于胸。
近身對付這種‘裝逼怪’,那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
“別動,敢動一下就弄死你!”牧陽伏在裘予的耳后,輕聲說到,像是催命的死神,語氣可怕的不行。
一切的一切都是瞬間發(fā)生的,黃子勝畢竟沒有跟這位新的牧陽一起戰(zhàn)斗過,哪里能有所反應(yīng),更別談配合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牧陽表演。
而裘予當(dāng)然是被嚇的夠嗆,他只是感覺到一陣黑影掠過,然后就被人鉗住了脖子。
不過圣魂學(xué)府的學(xué)生,都不是弱雞,況且這位裘予也不平凡,更是學(xué)府中的佼佼者,
恍惚片刻便冷靜了下來又將那帥氣的笑容掛在了臉上,語氣平靜的說道:“果然是牧羊犬,挺機智的!不過……”
“狗哥小心!他是風(fēng)魂師……”黃子勝突然回過神來,趕緊出言提醒,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黃子勝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牧陽明顯感覺一股奇怪的氣流從裘予的身體中竄了出來,然后竟離地而起,那只鉗在裘予喉嚨處的手也順勢滑到了他的胸前。
“臥槽,這貨竟然能飛!也太他媽離譜了吧!”驚訝中的牧陽連忙抓著裘予的腰帶,也一并被帶著飛了起來,他當(dāng)然想不到一個大活人竟然能夠原地起飛,所以對這方面完全沒有準備,一時間也顯得有些驚慌。
而裘予的飛行速度還算比較快,估摸著應(yīng)該有個二三十公里每小時,
這么一會功夫就已經(jīng)離地好幾十米了。
“哈哈哈,武魂師大人,可千萬別松手喲,不然我可追不上你的速度?!濒糜杩匆娔陵柪仟N的樣子,簡直樂開了花!
當(dāng)然他并沒有打算要殺了牧陽,但也根本沒想到牧陽會傻到抓著他不放。
不過主要還是怪牧陽沒有想到這貨竟然會飛。
地上的黃子勝和那位火辣少女此刻也是有些震驚,這牧陽平時不是頭鐵之人,怎么會抓著裘予一起上了天?
黃子勝擔(dān)心不已,對著天上的牧陽大聲喊道:“狗哥!放手,我接住你!”
“你接你大爺接,就你那個小身板?黃泥都能給你砸出來。”牧陽聞言瘋狂吐槽。
現(xiàn)在的他只能死死的抓著裘予的腰帶,心中反復(fù)祈禱著它千萬別斷了,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會選擇被摔死。
“媽的,小比崽子,還不趕緊飛回去?”牧陽朝著裘予大喊,心中也是焦急了起來,畢竟原地起飛這種事情,他實在是沒什么經(jīng)驗。
“飛回去?哈哈哈,你求我!”裘予心情大好,花哨的動作更是接連不斷,“等下,我找下手機,這種時刻一定要錄下來才行?!?br/>
牧陽黑著個臉,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投降?若他真是‘認識’這兩個字的人,也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了。
“行、行、行,你別后悔!”
“哈哈哈,我絕對不后悔,快點快點,開始錄了?!?br/>
牧陽見狀也不多說,空出一只手來似乎在瞄準著什么。
裘予看見他松開了一只手,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出言提醒:“喂,武魂師大人,你可真別松手,這里摔下去必死的!你還是向我求饒吧!我保證不讓別人知道!”
“哼哼,我求你大爺!”牧陽的臉龐浮上一絲奇異的笑容,隨后那只空出來的手似乎終于瞄準了目標(biāo),迅速向前抓去,“靈猴獻蟠桃!”
這是那幾年臥底生涯中經(jīng)常用到的招式。
可憐的裘予哪里能想到圣魂學(xué)府的學(xué)生能使出這種市井流氓的招數(shù),
瞬間就被嚇的面色慘白,身體上的每寸肌膚都滲出了細漢,緊張到了極點,
就連飛行的軌跡也變得混亂起來,像極了被點燃的竄天猴。
這種感覺是天生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會瞬間集中到哪個部位,
根本無法保持冷靜,每個男人都不可能做到不被其影響。
圣魂學(xué)府的門口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學(xué)生,每個人都是抬頭望天,
為了跟上裘予和牧陽的軌跡,所有人的腦袋都在毫無規(guī)律的晃動著,但卻又異常的統(tǒng)一。
“我去,裘予的新招嗎?”
“牧羊犬也太慘了吧!哈哈!”
“嘖嘖嘖,牧羊犬也有今天,還真是大快人心啊?!?br/>
“哈哈哈,英雄父親狗熊兒子!”
…………
聚集的學(xué)生紛紛議論著天上發(fā)生的一切,言語中竟然都是出乎意料的偏向裘予那邊,可見這個世界的牧陽人緣之差。
天上的牧陽一手抓著裘予的褲腰帶,一手抓著他的命門,雖然也是被甩的七葷八素,但還是奮力的堅持著。
“小比崽子,錯沒錯?”牧陽大喝,手上稍微用力,以此提醒‘蟠桃’的主人注意言辭。
裘予哪能沒有感覺到這致命的威脅,‘嗷’了一嗓子后立刻開始瘋狂求饒:“我錯了,狗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您是當(dāng)之無愧的牧羊犬?!?br/>
“我去……”牧陽聞言強忍爆發(fā)的怒意,咬牙切齒的說道:“先下去再說!”
他可不想一頓無腦爆發(fā),然后兩個人同歸于盡。
裘予心中委屈極了,明明都已經(jīng)態(tài)度很好的求饒了,為什么這人好像反而更火大了呢?但他也不敢多問,只能老老實實朝著地面飛去。
他很清楚的感覺到,如果牧陽手上再加一分力道,那就真是‘雞飛蛋打’了。
“快看,裘予帶著牧陽回來了。”
“沒想到牧羊犬也有服軟的一天呢!哈哈”
“放屁,你怎么知道是狗哥服軟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裘予是初階風(fēng)魂師,就算是‘靈級踏枝’也至少能保持飛行三分鐘,這才多久?不是牧陽犬服軟,他們能下來?”
地上的黃子勝真是氣到爆炸,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幫著狗哥說話,但他心里也是明白,畢竟這風(fēng)魂師的初階魂術(shù)‘踏枝’是圣魂學(xué)府記錄在案的,三分鐘錯不了。
…………
牧陽拽著裘予剛一落地,立刻就將他放倒在地,
翻身就騎在了裘予的肚子上,心里想著“橫著總不能原地起飛了吧?”
“媽的,你個鳥人,讓你飛,讓你飛!”牧陽怒火沖天,照著裘予那帥氣的臉龐就是一頓老拳,“讓你牧羊犬,讓你牧羊犬,你全家都是牧羊犬!”
本來他也不是很生氣,結(jié)果這裘予一口一個牧羊犬實在讓他惱火到不行,這才決定要好好改善一下這貨的言辭。
可以說如果這裘予今天沒有說過‘牧羊犬’這三個字的話,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牧陽才不會無聊到跟小朋友一般見識。
裘予躺在地上吃了一通老拳,當(dāng)時就被打懵了,哪里能聽懂牧陽的話,
此刻也只能將求生欲瞬間拉滿,大聲喊道:“不不不,我、全家不是牧羊犬,您全家才是牧羊犬!放過我吧,真的,您全家真的是牧羊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