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應(yīng)了聲之后,然而卻又不知何時,少女手中又拿出一塊雞腿直接啃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吃起東西來,就更眼睛發(fā)亮的小狼似的少女,天心一時間想笑,但有不好意思笑出聲來。
嘴里還嚼著一塊香肉,少女仍含糊道:“你笑什么,父王說民以食為天!”
民以食為天,但也不至于這樣吧!
怎么感覺跟在監(jiān)獄里半月沒進食,剛放出來的一樣!
當(dāng)然,這些天心都只是在心里,但還是十分好奇,最后忍不住問道:“你在這里,難道平常都吃不到正常食物嗎?”
“基本上吃不到,這些都是我每次回家,偷偷帶來的!”
“為什么?”
“那有什么為什么??!”
“第一師兄從小就是跟著師尊吃早上要你吃的那些長大的,他習(xí)慣了;其二,我們這也沒人會做啊”
“怪不得,早上看你們搶吃的,搶的那么厲害!”,聽到這,天心滿臉,醒悟明了之意。
狠狠的咬了口香肉后,少女問道:“你多大了?”
“我?我十六了!”,天心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回答道。
“啊,那不是比我要大!”
“你多大?”
“我才十五!”,聽了對方的回答后,自己像是受到了天大委屈般,再次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手中的雞腿上。
看到少女的表情后,天心也是無語了,年紀這么小,干嘛非要自己老氣橫生?
“看來我這當(dāng)姐姐的夢又破碎了一個!”,少女滿臉痛心不愉。
看來神也救不了這,失足少女了,聽說這別人千萬夢想,也沒聽說誰的夢想就這?。?br/>
“家里就你一個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天心猜測般問道。
“沒有,家里就我!”
沒辦法,看著少女那欲哭無淚的表情,天心安慰著,說:“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嫌棄,那我們以后就當(dāng)好姐妹吧”
“真的?”
看著,少女手中啃到一半的雞腿霎時一扔,滿臉萌相,兩顆黑寶石般的眼珠子,驚訝般盯著天心,頓時自己也是茫然點頭。
“但,那還是你打點啊,我還是當(dāng)不了姐姐!”
瞬間天心跳樓的心都有了,咱能不能不說“姐姐”這詞,干嘛非要當(dāng)這姐姐不可呢!
“算了,有個姐姐總比沒有的好!”,少女突然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而后又接著說道。
現(xiàn)在自己算是知道,為什么剛才他師兄會走的那么快了!
真佩服,那男子近十年來是怎么過來的!
“那,對了姐姐,你叫什么?”,少女瞬間顯得十分的開心。
“我姓天,單名一個心字!你呢?”,天心反問道。
少女嘟了嘟嘴,“我叫古曦,天棄州人!”
“真的,我也是來自天棄州;但如今卻稀里糊涂到天圣州...哎!”,說道這,天心不免心中有些失落,長長的嘆了口少女氣。
聽了天心的話后,古曦此時十分納悶,“天心姐,你說什么天圣州呢,我怎么聽不明白??!”
望了望四周,古曦繼續(xù)接著說道:“我們這不是就在天棄州嘛?”
“沒什...!”
“等等,你說什么?我們在天棄州?”,天心霎時,激動的從石椅上站了起來。
古曦瞬間也被眼前,這天心的舉動給驚住了,顯得有些茫然點頭,應(yīng)道:“對!”
“那瞎騙我啊,古曦!”,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的行為有點太過激后,方才微微尷尬一笑,坐于石椅之上認真的繼續(xù)問道。
伸手摸了摸天心的額頭后,古曦又摸了摸自己,“天心姐你沒發(fā)燒???是不是今天你被那兩個家伙急糊涂了?”
“那這么說來是真的咯?”
“但不是天圣州魔鬼山脈,那這里又怎么會禁錮法力呢?”,瞬間天心另外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又來了。
天心的話音剛落,只見古曦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當(dāng)初是我父王送我來的,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來這時這里就這樣!”
接著而又繼續(xù)說道:“怎么可能是魔鬼山脈,我父王就我這么一個獨生女,誰要是敢把我丟到那鬼地方,那他還不生吃了那人!”。
這么一聽似乎有點道理,誰都不想去的地方,難道還會有人把自己女兒往火坑里推的!
“天心姐,聽你剛才說,你是不是到過魔鬼山脈,你給我說說唄”
剛才吃東西時還跟個女漢子似的古曦,此時正拉著天心的香肩撒嬌!
“油抹干凈了?”,天心無奈道。
“惡,不好意思啊”
其上在拉天心香肩撒嬌時的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jīng)把剛才吃雞腿時的油都抹在了天心的衣服上,這時只見古曦微微小臉一紅。
“我聽師兄說過,但只是個大概,我追問時,他就叫我自己去看書,他明明知道人家最討厭的就是看書!”
“哎呦,你就告訴我嘛!”
最終收不了古曦的撒嬌,天心將當(dāng)初小和尚與覃明月告訴自己的話,都一字不漏重復(fù)了一邊。
“哇塞,這么驚心動魄啊,太可惜了我當(dāng)初怎么就不在呢!”,聽完后,古曦張著小嘴驚訝道。
看著古曦那表情,天心忍不住好笑到,“具體我也不清楚,我是聽他們說的...!”
漸漸古曦開始自己,“我怎么就沒看出那小光頭,還是能從那鬼地方里逃出了的人呢!”
“不然你以為,他是什么人呢?”
“我以為,我以為他什么都不是!”
“嘿嘿,不過小師弟我還是比較看好的...!”
這都才剛考核過呢,就開始幫著自家人說話了,到這天心也只能一陣語塞。
“看好又能怎么樣,最終還不是一個人把自己給反鎖在了房里...!”,看著漸漸夜幕降臨的天空,天心又望了望覃明月所在的房間。
到這古曦更只能,嘟了嘟嘴后,靜靜趴在石桌之上。
像是想到了什么,天心好奇的問道:“剛才你是從哪把小和尚找到的?”
“你別說,一提他我還就來氣,本公主都快那整個山頭翻遍了,累了個半死后才,在一處峭壁的樹枝上找到他”,原本靜趴在石桌之上的古曦,霎時多了幾分惱怒。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漸漸天空便開始露出了一顆顆,明亮的星晨!
緊接著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原本還正在與古曦聊天的天心,渾身上下開始漸漸,散發(fā)出一道道星輝。
與此同時只見,天中之上無數(shù)星晨開始星輝滑落,像是受到某種力量在牽引般,都灌涌而向巨峰之巔,最終注入天心體內(nèi)。
整個庭院都被星輝所鋪蓋,就近在咫尺的兩人,古曦便已是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就這這一手從古曦的背后突然探出!
瞬間古曦便已是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了庭院外的回廊間,同樣是那只手微微一拂,一道看不見的透明鏡面將星輝與此處的回廊隔開。
“師兄,你怎么來了?”,看到對方那只手后,古曦驚訝道。
男子望了望自己師妹,“那么大動靜我能不來嗎?我不出手估計等會那些老家伙都知道了”
“怕什么!”,古曦嘟了嘟嘴說道,像是豪不關(guān)大雅一樣。
“你是不知者無畏,當(dāng)然不怕了,又不是你去應(yīng)付,而是我嘛!”,對于自己師兄的話,古曦也是咯咯一笑。
對于自己這師妹,男子也只能搖了搖頭,“這天下能人之士數(shù)不勝數(shù),從來沒有人敢說永遠的不朽,如果真要說有,那也只有一個!”
“哪一個?”,少女顯然十分好奇。
“一個家族!”
“哪個家族?”
“我也不知道,關(guān)于那個家族沒有絲毫資料記載,但又像是被人故意抹除掉了!”,男子是經(jīng)過猜測般解說道。
當(dāng)古曦正剛欲開口,男子打住到,指了指庭院的方向。
庭院中之中,此時星輝璀璨直追月,且其中意像橫生,瑤瑤可見無數(shù)道身影舞動的場景,并不是傳出陣陣劍鳴之音。
緊接著,整個庭院瞬間宛若自成一界,里面在不斷演化出,星辰破滅,日月同輝之景,并伴有古老的誦經(jīng)傳道之天音作鳴,又用開天辟地神魔之嘶吼響徹整座巨峰。
此時天心體內(nèi)的血脈之內(nèi),像是一項全新的領(lǐng)域開啟了般,瞬間這個體內(nèi)的血液流速百倍增速,如同奔嘯江水般,運轉(zhuǎn)全身。
其實,這并不是開始起了什么全新領(lǐng)域,而是本能血脈枷鎖,被突然打開釋放而至的結(jié)果,然而眾人不知道這一切而已。
與此同時,在一處峽谷中,幾名白發(fā)蒼蒼,仙風(fēng)道骨的來者,突然出現(xiàn)在一座供奉著一座巨大人物雕像的大殿前。
“那是...!”,其中一名老者,滿臉淚水的激動道。
“你也感覺到!”,同樣另一名老歐也顫抖不已。
最終都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頭看向,背后大殿內(nèi)供奉著的那尊石像,目光中充滿著濃濃崇拜與敬意。
“千萬年的等待,終于讓我等在有生之年得以見證,我族血脈枷鎖的開啟!”
“先祖如是有知也可得意心安了,而我等也不用在愧對我族....!”
其中為首的一老者,對著石像深深的鞠了個躬,忍不住上下嘴唇的顫抖,而開口道。
其他(她)數(shù)人也不由點頭,表示贊同,也許是千萬年之久的苦等終于有了結(jié)果,而眾人一時無法接受,瞬間又陷入了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