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是禁術(shù),那修煉它應(yīng)該是有副作用的吧?”
走在返回客店的路上,一言不發(fā)的林牧突然問道。
“嗯,修煉禁術(shù),不管成功與否,他將永遠都無法突破尊武者?!?br/>
“當(dāng)然,他就算是不修煉,也未必能突破尊武者,畢竟,天武者這個境界不是人人都能爬上去的?!?br/>
說著,詭冥還不忘好好地嘲笑那個人一番。
“而且,即使他成功契約了妖獸,如果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鎮(zhèn)壓它,還會遭到反噬?!?br/>
“到那時,能夠半癡半傻的活下來,那都算是他是運氣的親兒子。”
“嘶...”
聽到這里,林牧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
“召喚師也會遭到妖獸的反噬嗎?”
沉默了一會兒,林牧又問道。
“不知道,我又不是召喚師?!?br/>
詭冥爽快的說道。
聽他這口氣,林牧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在識海中翻白眼的丑陋的樣子。
“......”
無語中,林牧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再不快點回去,他覺得他將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自己的伴生獸氣死的悲催的主人。
沒過多久,林牧風(fēng)塵仆仆的回到了客店。
三步并兩步,他迅速的來到二樓,敲開了房門。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歐陽詢的肥大的身軀。
“胖子,你是不是又胖了?”
還未走進房門,林牧就忍不住問道。
“......”
“打擾了,告辭。”
“砰!”
歐陽詢面無表情的快速的說著,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他無情的關(guān)了上來。
“自作孽,不可活?!?br/>
識海里悠哉悠哉的詭冥,更是說起了風(fēng)涼話。
翻了翻白眼,林牧重新舉起了右手,一臉菜色的一下下的敲著門。
“胖哥!”
“胖哥我錯了?!?br/>
“胖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br/>
三句話不離“胖”字。
“滾!”
怒吼聲,將開門聲徹底掩蓋,憤怒的幾乎要噴出火的歐陽詢吃人似的死死盯著林牧,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碎尸萬段。
這一次,林牧學(xué)聰明了,在開門的第一時間,他就鉆進了屋中。
“但是我下次還敢?!?br/>
說著,林牧還夸張的對著歐陽詢笑了笑。
“林牧!”
歐陽詢關(guān)上門朝著她撲過來。
“青云兄,潘山?jīng)]有對你動粗吧?”
并沒有理會怒發(fā)沖冠的朝他撲來的歐陽詢,林牧轉(zhuǎn)身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歐陽青云,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剛剛他與潘金玲的對話,林牧也是聽在耳中,二人的關(guān)系,好像并沒有他想的那樣惡劣。
甚至,二人相處的還算是比較友好。
所以,有潘金玲在,潘山應(yīng)該是不會對他做些什么,頂多,就是一些口頭恐嚇。
“沒有?!?br/>
歐陽青云搖搖頭。
“盤山雖然霸道,但是礙于他的女兒,他不好對我做些什么?!?br/>
說著,歐陽青云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個看似輕松地笑容。
“嗯,那就好。”
林牧點點頭。
他看得出來,歐陽青云對潘金玲還是有那么一絲不舍的。
就剛剛那不到一分鐘的對話,他能感覺得出,潘金玲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感情的事,他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么。
“等到潘山回到鏢局之后,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一定會派人搜尋的。”
說著,林牧的眉頭又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嗯?!?br/>
歐陽青云一臉愁容的點點頭。
這一點,他何嘗會想不到。
隨著林牧的沉默,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連鬧騰的歐陽詢,也是安靜了下來,低著頭一臉凝重的思考著。
“要不,先回家?等報到的前一天再過來?”
歐陽詢抬頭問道。
可是,并沒有人回應(yīng)他。
歐陽詢看了看二人,重新又低下了頭。
“胖子,郅豐鏢局到底是什么情況?”
又沉寂了一會兒,突然,林牧看著歐陽詢出聲道。
歐陽詢聽聞,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才說道:“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偶然聽人說起,他們鏢局的總鏢頭總是神龍不見神尾,別人想見他一面都難,要接的生意,更是沒有標(biāo)準,只要是那神秘的總鏢頭能夠點頭,哪怕是免費給人家尋常人家看娃娃,他們都干的勁頭十足?!?br/>
“但是,想要見到這位神秘的總鏢頭,拜訪的人一定得是一名煉器師。所以,見過這位總鏢頭的人,只有寥寥幾人?!?br/>
“煉器師?”
林牧疑惑地的提了提眉角。
“嗯?!?br/>
歐陽詢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天亮之后,我去看看。”
說完,林牧便盤坐下來,不再說話。
此時,他有兩個猜測。第一個猜測,是這位總鏢頭需要煉器師的幫助;第二個猜測,就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煉器師,只有同行,他才會見面。
這兩點,無論是哪個,都能說得通。
所以,他才決定明天過去看看。
......
翌日清晨。
林牧早早地走在了路上,一路打聽之下,終于在快到正午的時候,來到了郅豐鏢局。
郅豐鏢局并不像血煞鏢局那般規(guī)模巨大,而是只有簡單的左右兩間屋子大小的上下兩層樓,低調(diào)的隱藏在鬧市之中。
走進門去,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胡子拉碴的壯漢坐在柜臺后面,悠閑地閉目養(yǎng)神。
“這位大哥?!?br/>
林牧輕聲的捎帶敬意的喊道。
聽到喊聲,壯漢朦朧的睜開了雙眼。
“走鏢?”
壯漢一嗓子狂野的聲音旋即響起。
上下打量了幾眼林牧,壯漢的眼中,凝上了一抹懷疑。
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少年,撐死也不過是十一二歲,在他的眼中,這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
“現(xiàn)在走鏢的人都這么年輕了嗎?”
壯漢心里不由嘀咕著。
“我要見你們總鏢頭?!?br/>
林牧搖搖頭,迎著壯漢的目光,不容反駁的說道。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這位壯漢只是一個看門的。
“喲?”
“你這小娃娃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不是煉器師,我們總鏢頭...”
“呼!”
話還沒說完,這位壯漢就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驚呆了。
一只白皙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托著一團跳動著的火焰,明亮的火焰映照著沒有過多表情的臉頰,照著下,他分明從林牧的臉上,感受到了一絲冷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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