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我說了才算!”
“
“所以,你就乖乖的聽話,遵守協(xié)議,我會對你更加溫柔的!”莫名其妙又開啟魅惑人心的低音炮模式,聽得離拾白興奮地都想尖叫了,可是一想到協(xié)議,立馬被潑了一層冷水,透心涼。
看離拾白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井然又是溫柔一笑,放開離拾白,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應(yīng)該不是做夢,讓老娘緩沖緩沖。為什么和這個無賴在一起,心情起伏會這么大,真的會得心臟病的!他剛才說喜歡我,不像開玩笑,還有那個笑是什么意思,還笑得那么暖?”
離拾白獨自愣在原地嘀咕了半天,直到大瞇瞇回到她身邊,她這才緩過神來,蹲下身摸了摸大瞇瞇的頭,輕聲問道:“姐們,告訴我,那個無賴是不是很不喜歡你?是的話,你就點點頭或者叫一聲?!?br/>
大瞇瞇舔了舔舌頭,又抖了抖身上的毛,完全不理會離拾白的話,一副高傲的模樣好像在說:“早上還自稱老娘,這會就變平等叫姐們了,果真是有求于狗?!?br/>
離拾白嘆了口氣,很無奈地又說:“姐們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要把你推進那個無賴的房間的,我也有難言之隱?!?br/>
不是故意的還能是什么?離拾白自己都覺得這番說辭沒有說服力,反正大瞇瞇也聽不懂,就無所謂解釋了。
“只要他不高興,我就十分高興!大瞇瞇,你加油!”不知道離拾白說了什么,大瞇瞇搖了搖尾巴就朝離拾白的床上跳了上去,然后趴著瞇著眼睡了。
“我說姐們,你不能這樣啊,沒有一點表示就睡了?你眼里還有沒有我了?說好的合作呢?”
“說好的,只要你能讓他不開心,我就開心,每天少不了給你山珍海味,讓你過上悠閑的小資生活,到時候所有的狗都羨慕你,你看合適不?”
大瞇瞇完全不知道離拾白在說什么,半睜著眼睛看了離拾白一眼,接著又閉上了,可把離拾白氣壞了,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這是干嘛呢,和一只狗過不去?太可笑了,智商完全跑偏了!
“我的寶貝,你在哪呢?”一聲妖嬈的呼喚從一樓大廳傳來,離拾白一聽這不男不女的聲音就知道是井然的經(jīng)紀人陳里來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這么叫井然的,還這么放開了叫的,除了陳里也就沒別人了吧!
緊接著,離拾白的房門就被推開了,井然已經(jīng)換了一身黑色正裝,加上那施瓦辛格一般的身材,簡直就是萬千少女的夢,他淡淡地開口:“下樓!”
離拾白不明白找她做什么,但是畢竟自己是她的私人醫(yī)生,走哪都跟著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或許是要去片場吧?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跟在井然身后來到了樓下,陳里直接一個蘭花指就朝離拾白笑瞇瞇地走來:“呦!這不是離醫(yī)生嗎?你也在這,真是太巧了!”
井然瞪了陳里一眼,這家伙真是明知故問,欠揍!
“辦正事!”
收到信號,陳里也就不再調(diào)侃離拾白了,站到井然身旁,打了個響指,于是從大廳門口浩浩蕩蕩進來一群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的男男女女,手里拿著衣服的,提著化妝箱的,抱著鞋盒的,整齊站成兩排,恭敬地說道:“然哥好!”
“嗯,開始吧!”井然一聲令下,陳里和另外一個美女就把離拾白按在了沙發(fā)上,弄得離拾白一臉懵逼,不知道這是搞什么鬼。
“你們做什么?”離拾白僵直了身子坐在沙發(fā)上,被一群人圍起來在她身上折騰來折騰去的打扮她,卻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
“我在問你們做什么?為什么要給我打扮?”
“乖乖聽話!”
井然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看著雜志,頭也不抬一下,眉頭緊鎖,冷冷的像一座冰山坐在那,誰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大家都不說話,就連陳里也都跟著忙里忙外不搭理她,離拾白只好硬著頭皮由著這些人折騰。
有句話不是這么說的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是人家的地盤,還是乖點好。
坐得腰酸背痛,直到陳里興奮地說道:“ok!完美!”所有的人這才又恭敬地站回原地待命。
“寶貝,你看!”陳里沖井然一個神秘的笑,將離拾白拉到井然的面前。
井然合上手里的雜志,抬起頭看向離拾白,瞬間滿眼的驚艷,絕對是仙女本尊沒錯的!皮膚白勝雪,一身紅色吊帶短裙,將離拾白的身材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想到這么有料。
烏黑的大波浪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加上精致的妝容,女人味十足,看著對面滿臉驚艷的井然和陳里,離拾白更是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們要搞什么鬼,就這么看著人家發(fā)愣,人家也會害羞的好嗎?
“請問,這是要干嘛?”
井然回過神來,干咳了兩聲以掩飾尷尬:“我送你的戒指呢?戴上!”
“在樓上?!?br/>
“穿著高跟鞋不方便,我去幫你拿!”陳里很貼心地沖離拾白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子真有眼光,看上的女人打扮起來比那些女明星都要美上三分,殺傷力不可小覷!
如果離拾白真的和井然在一起了,這身份可就不能同日而語了,必須得巴結(jié)起來!
等陳里從樓上下來,身后的大瞇瞇也緊隨其后跑了下來,看到離拾白變了模樣,禁不住叫喚了幾聲,被井然瞪了一個冷眼又憋了回去,不再敢叫喚,趴在地上乖得像只大貓。
奇跡啊!離拾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分明是自己上午才從市場上買回來的狗沒錯,這才半天的時間就被井然征服了?話說,井然不是非常不喜歡寵物的嗎?這又是什么狀況?
愣神間,井然已經(jīng)將戒指戴在了離拾白的食指上,尺寸正合適,好像就是為她專門定做的一樣。
“走吧!”
“去哪?”
“哪來這么多問題!”
一句話又把離拾白滿心的疑惑給懟了回去,只能悶不吭聲地跟在井然身后上了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