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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女人之間的友誼很好建立,現(xiàn)在所有人只想感嘆一句怪貓之間的友誼也是如同打火一樣的一觸即發(fā),特別當兩只貓還都是吃貨的時候,丘比和貓咪老師瞬間就變成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八@零%書@屋好看的言情,更新快!)
“沒事的啦!我試探過了那只叫丘比的蠢貓不知道友人帳的存在,而且身上連妖氣都感受不到,要不就是只沒用的小妖,要不就是那只貓真的會說話?!?br/>
嘴里還叼著從黑子那里敲詐過來的小魚干,被夏目一把抓起的他很安心的蕩著自己垂下的兩條小短腿,那副瞇著眼嘴巴微動的樣子讓夏目無比的挫敗。
因為另一邊赤司只是稍稍嚴肅的喊了一聲,那只名為丘比的貓就很老實的在對方的腳踝處來回蹭示好了。
為什么自己的這只就不能讓他省心一點呢……
“哎……你別說別人蠢,你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br/>
捏了捏貓咪老師圓滾滾的臉,松軟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只貓的手感,夏目溫和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心里正無限的后悔。
自己果然不該答應(yīng)塔子阿姨來這里泡溫泉散散心什么的……
“什么?。∧憔谷桓艺f我蠢?我的洞察能力可是一流的!!……啊啊……”
一聽夏目說自己蠢,一向自大的貓咪老師立刻炸毛了,伸出爪子在夏目的眼前得瑟的揮舞著,但很快瞇成一條線的眼睛就猛地睜大看著從自己嘴里直線落下的小魚干,扭動著身子想要去追。
“啊啊啊……我的小魚干……”
重重的摔到地上的貓咪老師傷心的看著自己的小魚干擁抱了大地,自己也趴在地上不愿起來的樣子。
“哎……”
夏目沉重的嘆息,蹲下身摸了摸貓咪老師的腦袋。
“能不能別鬧了,貓咪老師?!?br/>
“我要吃小魚干?!?br/>
水汪汪的小眼神掃過來。
“好……”
“哦也!我和你說吧!我是最聰明的!”
“……”
丘比將夏目和貓咪老師的互動都收在眼底,慢慢敲定了她自己的猜想,那只貓應(yīng)該是只妖怪不過為什么長這樣,她也只能用‘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句話在回答自己。
上山的時候丘比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妖怪很多,隨著城市的愈加繁榮,燈火通明越來越多的妖怪都離開了,反觀這種保留著原始生態(tài)的山上,或者田野間妖怪的痕跡就明顯多了許多。
還是那個理念,丘比沒打算參合一腳,對方也不像是有惡意就繼續(xù)裝過去好了。
“你和那個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出于對丘比更好的認識赤司還是問了一句。
“哦~沒有關(guān)系,我可要比那只肥貓先進多了?!?br/>
丘比吞下小魚干搖頭晃腦的說了句,就又開始對著黑子賣萌坑吃的去了,而且紫原還一點也沒有場面已經(jīng)很混亂的意識,和兩只貓一起吃得開懷。
認識了這種妖怪肥貓對于丘比來說倒也不是毫無好處,比如也多虧了這只在晚餐時候喝高了開始飆歌的肥貓,丘比和小圓她們有了第一次接觸。
不大的溫泉旅館眼下就住了這三批人,短暫交談后發(fā)現(xiàn)大家年紀都很相近的這個事實,都是十四十五歲左右的樣子,但從身高上看差距還是很大的。
“我們是籃球部的。”
赤司適時的一句話解開困惑,留意到丘比對那三個少女不尋常的熱情,他沉下眼沒有作聲。
丘比還沒有對小圓下手的打算,建立信任關(guān)系是以后成功的第一步,而且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并不想在赤司的面前做自己的本職,所以那些邀請?zhí)揖蔀槟Хㄉ倥脑捤笠簿驮僖矝]有說過了。
明月當空,第一晚大家都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桃井睡的很沉,丘比用嘴叼住被角為她掖好后便從窗口跳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夏目和貓老師。
方才丘比就注意到下面有傳來很輕的講話聲,總覺得那一人一貓妖的組合也許有什么秘密她出于好奇想要去打探一番。
但難以預(yù)料的事總是層出不窮,還沒有落地就被一雙冰冷的手緊緊的抓住,一把利刃很快就橫在了脖頸之上。
“夏目大人,你不把名字還給我的話,我就殺了這只貓!”
嘴上說著兇狠的話,手卻不斷地在顫抖著,很明顯她并沒有勇氣殺死任何生物,但卻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了,丘比努力地仰頭看到的卻是一個戴著純白面具的長發(fā)女子。
如瀑的銀發(fā)傾瀉而下,雖然看不到面具下的面容卻也仍讓人感受到窒息的美。
是一只妖怪。
丘比暗暗定下一錘,收回視線轉(zhuǎn)而看向夏目他們。
“緋,你別沖動,我也想換給你,我翻過友人帳了里面沒有你的名字,我想玲子外婆很可能是把你寫有你名字的那張紙和和你的那封信一起給了正宏先生!”
夏目有些緊張起來,纖弱的少年著急的上前一步,月光下琥珀一般的眼睛清澈的不可思議,而一旁的貓老師就淡定多了,彎著滑稽的雙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被稱為緋的妖怪,就好像下一秒就會化作巨大的身姿將其一舉拿下。
可現(xiàn)在的貓咪老師沒有恢復(fù)自己原來姿態(tài)的打算,即使在夏目面前各種不把丘比放在眼里,戒備之心還是一直在的。
“信……對!你和你玲子都是騙子,她答應(yīng)過我會把信交到正宏先生的手里!可是正宏先生再也沒有回來……如果收到的話,他不會不回來的……”
說話間哽咽的聲音伴著淚水落下,丘比看著從自己眼前一閃而下的晶瑩水滴,心中稍稍泛起漣漪。
“因為……”
夏目輕輕蹙眉,為難的開口。
“因為當時二十三歲的淺島正宏已經(jīng)死了,你也應(yīng)該意識到這一點了吧?!?br/>
貓咪老師不同于夏目的委婉很直接的接下話語說出事實,緋整個身體僵直起來,然后刀鋒又向著丘比的脖子靠近了一點。
“阿拉拉,這樣子刺激一個拿著刀的人可是不對的?!?br/>
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丘比保持著微笑提醒式的開口。
就像貓咪老師對丘比的戒備,丘比也一樣,知道自己不會真正的死去,她也不想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一遍原地滿血。
“我打聽過了,正宏先生曾在旅店后的櫻花樹下埋下了一個鐵盒子,寫有你名字的紙也很可能在那里?!?br/>
夏目瞪了貓咪老師一眼,安撫著緋。
參天的櫻花樹,因為不是花期樹上沒有那美麗脆弱的粉色花朵,只有片片葉子和粗糙的枝干。
緋失神的抬手覆上樹干松開了丘比,又有淚水涌出,有著面具的遮擋沒有人知道她此刻是怎樣一副表情,只是順著下巴不斷落下的水滴透著的絕望隕落到地上的光景讓人動容。
誰都看得出來她是愛他的。
名為緋的妖怪深愛著一個人類,這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鐵鍬觸碰到堅硬的物體,撥開土一個已經(jīng)銹跡斑斑的匣子出現(xiàn)在眼前,夏目將匣子拿出來還未打開,緋就想從夏目的手上將匣子搶過。
她不想他們的回憶被其他人打開。
無意間的觸碰,讓夏目感受到了從緋身上傳遞出的濃濃牽絆。
念想像是一種無形的力量,那一刻仿佛所有人都感受得到屬于緋這些年來的苦痛。
【那個秋天似乎永遠都不會過去,睜開雙眼的你和來不及轉(zhuǎn)身的我。
曾一直疑惑一直孤身一人的我該怎么在這個世界殘存,無法像人類那樣感受觸摸萬物的我該怎么銘記那些粗糙細膩,倘若沒有我一直秉持的那種決絕的偏執(zhí),我想此時此刻我早已是一縷在罅隙中喘息的妖魔。
而你是我唯一的依附,我存在在你的存在。
身為一只妖,一個從出生的那一秒就被劃分到人類之外的我,我比誰都明白對一個人類產(chǎn)生感情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雖說那并不是友情不是親情更不是愛情,而只是一種類似于崇拜的心情,比憧憬更為深刻固執(zhí)比愛情要少了一份綿長心悸。
我明白這從開始便是一個注定求不出答案的無解式,當我執(zhí)意仍是握緊了筆用著復(fù)雜的計算和公式進行下去的那一刻,我便肯首了結(jié)局最后給予我必須承擔無盡的迷茫以及無終的風險。
記得那個晚秋的……】
啪——
緋受驚了一般的收回自己的手,兩人同時一個措手不及匣子就落到了地上,從里面滑落出來的是滿滿的一匣子的信,每一封都用信封包著上面清秀的字跡清晰可見。
“那個是……你寫給正宏先生的信?”
如此強烈的感情讓夏目還有些沒有恢復(fù)過來,朦朧著雙眼看向此刻更是淚如雨下的緋。
“是啊,其實我是知道的……我用信告訴了正宏先生我是一只妖怪,所以正宏先生不回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彼菩Ψ切Φ穆曇?,佯裝輕松卻止不住酸澀,“我一直都知道的……”
“不……”
夏目拿起一封匣子里的信淡淡的搖頭,他帶著鼓勵的笑容將信遞到緋的面前。
風微微拂過,吹起夏目淺棕色的頭發(fā),和赤司極像的聲音讓丘比有一瞬間無法抑制的想到若是赤司這般溫柔的開口是否就是這種感覺。
晚上的空氣很清冷卻因為夏目的這個動作和這個笑容染上暖意。
“糾卜,正宏先生和你一樣,即使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互相轉(zhuǎn)告唯一新地址為。y,還是愛著你?!就ㄖ赫圿那一刻,仿佛連櫻花樹都屏住了呼吸,不忍心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