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的彩虹城變得更加熱鬧起來。可以說這是一座夜晚比白天更加美麗、更加富有活力的城市,也只有此時置身于此地,你才會真正明白“彩虹城”的真正含義。
城中所有人又像往常一樣歌舞生平一片的祥和。貴族的男男女女們在城中的每一個角落歡歌笑語著,有滋有味的享受著漫長的夜晚。
而彩虹城中最有魅力的金色舞廳,是整個王國的人民都向往的地方。三王子特溫格·霍克便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
正在特溫格和幾個女孩子玩的暢快淋漓的時候,一個穿著鎧甲的騎士走進了他的房間。
“殿下,您的舅舅費舍爾大人請您過去?!碧販馗裉ь^看了一眼說道:“哦,我會過去的。你就說我先休息一下。這美好的時光要是浪費了那該多么遺憾呀!哈哈?!?br/>
看到特溫格繼續(xù)和女孩兒們摟摟抱抱,那騎士一下拉出了自己的佩劍,高聲喊道:“大人說了,請您必須馬上過去,否則我將有權處死這屋子里的所有女人。”
這一聲呼喊后,所有的女人像風一樣從房間中消失的干干凈凈。見所有的女孩兒都跑掉了,特溫格聳了聳肩膀說:“真是傷腦筋??!”說著踉踉蹌蹌的從座子上爬了起來。
隨后跟著騎士坐上了一輛用黑色布匹遮擋起來的馬車。在車上特溫格幾次要求下車嘔吐,但倔強的騎士給了他一個容器死活不肯讓他下車。
伴隨著嘔吐聲和難聞的氣味,特溫格被帶到了一個不起眼的三層建筑里。走進去后,騎士便將特溫格帶到了最頂層的一處房間,讓特溫格自己進去。
特溫格打了一個嗝兒,踉踉蹌蹌的走進了房間。一進去房間的門便被關上了。他看到這個房間中十分昏暗到處充滿了煙,可煙的味道讓人覺得聞起來很舒服。
有三四個人隱約坐在高處的椅子上,因為喝的有點暈也看不清楚。但知道里邊肯定有自己的舅舅,特溫格便無所畏的問:“喂!舅舅。你把我叫過來做什么?這是什么鬼地方,沒事兒我可走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幾步,借著微弱的燈光特溫格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起來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男人正是自己的舅舅,被人們稱為貪婪者的理查德·弗舍爾。
“特溫格,你那么聰明難道不知道我叫你來這里是什么意思嗎?”費舍爾用一種及其平淡的語氣問。
特溫格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說:“哎!舅舅你太抬舉我了??赡苣阌X得我很聰明。但是我真的懶得想,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br/>
“哈哈,真有意思。據我所知你最近在幾個大的酒館留下的可都是留的我的名字。還有馬場,斗獸場?!备ド釥栒f著加重了語氣。
聽到提到了這些問題,特溫格立刻大笑著說:“舅舅,你的產業(yè)遍布天下。這點錢你不會跟我計較吧!你也知道我手頭一直不太寬裕?!?br/>
費舍爾聽到特溫格這樣說,雙手拍了拍。幾聲掌聲過后,一個侍從搬著一把椅子放到了特溫格的身后。
特溫格也不客氣沒等費舍爾說便坐到了椅子上,滿臉笑容的睜著大眼睛盯著費舍爾。
看到特溫格表現出了愿意聽的態(tài)度,費舍爾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這就對了。我們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這幾萬塊金幣我本來也沒有想跟你要過?!?br/>
還沒等到弗舍爾將話說完特溫格趕緊說:“我就知道舅舅你最疼我了。謝謝啦!哈哈?!?br/>
特溫格的反映并沒有激怒費舍爾,反而他蔑視地笑笑說:“我想聊聊關于你父親突然發(fā)起家族會議的事情。你怎么看?”
特溫格聽完呆呆的眨眨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費舍爾??吹教販馗襁@樣的反應,費舍爾有些著急燥地說:“你不可能沒有收到,王族的信是有特殊要求和渠道的,無論在哪里絕對會送到你的手中的?!?br/>
聽到費舍爾這樣說,特溫格撓撓腦袋翻著眼睛想了想,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哦。我想起來了。好象是有這么回事兒。當時我在喝酒也沒有注意,就放到一邊。也忘記放哪里了?!?br/>
特溫格這樣說可將費舍爾給徹底惹怒了,他大聲的斥責說:“特溫格,你真是我的好外甥。這么多年我在你身上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心血。你到好這樣不成器?!闭f著順著臺階走了下來直奔特溫格就來了。
這個舉動可嚇壞了特溫格,預感到不好的他趕緊起身躲在了椅子的后邊。看到這樣的反映,費舍爾停下了腳步,按住心中的怒火說:“你小子最好認真點。哪一天你要是徹底讓我失望了,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br/>
此時的特溫格只有點頭的份兒,他笑瞇瞇地問:“我的親舅舅,我不敢了。你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你父親要召開家族會議。商討你弟弟四王子威廉的成長家族?!辟M舍爾將信中的主要內容告訴了特溫格。
特溫格一臉茫然的看著費舍爾說:“哦,我知道了。就這件事兒呀!跟我有什么關系?”
“哎呀!你真是傻呀!我問你,你到現在為止去過別的家族當騎士侍從嗎?”費舍爾說。
“沒有啊!”
“你的那兩個哥哥呢?”
“他們當然去過了。要不怎么和泰格、斯奈克關系那么密切?!碧販馗裾f著站回了椅子前。
“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你沒有獲得這樣的機會,而你的弟弟要去?”
“可能是他到了年紀,而我早就過了這個年紀了?!碧販馗襁€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費舍爾。
看著特溫格這樣說,費舍爾一臉無奈的解釋說:“這是一種政治默契,是已經流傳很久的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了。你的父親在做王子的時候便是在泰格家長大的。和現如今的泰格家族的當家克里斯公爵是從小的朋友?!?br/>
“原來這樣??!我說為什么泰格家的人都那樣飛揚跋扈的?!碧販馗衤犞行┗腥淮笪虻母杏X。
費舍爾接著說:“而在整個王國中除了泰格家族以外,斯奈克家族的勢力也是因為培養(yǎng)王子而壯大起來的。你的祖父,上一代國王約翰二世,以及你的叔叔多恩都是在斯奈克家族中長大的?!?br/>
特溫格說:“那就是說國王一直都是從在這兩個家族中長大的王子中挑選了?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我在往下說你就能明白了。你好好想想你的三叔多里安,他現在的情況?”費舍爾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接著說:“他可是和你一樣的待遇。沒有去任何家族去歷練。他如今是什么日子?”
“身無分文,窮困潦倒。整日飲酒作樂。雖然父王總是派人去救濟,可是還是不見任何的起色。”特溫格說著便覺得頭腦清醒了許多。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樣子。
費舍爾見特溫格認真了起來,便說:“為了讓平衡不被打破,所以長久以來只有兩個王子有機會去別的家族成長。而其他的王子則只能夠在王宮中長大,最后給些財產終極一生?!?br/>
在彩虹城的西南角,有一幢高大的房屋。樓頂獵鷹頭像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此時在房子的頂樓房間里,一個人正在一邊思索一邊寫著東西。
鐺鐺鐺,一陣敲門聲。門被打開后,一個年輕的管家走了進來,說:“二殿下,您的信。”在屋子中的人點點頭,管家放下了信便離開了。
屋子里的人拿出信封里的信,認真的看了看。這個人正是二王子弗朗西斯·霍克。高挑的身材俊朗的外形下,有一雙清澈的眼睛。
看到信后的弗朗西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合上自己桌子上的書籍后。他立刻叫傭人為自己換了件衣服,自己獨自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