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善看得大為心疼,沒有籠翠山的壓制,宋文不會只發(fā)揮出了這么點實力來。//訪問下載TXT//
如果沒有這張機緣巧合得來的仙符,靈玉寶閣早就被碾成了碎片,而他也逃不過被宗門世家挾制的命運。
籠翠山是他與宗門世家抗衡的底氣所在。
將三百中品靈石放置在仙符下方后,緊盯著籠翠山的變化,不一會兒,看到十幾塊中品靈石變成了廢石,牛立善放心了不少。
籠翠山吸收的速度越來越快,片刻之后,三百中品靈石全都耗盡,籠翠山重新顯出了那一點一橫,只是光彩不復(fù),成了淡金色。
牛立善這才完全放下心來,這淡金色的籠翠山肯定不如先前那般威力巨大,但現(xiàn)在只要能壓制住金丹高手就成。
眼下,還是先把折損的法寶全都修復(fù)好再說,并且他還有些擔(dān)心劍真的狀況。
以一手之力捏碎元嬰高手的本命法寶,對只是剛開始自我修煉的劍真來說,可能已經(jīng)豁出全力了,難保她不會因此受到反噬。
將籠翠山貼身藏好,牛立善試著操控劍真所在的須彌戒,感覺阻礙力量還在,但是十分微弱。
心底的擔(dān)憂變成了焦急,加強了掌控之力突破進了須彌戒。
劍真依舊靜靜地浮在須彌戒的靜謐空間中,她的身下散落著大堆廢石。
牛立善的意識同時感受到了一股暖暖的問候,還有些自責(zé)的意味在其中。
劍真蘊含的情緒顯得越來越真實,越來越清晰。
牛立善試著集中意識回應(yīng),但劍真顯然還不適應(yīng)這種回應(yīng),她的氣息迅速回收,很快就感受不到了。
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之后,牛立善仔細(xì)地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劍真并無明顯的異常,就轉(zhuǎn)了二百靈石進去,然后退出了須彌戒。
直到感到須彌戒上的阻隔之力在漸漸增強,才放棄了操控。
再將天靈子母石和云波軟玉甲的碎塊放了出來,清靈磨隨后出現(xiàn)在了他手里。
在牛立善輕車熟路的掌控下,清靈磨幻出了兩重回溯金弧,云波軟玉甲先恢復(fù)如新,天靈子母石接著也恢復(fù)了原樣。
再次穿上云波軟玉甲,手握天靈子母石,牛立善欣慰之下掌控住了它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兩件寶器比以前更加靈動,他操控起來似乎也更加得心應(yīng)手。
驚奇之下,牛立善操控著天靈子母石化出了三十二顆子石來,子石一出現(xiàn),牛立善的嘴角就泛出了笑容。
這些子石比以前至少大上一倍,以前是雞蛋般大小,現(xiàn)在卻有鵝蛋樣大小。
再使母石繼續(xù)幻出了子石來,六十四顆,一百二十八顆····
這子石變化出來的速度也是快上了許多。
這天靈子母石竟然在第二次修復(fù)后,威力和靈動都提升了許多,這也是大出牛立善的意料之外。
再把心思放到云波軟玉甲上,感覺這件護甲同樣有了些提升,契合在肌膚上感覺更加和潤溫暖。
這兩件寶器都是被清靈磨第二次修復(fù)了,品質(zhì)反而不降反升,牛立善心里不由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被清靈磨修復(fù)的次數(shù)越多,法寶的品質(zhì)反而會跟著提升。
牛立善回憶起第一次修復(fù)這兩件法寶的感受,再想想剛才修復(fù)時的感受,覺得這個猜測應(yīng)該不會錯。
隨之,他對清靈訣也多了些柳暗花明似的感悟,在靈器訣上一直原地踏步的瓶頸也有了點松動的跡象。
莫名的興奮使得他立刻對著宋文的那件七星珠修復(fù)起來,一邊修復(fù)一邊把剛領(lǐng)會到的靈感運用到修復(fù)過程中去。
隨后又舉一反三不停地往奧妙處試探,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清靈磨在幻出了三個回溯金弧后,又幻出了半個回溯金弧來。
這時,那件七星珠也已經(jīng)完全修復(fù)好了。
三個半回溯金弧融入清靈磨后,牛立善依然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多出來的那半個金弧,讓牛立善意識到了在靈器訣的領(lǐng)悟上又向前邁出了一步。
急忙收攝心神,再次回味剛才的修復(fù)過程,在心理過了好幾遍之后,牛立善覺得還能再進一步。
清靈磨再次出現(xiàn)在手上,明王印的碎塊隨后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牛立善十分莊重地凝視著這件中品靈器,直到心里沒有一絲雜念之后,清靈磨才開始籠罩住了明王印的碎塊。
當(dāng)清靈磨只是散發(fā)墨綠色光芒時,明王印就有了些反應(yīng)。
牛立善心如澄清明鏡,不驚不喜,只是全神操控著清靈磨,不一會兒,明王印就受清靈磨的吸引,沒入了墨綠色光芒中。
隨后,第一道回溯金弧出現(xiàn),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直到第四道半弧出現(xiàn)后,明王印上顫出了一聲聲輕細(xì)的清音。
牛立善如閉六識,不視金弧,不聽清音,只是憑著新的感悟操控著清靈磨。
片刻后,那道停滯延伸的半弧慢慢開始延伸起來,雖然速度很慢,但延伸得很沉穩(wěn)。
“磬!”
隨著明王印發(fā)出最后一聲輕細(xì)顫音,第四道金弧完整無缺地包裹住了前面三道金弧,前三道金弧像是有了動力一般,開始一道接一道輪流在明王印上閃耀而過。
當(dāng)?shù)谒牡澜鸹∫矎拿魍跤∩祥W過后,前三道金弧已經(jīng)退入了清靈磨。
明王印在這道僅剩下的金弧包裹下,緩緩地降落到地面,隨后這道金弧并沒有閃入清靈磨,而是融進了明王印中。
清靈磨在收起最后的墨綠光芒后,回到了牛立善體內(nèi)。
地上已經(jīng)有十多塊被牛立善消耗掉的中品靈石,而牛立善此時還是很虛弱。
看到明王印散發(fā)著渾厚凝實的氣勢后,牛立善才勉強打起了精神,暗自感嘆自己的肉體實在顯得有些弱。
拿起明王印后,牛立善察覺到了中品靈器和下品靈器的細(xì)微差別,這明王印雖然沒有耀眼奪目的光彩,但它卻有一股下品靈器所沒有的威勢,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膽寒。
把明王印重新放下后,牛立善靜修了一番,恢復(fù)了體力和精神,然后把修復(fù)好的七星珠和明王印收入須彌戒,再把密室中的其它東西也都收了進去,包括一大堆破爛玉石和那只被他忽視掉的蒼龍卵。
在密室中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東西留下后,牛立善打開了密室的門。
剛一打開,就見凌七在門口來回徘徊,樣子十分焦躁不安。
他一看到牛立善,就嗓音沙啞地叫道:“牛掌柜,你可算是出來了,急死我了!”
“我進去了幾天?”
牛立善大為不解,他覺得在密室里并沒有呆多長時間。
凌七苦笑道:“牛掌柜,你進去雖然只是一天。但這一天就像是天翻地覆似的,急得我嗓子都啞了。”
牛立善聽出他的嗓音不像是裝出來的,想不出能有什么事讓他急成這樣,照理來說,急得不該是他?。?br/>
凌七接著長嘆一聲,“牛掌柜,九幽大山亂了?。 苯又曇舫林氐卣f道:“散修把我們黑松府的黑松山脈占了!”
“什么?你這是哪里聽來的謠言?”
牛立善也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散修竟然占據(jù)了宗門世家的洞天福地,這在九幽大山里是亙古未曾發(fā)生過的事。
雖然這黑松府的實力在宗門世家中敬陪末座,但好歹有億萬年來積累下來的雄厚底蘊,怎么一眨眼被一幫烏合之眾的散修給奪了基業(yè)呢?
牛立善不僅想不明白,也是不敢相信。
“牛掌柜,我也情愿這是謠言??!但這個消息在天星城里已滿天飛了,并且眾口一詞,言之鑿鑿!”
“還有消息說,現(xiàn)在散修們正在圍攻大古宗和青蓮宗,這兩家宗門坐鎮(zhèn)的元嬰高手都吃不住了,飛劍傳書來,請求各自的宗主把帶到天星城的高手趕緊帶回去?!?br/>
“唉,我實在想不明白,這散修什么時候有了如此渾厚的實力,竟然連有元嬰高手坐鎮(zhèn)的宗門都抵擋不住他們了?!?br/>
牛立善馬上明白,這黑松府怕是沒有元嬰高手,所以輕而易舉地被散修們占了基業(yè)。
“那大古宗和青蓮宗的高手們回去了嗎?”
牛立善急著想弄明白這一點,如果大古宗和青蓮宗的高手確實離開了天星城,那這些傳言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凌七哭喪著臉,連連點頭,“不僅大古宗和青蓮宗的多數(shù)高手都離開了天星城,就是其它宗門世家的高手都離開了一半,據(jù)說就是去馳援大古宗和青蓮宗!”
“這么說來,這事多半是真的了!”
牛立善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低語沉思起來。
“應(yīng)該不會錯了!”
凌七跟著重復(fù)了一句,然后補充道:“雖然我沒遇到我們黑松府的人,但守在外面的那些宗門世家子弟沒一個有好臉色的?!?br/>
“現(xiàn)在的天星城里也亂成了一團,時不時能看到空中閃過法寶拼斗的光芒。除了這法寶一條街還十分平靜之外,其它地方都有廝殺聲傳來。”
牛立善頓時一驚,想到了焚琴和邱明,緊接著又想到了那個金丹散修趙天祥,馬上意識到與他約定的三天時間已到,可還是不見他來取三件下品靈器。
“那趙天祥有沒有來過?”
牛立善明知問也是白問,但還是忍不住問凌七。
果然,凌七說他并沒有來過,牛立善眉頭皺得更緊了,照現(xiàn)在的樣子看,散修們圍攻宗門世家的洞天福地,應(yīng)該是早就有預(yù)謀的。
而且,不知不覺間,他也被牽連在了其中,被散修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利用了一把,分散了宗門世家的實力和注意力。
“那幾天后的九幽交易會還辦不辦?”
紛亂的頭緒中,牛立善緊接著想到了這點,現(xiàn)在的青蓮宗正處于散修的圍攻中,要是青蓮宗也步了黑松府的后塵,被散修們占據(jù)的話,那回春丹就有可能落入散修們手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時可就完全沒有頭緒了。
凌七苦笑,不確定地道:“照現(xiàn)在這樣的局勢,宗門世家消滅散修還來不及,怎么還有心思放在九幽交易會上?!?br/>
牛立善不由緊鎖著眉頭問道:“外面還有多少宗門世家子弟圍著?”
凌七一驚,追問道:“牛掌柜,你這是何意?”
“我要出去!”
----------有事,一更。
9-9-9---O-M,sj.9-9-9---o-m,。9-9-9---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