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陰氣從黑袍婦人的身上漸漸散開。
看到這一幕,張豐宛如看到世間最可怕的景象一般,下意識的后退,可一步踏空,然后整個人向后翻去。
也就在他即將摔在地面之時,陰氣所化作一根長槍直接將他的胸口釘穿。
紅袍婦人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而張豐可就慘多了,他的身子半旋在空中,因為體重的原因,長槍一點一點的洞穿著肉體,這個過程的痛苦是持續(xù)的,除此之外更為可怕的是張豐甚至能聽到骨頭和長槍摩擦的聲音。
「怎樣這種死法是不是很痛快?」紅袍婦人緩步走向張豐的身邊。
這時那些能站起來都是站了起來,葉凡并沒有對他們完全下殺手,可這些人這一刻完全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
全都看著江豐被一槍刺穿的一幕。
整個宅院一片死寂,能始終保持平靜也就只有莫太沖了。
哪怕是葉凡,也感覺這個女人太過于狠辣了。
張豐喘著大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處冒了出來,他掙扎著側(cè)過頭來,眼神怨憤地看著紅袍婦人:「你個毒婦,***!我辛辛苦苦為你鞍前馬后鞠躬盡瘁了十年,你竟然這么對我!」
紅袍婦人聽完這話,立刻冷哼一聲。
俯下身軀,那張妖艷的臉龐漸漸靠近張豐,艷麗的嘴唇輕輕靠近張豐的耳朵,用帶著些許魅意地聲音說道:
「男人的忠心我從來就不相信,在我眼里,你們通通都是狗一樣的東西!我在乎的只是你們的價值!」
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落定,然后紅袍婦人伸出手指向張豐的額頭輕輕一點。
「你......!」張豐眼神瞪大,努力地想要發(fā)出聲音,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咽喉像是被某種力量給遏制住了,
緊接著張豐的皮膚開始變得通紅了起來。
「呃啊!好熱,好燙,我受不了了!給我水!給我水!」
在痛苦的嘶喊聲中,張豐的四肢和身體全都開始腫脹了起來,像個氣囊一樣不斷地脹大。
這時紅袍婦人走向眾人的面前,面色平淡地看著那些不安地小弟們。
「現(xiàn)在,我倒要看看你們之中,還有誰敢支持他!」
冰冷地目光在二十多人的身上一掃而過,被那目光所接觸到的人,皆是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一臉害怕。
這時,莫太沖才主動向紅袍女子走上前來。
「大姐頭,我跟張豐說了,可他非不聽我的話??!」莫太沖一臉拘謹,生怕紅袍女子會遷怒于自己。
迎接著莫太沖的,卻是紅袍婦人的不耐煩地厲喝:
「滾開!」
莫太沖被嚇了一個齟齬,渾身一顫,立刻連連點頭,然后彎腰后退,懂得識時務(wù)的他,可比張豐通透多了,閉口不言,退到一邊去。
這時,紅袍婦人的目光輕移,落在了葉凡身上。
相交于對外人的冷漠,紅袍婦人的表情頓時變得熱情了起來。
步伐輕移,緩緩向葉凡走來。
而這時他身后處的張豐,在轟然一聲炸響中,化為了一灘血水。
「殺心好重的女人!小心葉凡,這個女人內(nèi)心的恐怖,令我都不敢想象!」夜叉也忍不住噓聲。
看著款款而來的紅袍婦人,葉凡剛準(zhǔn)備開口。
紅袍婦人,捏起裙擺,做出小女人的姿態(tài)向葉凡彎腰自我介紹道:「葉少俠!妾身柳花絮,在這里恭候您的大駕多時了!」
「恭候我?你似乎早就知道我會來似的?」葉凡心生疑惑的同時也多出了一絲戒備,元神力充盈著全身,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性。
「這是因為我深知葉少俠的為人!葉少俠是一個絕對不會拋棄自己朋友的高義之士,這樣的性情令我倍感欣賞,也一直心生結(jié)識之心!」
紅袍婦人雖然一臉熱切,可眼底的那一抹寒意,還是沒逃過葉凡的法眼。
葉凡一伸手,一張符紙豁然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一臉冷峻:「不用廢話了,我的朋友他們在哪里?如果你不說的話,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額呵呵,妾身倒是真的想知道,少俠想要對我怎么個不留情?」柳花絮不僅不怕,略帶挑逗的話語和眼神的魅意都若有若無地向葉凡傳達而去。
「看來,必須讓你吃點教訓(xùn),你才會正常說話!」葉凡目光一滯。
口中默念咒決,半響念畢。
然后屈指向手中的黃符輕輕一彈。
一張黃符忽然化作一只飛翔火鳥。
進境至三尸境,葉凡對于自己常用的破邪咒,已經(jīng)達到了得心應(yīng)手的地步了。
御火成形已經(jīng)是基本操作了。
破邪咒的天火一出現(xiàn),整片庭院立刻翻滾起了一股熱浪。
火鳥隱隱露出猙容,呼嘯地面朝柳花絮沖擊而去。
柳花絮瞬間就感覺到不妙了,因為葉凡的力量比之間相見渾厚強大了太多。
面對這只火鳥,柳花絮生出了一種如果自己不認真的對待,說不定就會完蛋的感覺。
立刻那張涂滿粉黛的面容之上一條條青筋浮現(xiàn),龐大的陰氣自她身體中散出,在她身后化為一根根尖利的長槍。
咻咻咻!
數(shù)道破空聲,長槍飛刺而出,轟擊在了火鳥的身軀之上。
可火鳥被長槍刺中,卻直接將這陰氣所形成之物直接是吸收進了身體之中。
接著火鳥雙翼一陣,化為漫天的火浪向柳花絮籠罩而去。
見識不妙,柳花絮飛速后撤,在后退的途中他順手便是抓起了兩個小弟,朝著那片追來的火焰扔了過去。
「啊啊?。 ?br/>
被火浪吞噬兩個男子立刻發(fā)出了驚慌地叫喊聲。
葉凡下意識地將咒決收回,可惜是兩個男子已經(jīng)被天火的高溫瞬間給燒死了。
這一刻葉凡一臉陰沉地瞪著柳花絮:「他們可都是忠心于你的下屬,就算他們作惡多端,也不該由你來殺了他們吧!」
柳花絮卻輕描淡寫地笑道:「葉少俠!你在胡說什么呢?殺死他們的,明明是您的火焰!」
一瞬間,葉凡看著柳花絮的那些手下驚慌失措,擁簇在一起,隱隱生出了一種可悲之心。
同時葉凡透徹的感受到了,面前的這個女人,那可怕的內(nèi)心。
視生命完全如同玩物,反而鮮血和死亡仿佛能激起她的興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