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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云情悅離開,白秋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云情悅給他看的那一盒移元真氣丹,說是她才煉出來的,而那一盒里,全部都是三、四道丹紋的丹藥。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按照她剛才說的,應(yīng)該只是煉了一爐丹藥。
一般的高級煉丹師,一爐丹能出一兩顆帶有丹紋的丹藥,已經(jīng)是難得,她那一爐丹藥全部都帶有丹紋,且品質(zhì)那么高。
白秋想著,不由十分心驚,更加慶幸自己給了她玉玦。
他之所以送玉玦給云情悅,其實也是存了籠絡(luò)的心思。
云情悅年紀輕輕,便能煉制出極品丹藥,無疑是個煉丹天才。他們釋虹書院雖然也是盛產(chǎn)各種天才,不過和云情悅相,終究還是差了些。
雖然知道這么一個煉丹天才,必然有大家族或者宗門庇護,甚至只要她開口,多的是為她舍生忘死的門派,但白秋本愛才,所以也是留了一分希望,期望能讓這有驚世煉丹天賦的少女進入書院。
如果讓春清知道自己任由這么一個天才自手溜走,不知要怎么找他算賬。
云情悅自是不知白秋心里所想,她按照信的要求,沒有回王府,而是自己一個人獨自赴約。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云凌萱出的手。
看來次還是沒有讓她受到教訓,居然一再對千羽出手。
不想闌戈在她對敵的時候給她出什么幺蛾子,云情悅讓白嘯先把闌戈送回王府,自己坐了霸天鵬過去云凌萱指定的月蒼山。
白嘯原是不愿意,只是云情悅答應(yīng)沿途會給他留下記號,他想著自己來回的速度,才答應(yīng)帶闌戈回去,把那桀驁的家伙先用結(jié)界困在他那原來的院子里,免得他出來惹是生非。
云情悅在途還聯(lián)系了變成狐貍后走丟了的鰭蜥,當鰭蜥再見到她時,可以說是老淚縱橫。
讓那么多元獸進了空間,唯獨這只最開始遇見的,最初一半因為自己的嫌棄,一半覺得和自己契約也沒辦法讓它成長,而一直不愿意契約它。
后來即使找回了小花,也只是小花不時地出來和鰭蜥相見,她都忘記了契約這回事。
當然一開始覺得鰭蜥確實是難看,但在星岳派那里契約了那么多的元獸,長得形怪狀的都有,對之下,鰭蜥已經(jīng)算是長得較周正的,她也沒那么嫌棄它了。
甚至可能因為看它看得多了,有時還會覺得它夸張的表情挺可愛?
現(xiàn)在看鰭蜥“哭”得可憐,云情悅覺得有點心生歉意,才猶豫著問了下它想不想進空間里。
鰭蜥大喊道:“啊啊啊!老子當然當然想啊!”
一說才發(fā)現(xiàn)自己答應(yīng)得太快,鰭蜥又道:“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可不是我求你的哦!”
不過雖然讓鰭蜥進了空間,在要行動前,云情悅還是要求它和以前一樣,化成手環(huán)戴在手腕,充當防御。
“主人,那月蒼山是月下門的山門所在,你可要小心?!?br/>
契約之后,鰭蜥很有眼力地把對云情悅的稱呼,從以前的“女人”,變成了主人。
“月下門?”
經(jīng)鰭蜥這一提醒,云情悅倒是想起來了。
次阿含幫她把月下門的掌門月天給引去玉輪山,他們趁機解救了淄陶被困的果農(nóng),還“救”走了他們的圣獸鰭蜥。
之后還擔心月天尋過來報復(fù),結(jié)果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過去,云情悅都忘記這件事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
只是約她過去的是云凌萱,地盤在月下門,這兩邊是怎么勾搭到了一起的?
不管兩邊是怎么達成的協(xié)議,肯定是要置她于死地是了。
想到和鰭蜥一起被發(fā)現(xiàn)的妖玉,云情悅覺得應(yīng)該還要和月天談?wù)劜攀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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