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見邪六,墨伊覺得這臉上先是一熱,隨即有些不自然的打招呼,“邪六,別來無恙。樂—文”
見到墨伊,邪六也很興奮,但是這種興奮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原因就是他家老大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若是敢多說一句,肯定得被自家老大罰,于是只能淡淡的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墨伊見他反應淡淡的,臉上閃過片刻的尷尬,但瞬間消失不見。
“走吧,上車!”
橋琛將他二人的反應看在眼里,很滿意邪六的表現(xiàn)。
也得虧邪六夠了解他家老大吃醋的勁道,沒有敢多說,否則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自己。
“走吧!”
橋琛伸手拉住墨伊,然后繞過邪六徑直往門外走。
墨伊被拉著往前走,經過邪六時,還討好的對他露齒一笑。
邪六見她朝自己笑,剛想禮尚往來一下,冷不丁橋琛往后一看,嚇得他嘴咧到一半,愣是生生的打住了,這一打岔,嚇得他小心臟碰碰的,差點大發(fā)了。
哎,你說以前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家老大醋勁兒這么強呢,看來這以后跟墨伊小姐說話可得注意分寸了,否則一不小心就得將自家老大得罪了,到時候那倒霉的懲罰肯定是輕不了。
邪六心里嘰歪著,腳下卻不敢怠慢,緊隨二人的身后也出了別墅。
到了外面,就見自家老大溫柔體貼的給墨伊小姐開了車門,還細心的用手擋著,生怕碰了頭,等人上了車之后,賤賤的給人家系好安全帶,才屁顛屁顛的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看到這狗腿的一面,邪六真的有些不忍直視了。
你說什么時候他家老大這么伺候過人啊?如今有了墨伊小姐居然變成這樣,估計老大的親爹娘都沒有享受過兒子這般的待遇。
你還別說,邪六這腹誹還真是對的。
在橋琛這小三十來年的人生里,一直都是別人百般對他好,各種遷就各種照顧和關懷,他還真從來沒有對別人這么好過。
如今有了心上人,這整個人的畫風都改變了,還沒娶進家門就已經有了妻奴的傾向。
邪六在心里是各種嘆息,各種唏噓啊,但是嘆息歸嘆息,唏噓歸唏噓,他家老大有這樣的改變,他還是打心眼里為他開心的,因為只有這樣,才夠真實,才有人情味。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著,車廂里很安靜,誰也沒有說話。墨伊的眼睛一直看向外面,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讓人看不出個究竟來。橋琛雖然沒有冷著臉,但是也沒有什么笑模樣,給人一種嚴肅淡漠的感覺來。
兩人之間很疏離,很淡漠,可墨伊的心里卻是各種的沸騰。
楚天昊對她的心思,她雖然一直裝傻,但心里卻明白的很。
以前不想跟他有牽扯,是因為受了橋琛的情傷,覺得大家公子哥沒有一個長情的,只想著將來找個平平淡淡的男子,一生平平淡淡的過完。
現(xiàn)在不能跟他有牽扯,卻是因為橋琛,這廝對感情霸道無比,而倆人又是好朋友好兄弟,她若在兩人之間搖擺,最后三人誰都沒好果子吃。
上輩子不曾享受過親情和愛情,所以到死心中都有不甘。這一輩子,雖然老天沒讓她享受過一天的父母親情,但好歹給了她一個家,雖然那個家有還不如沒有。
至于說愛情,雖然剛一情動就受了情傷,但好歹那傷她的家伙又鍥而不舍的追來了,還各種孫子樣的賣乖。最為重要的是她心里仍然舍不下他,這也許就是她不能接受楚天昊的最直接的原因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淌,很快車子停在了大樓前。
邪六轉身看了一眼,然后小聲的開口,“老大,到了?!?br/>
這一聲到了,也讓神游天外的墨伊回了神。
下意識的朝旁邊一看,正好跟橋琛的目光對在一起。
“下去吧,一起去看看阿昊的情況。”
說著替她解開安全帶,然后下車替她開車門,全程服務彬彬有禮。
墨伊安安靜靜的坐著,坦然的接受他的服務。
等他們下了車之后,邪六徑直去停車,而墨伊則跟橋琛一起進了大樓。
剛一進樓門口,前臺的服務小姐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橋琛,笑盈盈的迎了出來。
“橋總您來了,楚總正在辦公室等您?!闭f著身子一側,徑直在前面帶路。
墨伊想不到楚天昊居然安排好了人等他們,臉上閃過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跟在了后面。
上了電梯之后,工作人員一絲不茍的站在一邊電梯里的幾人都沒有說話。
當電梯發(fā)出叮的一聲時,門一開,劉秘書那一板一眼的樣子就出現(xiàn)在面前。
“橋少,墨伊小姐,我們楚總在辦公室等呢?!?br/>
墨伊剛想開口問問楚天昊怎么了,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板著臉扭身往前走。
無奈之下墨伊只能摸摸鼻子,尷尬的跟在后面。
總裁辦公室外面偶爾有人經過,都用一種十分詫異的眼神看向墨伊,那樣子就好像她是外星人一般,這種眼神和感覺讓她分外的不爽。
剛一走進楚天昊的辦公室,墨伊的眼神四處逡巡,妄圖尋找某人的蹤影,但是很可惜,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還沒等她開口,辦公室里面的一扇門打開了,楚天昊高大英挺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墨伊上下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除了臉色蒼白些,好像沒什么異常。
“阿昊,你怎么了?剛才劉秘書打電話說你不舒服?!睒蜩∫贿呎f著,眼睛卻看向一旁的劉秘書。
劉秘書被點了名,身子明顯就是一僵,腦袋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楚天昊沒有開口,陰森森的瞪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劉秘書。
“是他大驚小怪了,沒事?!闭f完,繞過橋琛徑直朝辦公桌走去。
當他從墨伊身邊經過時,墨伊明顯的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于是疑惑的擰緊了眉頭,眼睛再次盯緊他,這次終于發(fā)現(xiàn),他的一只手上綁著繃帶。
剛才是她大意了,居然沒有注意到。
“你的手怎么了?”腦袋里也沒多想,她這話就問出了口。
出口之后,她就感覺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壓抑更沉悶了,三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頓時她就像被放到火上烤一般,各種難受?。?br/>
本書由網首發(fā),請勿轉載!
(天津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