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萘若茶以為那玉穎兒已經(jīng)離開了,讓澹晰繼續(xù)趕車,.
只是澹晰才揚起馬鞭,就看到剛剛消失的玉穎兒不知道又從哪里鉆了出來,嗖的一下子進(jìn)入了車內(nèi),對著萘若茶大眼瞪小眼,頗為不甘心地坐到了軒隱的身邊。
攬著他的手撒嬌道:“隱哥哥,穎兒沒地方住,你不會讓穎兒露宿街頭吧!”
萘若茶抬了抬眼,只覺得好笑,看她對這梨鎮(zhèn)的熟悉度,明顯是已經(jīng)到了這里有一段日子了,怎么可能沒地方住,只怕剛剛不過是去退宿了吧!
軒隱也知道穎兒不過是想賴著他,可是也說不出來拒絕的話,畢竟是從小當(dāng)她是妹妹疼的,因為景的緣故,他將所有的親情都加注到了穎兒的身上,才會養(yǎng)出她這驕縱的性子來,提到這里也是一陣頭疼,穎兒在虛幻大陸打著他的名號作威作福,他向來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是這里是光隱大陸,并不是所有人都會任由她欺負(fù)的,例如面前這位。
軒隱很是為難地看向了萘若茶,這里做主的人是她,而玉穎兒看軒隱看著萘若茶,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將她燒個灰飛煙滅。
萘若茶捻起一塊糕點來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再喝了一口水后才開了口,“我是沒什么可介意的,只不過不能動我的錢就是了?!?br/>
萘若茶的話還沒說完,玉穎兒就粘在軒隱的身上了,“隱哥哥,她答應(yīng)了就行是不是?”
軒隱剛想說些什么,萘若茶再一次開口道:“我是說過不能浪費我的錢,你的隱哥哥可是吃我的,用我的的,所以他算是身無分文,你要跟著來可以。住宿和吃飯的費用請自理?!?br/>
玉穎兒一聽,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她這段日子的費用都是靠她從虛幻大陸帶出來的幾顆寶石換來的,最近也被她揮霍的差不多了。本來想著遇到了她的隱哥哥,就不用擔(dān)心了,結(jié)果這個女人一句話就讓她的希望落空了。
她頗為委屈地看著軒隱,撅起了小嘴,“隱哥哥,你也知道我們那邊的錢幣在這里不能用的,穎兒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br/>
軒隱為難,可是說到錢幣,他也不能反駁小茶,自從跟在小茶身邊。吃穿用度都是她說了算,付賬的也是她身邊的幾個男人,他一個虛幻大陸的君主到了這居然成了窮光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起自己空間里的物事都是虛幻大陸的,拿到光隱大陸也沒什么用處??!.“穎兒,小茶說的是事實,我的確是身無分文,現(xiàn)在是她包養(yǎng)著?!?br/>
“噗!”萘若茶好好地喝著茶水,被軒隱的話已經(jīng),一口水就噴了出來,而且噴到誰身上不好。中招的偏偏是那玉穎兒。
身上濕漉漉的,薄紗貼著的肌膚,烘托出了她的波濤,玉穎兒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上半身,可是抬頭卻發(fā)現(xiàn)車內(nèi)所有的人都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絲毫沒有看她的沖動。讓她深以為自己的魅力沒了。
實際上也不是,只不過車內(nèi)的人都是心有所屬,除了萘若茶,其他一切女人在他們眼里都沒有什么不同,倒是軒隱褪下了外衫抱住了玉穎兒。關(guān)切地問道:“沒事吧,穎兒?!?br/>
玉穎兒看著軒隱,嬌羞異常,搖了搖頭道:“沒事,隱哥哥?!?br/>
萘若茶摸了摸鼻子,看也不看兩人一眼,對外道:“澹晰,這最近的客棧有這么遠(yuǎn)嗎?怎么還沒有到?”
澹晰揮了揮馬鞭,沒好氣地說道:“我的女王大人,最近的客棧是早到了,不過離你的要求肯定太遙遠(yuǎn),我正在找一家比較符合你要求的客棧?!?br/>
萘若茶不說話了,她對于客棧的要求其實就兩個字,干凈。不過能做到這兩個字的客棧也不多,看來澹晰還算是很了解她的喜好,要是把她弄進(jìn)豬圈一樣的客棧,她寧愿睡大街去,或者就直接睡在馬車?yán)铩?br/>
澹晰折騰了許久,總算找了一家比較清閑而且看上去挺干凈的客棧,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生意卻很差,里面的客人也是寥寥無幾。
萘若茶下了馬車,左右看了看客棧,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腳就走了進(jìn)去,澹晰在身后也松了口氣。
客棧里難得見到這么多人,掌柜的立刻親自迎了上來,“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萘若茶伸出了一個手,掌柜的看到這,整張臉都笑得開花了,點頭哈腰道:“五間上房是不是,客官里面請,小江趕緊去好好收拾一下,今兒個是有貴客了?!?br/>
被稱作小江的小二立刻上了樓,掌柜的看萘若茶一行人舟車勞頓,試探地問道:“幾位貴客,不如先用些餐再休息?”
萘若茶想著他們整日趕路,還沒吃什么東西,點了點頭后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身后一直被忽略的玉穎兒發(fā)飆了,“本姑娘也要一間房,你是沒看到嗎?”
掌柜的被玉穎兒一下,身子都不穩(wěn)了,整個人摔到了地上,這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兇悍,不過也不敢得罪,立刻對著樓上的小江道:“是六間啊,小江?!?br/>
接著不得不賠笑道:“姑娘,對不住,你是先吃飯還是先休息?”
玉穎兒理也不理會掌柜的,直接走向了軒隱,想要坐到他身邊去,可萘若茶偏偏不如她的愿,她坐到了軒隱的左邊,拾掇著冥王頊坐到了軒隱的右邊去。
玉穎兒看位置被占心有不甘,不過想著也許頊會讓座,她嬌滴滴地看著頊道:“這位公子,可否與我換個位置。”
冥王本來是想坐在小茶的身邊,被拾掇來了軒隱旁邊后明顯處于低氣壓,這個時候又有人在他耳邊吵來吵去,眉頭是越皺越深,軒隱一看不妙,忙看著玉穎兒道:“穎兒,你就隨便坐吧?!?br/>
玉穎兒有些不依,可是看到軒隱的臉色有些沉了下來,只好勉為其難地坐在了頊的身邊。
只是頊抬起了頭,冷聲道:“本王不喜歡身邊有脂粉味?!?br/>
玉穎兒從未被如此兇過,一下子就給嚇哭了,那梨花帶雨的讓人好不心疼。
萘若茶挑了挑眉,不愧是大老板,果然有威懾力。
軒隱嘆了口氣,哄了一會兒后讓玉穎兒坐的離頊遠(yuǎn)遠(yuǎn)的,這才平靜下來。
點完菜后,萘若茶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這菜是我點的,有些人可別魚目混珠啊!”
萘若茶這句話針對的是誰,所有人都知道,玉穎兒自己也知道,只是不管怎么樣,只能忍著,她咬了咬牙,對掌柜的道:“我點的菜都放到這邊。”
掌柜的驚異了一下,可還是按照玉穎兒說的做了,這群人真是奇怪,明明好像是一起的,可是偏偏排擠著那個兇悍的姑娘。
萘若茶氣到了玉穎兒,感覺心情頓好,拿起筷子夾了菜送進(jìn)口中后立刻皺起了眉頭,難怪這家店的生意這么蕭條了,這飯菜只是賣相好,實則難以入口。剛剛回轉(zhuǎn)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讓其他人別動筷,看向了掌柜,“掌柜的,不知道你家的廚子是哪里來的?”
掌柜的有些誠惶誠恐,“客官,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萘若茶也不多說,隨手遞過了一盤子,“掌柜的,你可親自嘗過菜?”
掌柜的搖了搖頭,去了筷子夾了菜往嘴里一送,臉色瞬間黑了,“這這這……客官,實在是很抱歉,阿仁炒菜不是這個味道啊,難怪這個月店里的客人是越來越少了?!?br/>
萘若茶感覺到舌尖還是有著苦澀和麻麻的感覺,難得好心地提醒道:“掌柜的,可能是調(diào)料出了問題,你去廚房檢查一下,還有可以的話,換一桌飯菜上來吧?!?br/>
掌柜的連連道是,然后去了廚房,一查果然是調(diào)料的問題,不知道是誰買的貨,竟然將苦椒、香料和茴香混合在了一起,阿仁大概是也沒注意到,這才會出了這茬。
得知了這個后,掌柜的是對萘若茶報以十萬分的謝意,不禁給他們免了餐費,而且就連住宿的費用也少了一半,直叫人眼紅。
萘若茶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上樓之前看著玉穎兒對掌柜的說道,“掌柜的,你心善,我知道,只是也要會看人呢,我們這一行可只有九個人?!?br/>
掌柜的看了一眼玉穎兒立刻就明白了,點頭道:“明白明白,姑娘你就放心吧!”
玉穎兒真的委屈了,看著萘若茶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隱哥哥,所以老是針對我?”
萘若茶停下了腳步,其他人也都直盯盯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萘若茶心里也有些糾結(jié),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可是在知道這個玉穎兒是軒隱的未婚妻后就一直不太像自己,明明是灑脫的人,偏要針對她。
其實澹晰、梁慕言他們早就看出了小茶是有些在吃醋,不過自然是不會明著告訴她的,讓軒隱占便宜。
萘若茶思考了片刻后說道:“我是喜歡他怎么了,我還喜歡頊,喜歡澹晰,喜歡梁慕言,喜歡宮銘宇,喜歡周彬,喜歡楚沁羽,喜歡蕭沐逸,喜歡我家小寶怎么了,礙著你了嗎?”
萘若茶一席話,讓原本所有心懸著的人頓時落了地。
“你,你無恥!”玉穎兒氣急,推開萘若茶就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