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放中,倒退到開考后的二十分鐘時――
葛輕總算瞇起眼睛,抄完了裴易用激光投影過來的答案,總算是心滿意足的倒在桌子上閉目養(yǎng)神,等待考試結(jié)束鈴打響的那一刻。
總司打了個響指,從耳朵下取下一顆耳釘,按開上面的按鈕,本來一個黃豆大的小玩意兒居然開始重組!變成一個剃須刀模樣的物體,然后從里面散發(fā)出甜膩的氣味……通過教室里良好的通風(fēng)設(shè)備,再加上今天又是順風(fēng),全學(xué)校的人都吸入了這種氣體,不約而同的倒下來夢周公了。
總司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贊嘆道:“不愧是本s發(fā)明的‘速效催眠劑’,果然夠s!”
宅四趕緊屁顛屁顛跑到總司的身邊,嘰咕道:“總司,要不我們把考試卷子寫完了再走吧?做人要有始有終啊?!?br/>
“都說了s不需要在乎這種東西,你這個沒出息的m?!笨偹敬髶u大擺的走向葛輕的位子,伸手想觸摸一下她的黑發(fā),不料還沒接觸到,那頭烏黑的發(fā)絲竟然變成了無數(shù)條亂扭的毒蛇!它們紛紛扭頭著自己那肥大的三角形頭部,試圖咬向總司的咸豬手!
總司反應(yīng)極快,趕緊拎著宅四的衣領(lǐng)瞬移后退,躲過那些毒液滴答的獠牙。
“莎士比亞說過:一個人有了才華智慧,必須使它產(chǎn)生有益的結(jié)果;造物是一個工于算計的女神,她所給與世人的每一分才智,都要受賜的人知恩感激,加倍報答?!迸嵋椎纳碛俺霈F(xiàn)在考場的前面,而他的身邊站著真正的葛輕,至于維仔,哦,他早已出現(xiàn)在后門的接線插頭那里,正在打電玩。
總司愉快的吹了聲口哨:“唷,提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嗎?不愧是個抖s?!?br/>
裴易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道:“好說好說,我是十號先驗型人格,目前的名字叫裴易,前段時間將二號完美型人格收拾掉了。能力是支配萬物,請問你們貴姓啊。”
宅四畢恭畢敬的點頭道:“您好,初次見面,我叫土方四,是四號知識型人格,我可以看到人或物的過去。”
總司則是得瑟的架起二郎腿道:“本s為總司三世,第三號研究型人格,能力是預(yù)知你們這些m的未來。我們上周將第十五號現(xiàn)實型人格做掉了,和那個偽s玩的真是愉快啊,雖然我不喜歡當(dāng)m,但是虐待m真是一種享受吶?!?br/>
葛輕嘴角抽搐:“很顯然,宅四你小日子過得不太好。”
裴易拍拍手,一臉頹廢道:“哼,過去未來,一攻一受,你們兩個真是絕配,請問來這里作甚吶?不會是來打架的吧?我可是個三好市民,如果你們肯交出記憶,其他的我到不是很在乎?!?br/>
“噢?真是不巧,本s也正好想要記憶,看來是僧多粥少了?!笨偹竞团嵋走@兩個s對上了眼,如同一山不容二虎,看來很快就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
裴易笑道:“該不會你也是想想起那個不知名的溫柔女孩是誰吧?真是不好意思,這份記憶我不能讓步。”
“哈哈哈哈哈哈?。。 笨偹就蝗慌醺勾笮?,上氣不接下氣道:“笑死本s了!看來你真的以為這是你的記憶了嗎?你以為我們是誰?我們只是那個惡魔的靈魂碎片,只不過是恰好有了自我人格而已,那個女孩也不是屬于我們的,而是屬于那個惡魔的!你難不成想自成一家,橫刀奪愛?夠s!我喜歡!”
“我可不要男人喜歡,而且……”裴易沒有想以前一樣咬破手指,而是伸出指尖虛空環(huán)繞,地上的陰影就如流水一般漂浮起來,化成一把黑色的影刀,“而且世界上的s有我一個就夠了?!?br/>
“看來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個抖s二人組啊?”總司拿下另一個耳釘,這些都是他發(fā)明出來的小玩意,小小的耳釘在手里重組成一把九節(jié)鋼鞭!
總司漫不經(jīng)心的揮動鞭子,輕而易舉的在大理石地上留下一條鞭痕,上面還附著著跳躍的電流,宅四看到他們要打起來了,趕緊哀求道:“能請你們出去打嗎?看在這一屋子家具的份上,請別再破壞公共財物了。”
葛輕無語道:“你到底是站在那邊的啊……”
結(jié)果那兩個s異口同聲的說:“哼!世界上沒有什么公共財物,只有s和m!等君臨天下之后,什么四大元素,宅男神劍,公交汽車,這些都是屬于抖s之王的私人物品!”
這兩個傻x,看他們一臉相見恨晚的賤相,為什么不干脆找片桃花林,斟兩碗小酒,插幾根劣質(zhì)貢香……最好再殺只雞!這樣就齊活了??!
再看看那邊,維仔和宅四正在一起打電玩,配合的無比默契……
葛輕揉揉太陽穴,無力吐槽道:“我看你們幾個挺合得來的,就別打了吧?”
總司看了一眼葛輕,自言自語:“聽說中國有句古話: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叵肫饋?,本s竟然七手八腳地裸奔了一個多月……啊嘞?”總司剛想朝葛輕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動彈。
從總司自己的影子里伸出一只黑色的手,牢牢抓住他的腿,整個教室的影子都活躍了起來,紛紛化作人形,朝總司攻擊!包括他自己的影子!
裴易冷笑道:“我們惡魔的影子是心靈的映射,攻擊力和本人也差不了多少,反正你們都是s,你就陪他玩玩唄。”
“喔~”總司吹了聲口哨,神態(tài)輕松,手中的鞭子卻毫不含糊,狠狠的抽打在自己的影子身上,還伴隨著激烈的拳打腳踢,期間的武打動作沒有一點技術(shù)含量可言,非要說的話就是:開完家長會后,老爸拿著根皮帶追著兒子暴打,然后,兒子被打死了……
葛輕轉(zhuǎn)過頭一看,維仔和總司的影子也人形化了,兩人兩影聚在一起打英雄聯(lián)盟,好不歡樂……
可惜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與這里相隔幾十米的話劇社,也有三個人聚在一起。
其中一個戴著街頭藝術(shù)家必備的棕色皮帽,身上背著沉甸甸的高級畫具,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鐵紅色卷發(fā),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空洞無神的眼珠子直直盯著面前的畫布,手指卻熟練的調(diào)和著各種色彩。
詭異的是,他的腳下躺著一具一息尚存的女高中生,女孩的背后被開了個大口子,畫家默默的用畫筆蘸著女孩的血,用來將丙烯顏料調(diào)開,他的身邊堆滿了各種完成品,其中除了基本的素描和速寫,還有油畫、水粉、潑墨畫……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散發(fā)著濃厚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第七號,藝術(shù)型人格,萊昂斯。
“萊昂斯,在下和你說了很多次了,少女是水做的骨肉,她們是上帝的禮贊,她們的眼淚是最純潔的圣水,她們的發(fā)絲是最清爽的溪流,她們的鮮血是最香醇的紅酒……嘿!妲姬,在下押韻了嗎?”另一個穿著花呢格子服的高個兒男孩突然出現(xiàn)在萊昂斯的背后,這個男孩把臉轉(zhuǎn)向一側(cè),看向沙發(fā)。
沙發(fā)上面的那位,身段纖細,從頭到腳都包裹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她的四周充斥著一股熏人的香料味兒,看上去就像個埃及木乃伊。
妲姬斜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事到如今還有時間無病呻吟,卡提爾,我看你挺閑的嘛?”
第一號,開放型人格,妲姬。
卡提爾故作驚訝的說道:“沒有啊,在下一直都在全神貫注的看著萊昂斯畫畫呢!對吧,萊昂斯?”
第十三號,虛偽型人格,卡提爾。
就在這時,萊昂斯用不熟練的語言說話了,聽上去像一個牙牙學(xué)語的孩子,他斷斷續(xù)續(xù)說:“標題《竹破鬼夜行》,卡提爾,你要的,東西,畫完,了。請別,來,打擾,我?!?br/>
卡提爾接過萊昂斯手里的畫稿,隨手拿起那本厚厚的劇本對比里面的內(nèi)容,不禁嘖嘖贊嘆萊昂斯的畫工,只見他揚手將畫稿灑落在空中,那些靈動的顏料就化作一張巨大的畫卷,將整個學(xué)校都包圍了起來!
妲姬不禁站了起來,怒罵道:“你在干什么!這不是連我們也一起卷進去了嗎?!”
卡提爾的笑容突然變得很猙獰:“難得的機會,我們也進去玩一玩吧~~~萊昂斯根據(jù)這個叫詩傲的女孩子的劇本創(chuàng)作出來的,畫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