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的將孔澤致為江暮曦披上的衣服扯掉,再將江暮曦攔腰抱起往外走去。
餐廳老總像是跟屁蟲一樣追上去,謹(jǐn)小慎微問著:“或者寒少您覺得,應(yīng)該怎么懲罰,我肯定謹(jǐn)遵寒少您的意思去辦!”
“這樣的女人可是打算要?dú)⑷说?!就開除么?”寒朝歌一邊往前走,一邊冷聲反問著。
餐廳老總驚出一頭冷汗:“寒少說得對,我這就報警,讓警察把她們兩個全都帶走,一定會給他們最嚴(yán)厲的懲罰?!?br/>
寒朝歌沒再搭理他,直接走遠(yuǎn)了。
江暮曦從始至終還沒說過一句話,就這樣在寒朝歌的懷中被抱著,但是她沒有依偎過去,而是冷著眸子仰頭看著面前這個昂首闊步往前走的男人。
“你看什么?”寒朝歌先問。
“你想問的問題,應(yīng)該不是這句吧?!苯宏胤磫枴?br/>
寒朝歌的步伐頓了頓,他垂眸下來看著江暮曦:“那你覺得應(yīng)該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
寒朝歌不再說話,幾秒鐘的沉默之后,他忍不住質(zhì)問:“你還在生氣?”
江暮曦內(nèi)心嗤笑,既然寒朝歌都這樣說了,那便是證明著,其實(shí)就算是有吃醋的,但是也低頭了。
能馴服寒朝歌這樣高傲的人,江暮曦自然很有成就感,但是她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我哪里敢生寒少的氣?寒少說我跟誰有奸情那肯定是有的,我哪里敢反駁?!?br/>
這話真的激怒了寒朝歌,他直接將江暮曦從懷里放下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孔澤致的心里清楚的很!”
“他清楚什么?”江暮曦并不退縮,她繼續(xù)刨根問底。
“清楚他對你有沒有歪念想,還有剛才那個對你動刀的女人也看得清楚!倒是你自己什么都看不清了?”
“江暮曦,你是看不清,還是不想看清呢?嗯?”
寒朝歌捏著江暮曦的下巴,聲音幽冷刺骨,他一字一頓的質(zhì)問。
江暮曦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寒朝歌粗糲的呼吸早就變得異常急促。
他是真的發(fā)怒了。
但江暮曦更是憤怒:“什么叫我不想看清?你的意思是我想出軌了?”
“我早就不止一次的對你說過了,我和孔家人之間不過是因為孔嵐嵐的器官在我身上,他們關(guān)心我其實(shí)是親情的轉(zhuǎn)移,倒是你整天吃這些沒用的醋?!?br/>
“是么?”
“信不信由你!”
江暮曦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跑遠(yuǎn)。
但寒朝歌卻一把扯住了江暮曦的胳膊,將她直接抵在了墻角。
眼眸中還是蝕骨的寒氣,那表情,分明是怒不可遏。
“寒朝歌,你想做什么?”江暮曦聲音都變得小了很多。
“江暮曦,你是我的老婆,之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只能是!”寒朝歌一字一頓說著。
“我……”
她的話都還沒能說出口,寒朝歌火熱的唇就直接貼了上來。
“嗚,寒……”
江暮曦還想說什么的,但是寒朝歌并沒有給她繼續(xù)說話的機(jī)會。
但是這個擁吻的熾熱卻把兩個人之間的不愉快全都融化。
似乎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在這一瞬都不重要了。
江暮曦能感覺到寒朝歌熾熱的心,也能感覺到他心底對她的摯愛。
她微微笑了笑,迎合著他的唇,盡情釋放。
孔澤致一路追出來,終于在停車場找到了寒朝歌和江暮曦。
他看呆了。
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似乎這個時候,孔澤致也明白剛剛寒朝歌為什么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敵意了。
更加明白寒朝歌為什么會坐在江暮曦的位置上,不管他孔澤致怎么趕,寒朝歌都不肯走的原因了。
寒朝歌竟然喜歡江暮曦?。?!
怪不得。
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怎么認(rèn)識的呢?
孔澤致想,這個問題等下他要好好的問問江暮曦才行。
這個妹妹很厲害嘛,上來幫他搞定的妹夫就是寒朝歌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很棒呀。
就是不知道這個寒朝歌對待江暮曦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孔澤致心頭,一陣計劃涌上心頭。
看著寒朝歌大跨步往外走著,孔澤致也趕緊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喊著:“寒朝歌,你干什么,你放開她!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么?”
這樣的吼聲對于寒朝歌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挑釁。
寒朝歌和江暮曦兩個人同時扭頭回來。
孔澤致已經(jīng)沖上前來,他拉開了江暮曦,將她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別怕,我保護(hù)你!”
然后又對著寒朝歌厲吼道:“寒少,您高高在上是不錯,但是咱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么要對我的女人下手!”
我的女人四個字,被孔澤致咬的很重。
這話說出口之后,率先覺得詫異的并不是寒朝歌,而是江暮曦!
剛剛孔澤致跟她聊天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這樣說的呀!
現(xiàn)在這才幾分鐘的功夫,怎么就變成了他的女人了?
而且老天爺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是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的兩個人怎么可能就成了他的女人了?
孔澤致這不是在故意的制造矛盾么?
當(dāng)然,這話徹底激怒了寒朝歌。
原本就篤定孔澤致喜歡江暮曦,現(xiàn)在是確定了。
不但確定了,而且寒朝歌還有一種被江暮曦欺瞞了的憤怒。
他們可是夫妻啊,他們兩個人都訂婚了?。?br/>
但是這種事情面前,江暮曦竟然不對他說實(shí)話。
這寒朝歌怎么忍?
孔澤致又在一次次挑釁著:“嵐嵐你不要怕,不管這個寒朝歌有多大的本領(lǐng),反正只要有我在,我就會護(hù)你周全的!”
“走,我現(xiàn)在帶你回家,孔家人永遠(yuǎn)都是你的后盾!”
孔澤致牽著江暮曦的手就要走。
但是寒朝歌卻拉住了江暮曦的另一只手。
寒朝歌上前,將孔澤致抓住的那只手分開,再次將江暮曦攬入寒朝歌的懷中。
“帶她走?問過我的意見么?”
“還用問你的意見,你以為你是誰?”孔澤致不屑。
“我是誰,你倒是問問江暮曦,我是誰?”寒朝歌冷冽的氣勢恨不得讓現(xiàn)場都凝結(jié)成冰。
但江暮曦真的不想暴露自己已經(jīng)和寒朝歌結(jié)婚的事實(shí)。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傳出去的機(jī)會也就越大,當(dāng)然這樣對江暮曦的復(fù)仇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