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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樸振英辦公室出來后,李鐘勛又去和安制作人聊了一下。

    安制作是自己專輯的副制作人,實際上因為樸振英還要忙公司的事,專輯的具體制作上,除了重大方向決策,主要還是由安制作負責。

    這些天的試歌、編曲和試錄制,安制作已經(jīng)和他很熟了,單論信心的話,安制作簡直比樸振英還要對李鐘勛有信心。

    按他的話來說就是,憑李鐘勛得天獨厚的嗓音,就算那些歌寫的全是垃圾,照樣能在歌謠界掀起一片暴風。

    和安制作約定明天上午正式錄制后,李鐘勛又去找舞蹈老師尹美香請了假。

    其實他的舞蹈課早就可以結業(yè)了,不過一種兩個人都不想說出來的默契讓他們誰也不想提前結束特訓。

    從JYP娛樂出來,李鐘勛打了一輛車來到西郊莊園。

    這處農(nóng)莊,從政府房產(chǎn)資料上顯示,戶主并不是他,而是一個叫全金斗的商人,名義上,李鐘勛只是租住。

    實際上,全金斗買下這處莊園后就下意識地遺忘掉了這回事,并且他突然產(chǎn)生了去非洲創(chuàng)業(yè)的機會,目前帶著一家人正在非洲某酋長部落淘金。

    短時間他是不可能回國的。

    目前莊園只有一位60多歲的老頭看護,李鐘勛叫他裴醫(yī)生,對外宣稱是退休醫(yī)生,曾在江原道一家精神病院擔任過副院長。

    下了車,穿過大片農(nóng)田和一條林間小路,李鐘勛來到了農(nóng)莊門口。

    農(nóng)莊的大門常年緊閉,周圍遍布攝像頭和安保裝置,李鐘勛先給里面打了個電話,片刻后,電動大門緩緩開啟。

    李鐘勛大步走了進去,兩條黑背狼犬不知從什么地方無聲無息鉆了出來,猛撲到腳下時突然由猛獸變成了兩只乖巧的貓咪。

    李鐘勛摸摸它們頭,兩只猛犬親昵地舔著他的手掌,一個滿頭白發(fā)皺紋滿臉的老頭開著電瓶助力車過來。

    “李醫(yī)生!”

    老頭下了車,畢恭畢敬地向李鐘勛躬身行禮。

    李鐘勛像摸狗頭一樣摸了摸他的頭頂,問道:“最近感覺好一點嗎?”

    老頭滿臉的皺紋皺巴起來,痛苦道:“我感覺有無數(shù)的人在耳邊竊竊私語,感覺我的腦袋像氣球一樣越來越膨脹,快要炸了。”

    “別著急,慢慢來,相信我一定會治好你的?!?br/>
    李鐘勛說完,沒有再理他,帶著兩條狗徑直向倉庫的方向走去。

    輸入密碼,電子鎖打開,進入倉庫,在最里面的倉庫中找到隱秘入口,將兩條狼狗留在外面,自己進入地下室。

    地下室只亮著一個非常暗淡的燈泡,光線昏暗。

    昨天晚上襲擊他的兩個家伙正被關在巨大的鐵籠子里大呼小叫。

    看到有人進來,兩個混混叫得更加兇起來:

    “到底是什么人……快放了我們,難道不知道我們是誰嗎……”

    “七星幫聽說過嗎,小子……你是不是想死……”

    “混球!西吧!你快點說話……別讓我們出去,否則打爆你的腦袋……”

    “……”

    李鐘勛一步一步走下臺階,他的腳步聲在這個空曠的地下室似乎產(chǎn)生一種奇異的節(jié)奏,慢慢地,兩個混混高昂的叫罵聲被這種節(jié)奏感鎮(zhèn)壓下去,兩個混混慢慢閉上嘴,恐懼地看著男人的逼近。

    “是,是你!”

    因為光線昏暗,直到李鐘勛走到鐵籠跟前,胖混混才看清男人的面目,正是昨天晚上那個恐怖的幽靈。

    他胖大的身子不由抖顫起來,連旁邊的瘦混混都受了他的感染,驚懼地看著李鐘勛。

    這兩個幫派成員整日在街頭廝斗,原本并沒有這么膽小,但是昨天晚上李鐘勛已經(jīng)用催眠術損傷了他們的心智,如同種下了心錨,面對李鐘勛,他們的心理天然處于劣勢。

    “說吧,是誰讓你們襲擊我,交代清楚,你們就可以安然離開?!?br/>
    胖混混顫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瘦混混鼓起勇氣罵道:“知道我們的來頭嗎,你小子不想死的話趕緊放了我們,否則我們老大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混球!”

    “你們老大是誰?”李鐘勛用一種奇異的聲音問著。

    瘦混混不由自主便回答道:“七星幫的成勇俊社長聽說過嗎,你小子……”

    說到這里,終于驚覺不對,馬上恐懼地閉上嘴。

    見胖混混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看向自己,瘦混混辯道:“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胖混混想到了昨晚的詭異,兩個混混面面相覷,帶著如同見了鬼般的表情,看向李鐘勛。

    李鐘勛很不耐煩道:“這么麻煩,本來想給你們一個恕罪的機會,但是你們既然不領情,那我只能硬來了?!?br/>
    說完,再次換成那種奇異的聲音,先對瘦混混道:“你的心臟很不舒服,你感覺疲倦,感覺喘不上氣,你想睡一會……你已經(jīng)昏迷……”

    胖混混眼睜睜看著同伴被那個可怕的男人幾句話說得意識恍惚,他咽了一下口水,終于說道:“別,別殺我,我說,我說,其實我們并沒有太大惡意……”

    李鐘勛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你覺得你現(xiàn)在說還有什么意義?你的同伴已被我催眠,我完全可以從他嘴里知道所有真相?!?br/>
    胖混混努力尋找著理由:“您問什么我就答什么,這樣聽話,難道不能給一次機會嗎?”

    李鐘勛覺得好笑,也蠻有趣,于是道:“行,只有一次機會,看你能不能把握?,F(xiàn)在你先說,如果待會我從他口中得到的情況與你有半點出入,那么我會讓你親手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折斷?!?br/>
    胖混混自然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講了出來。

    出乎李鐘勛的意料,這件事竟然與JYP公司的Wonder girls組合有關。

    因為樸振英最近將主要精力放在李鐘勛的專輯上,Wonder girls組合的幾個成員認為是他搶了本該屬于她們的資源,正常情況下,幾個小姑娘也就是私下抱怨一下,并不會有出格的舉動。

    巧就巧在組合里有一名叫安昭熙的姑娘,她的表哥是七星幫的一個小頭目,前幾天一次家庭聚會時,安昭熙可能曾在家人面前抱怨過,表哥當場便表示要狠狠教訓一下那個討厭的小子。

    不過這件事被安昭熙制止了,表哥頭目過后叫胖瘦兩混混喝酒時還生氣地說,如果不是妹妹阻止,一定要給那小子一個好看。

    胖瘦兩混混便記在了心里,他們決定自己出面,等教訓完后再向頭目討好,這樣頭目既幫了妹妹,又做到了信守承諾沒有自己動手。

    這兩個家伙還挺有心,李鐘勛聽完胖混混的招供,很是無語,原來就是這么一回事,事情起因是源自安昭熙的抱怨,而兩個混混為了巴結頭目,就把自己當作人情。

    “那你們想怎么教訓我呢?要不要我成全你們?”李鐘勛似笑非笑地看著胖混混。

    胖混混咬了咬牙還是如實交代:“我……我們準備狠狠揍你一頓,最好是讓你最近不……不能唱歌。”

    “噢,是嗎,那這個東西是干什么的?”

    李鐘勛輕描淡寫地說完,隨手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灌著黑漆漆的液體。

    胖混混頓時汗珠滴落,臉色慘白,不知道該怎么說。

    “不清楚嗎,那就讓你的同伴說吧?!?br/>
    “我……”

    胖混混還要開口,李鐘勛指著他,引導昨晚種下的心錨:“睡吧,你終于逃了出去,回到家里感覺很疲倦,你只想好好睡一覺,睡吧……你已沉睡……”

    胖混混竭力想保持理智清醒,但無能為力,他只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意識越來越模糊,不一會兒,站著睡了過去。

    李鐘勛隨后又對瘦混混引導,他已經(jīng)處于深度催眠狀態(tài),自然是問什么說什么,將所有情況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總的來說和胖混混招供的差不多,除了最后一件事:他們確實想讓李鐘勛唱不了歌,但準備用的是一種惡毒的辦法,就是那個小瓶子里裝的鏹水。

    他們不只是想讓李鐘勛暫時唱不了歌,而且是讓他永久失去發(fā)聲能力。

    從這方面就能看出,這些黑bang分子有多兇惡,別看他們先前在李鐘勛面前乖得像綿羊,實際上這些家伙平日還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

    這樣也好!

    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催眠的秘密,李鐘勛本來就不準備放過他們,只是現(xiàn)在有這樣的理由,他的心里也少了一些負罪感。

    至于怎么處置?

    正好最近有一些新的靈感,還缺幾個實驗對象,這兩個家伙平日見慣了廝殺,心理素質應該還可以,又皮粗肉厚,那就用他們兩個做實驗吧。

    想到這里,李鐘勛緩緩引導兩人從深層睡眠進入淺層睡眠。

    然后對胖混混說道:“你即將醒來,醒來后你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座火焰山,地面巖漿流淌,你正在完成一項艱巨的任務,必須跨過這座火山。你有無窮的毅力、剛強的身軀,無論火焰怎么灸燒,你永不退縮……”

    隨著他的聲音指令,胖混混的臉上出現(xiàn)痛苦的表情,皮膚漸漸泛紅,好似真的置身火焰山,正被火焰燒烤。

    李鐘勛又對瘦混混說道:“你即將醒來,醒來后你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冰天雪地,大雪紛飛,刺骨的寒風呼嘯,你必須穿過這片冰川才能獲得找到溫暖之地。你有強大的求生欲、強壯的身軀,無論嚴寒多么冷酷,你勇往直前,絕不回頭……”

    實施催眠誘導完畢,李鐘勛沒有多停留,走出地下室。

    帶著狼犬回到農(nóng)莊前面,老頭還在恭敬地等著。

    “裴醫(yī)生,這兩天不要進地下室,食物飲水也不要提供,明天或者后天晚上我會過來?!?br/>
    李鐘勛對老頭命令道。

    裴醫(yī)生躬身:“好的李醫(yī)生,不過外面的精神病人太多了,你應該多抓一些回來才行啊。”

    李鐘勛笑了笑,沒有理他,徑直回了屋,他要寫他的催眠筆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