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shí)正,南宮奕按照約定,在陪花珊珊一起到南宮瑾、姬雙蓮屋子里用過晚膳后,告訴南宮瑾與姬雙蓮,自己在滄淳大陸找到了一些機(jī)緣,心里有所啟發(fā),打算回院子里閉關(guān)修練幾天,南宮瑾與姬雙蓮信以為真,都高興地同意了。
戍時(shí)初,南宮奕在自己院子里好好洗漱一番,乘月色偷偷潛入花珊珊的院子,從她故意打開的臥室后窗翻進(jìn)屋,睡在靠門口的錦榻上,陪花珊珊一起休息。
由于之前在昌隆客棧時(shí),已經(jīng)與南宮奕有過共睡一個(gè)屋子的經(jīng)歷,花珊珊對南宮奕的人品完全放心,在他過來不久,便很快就睡著了。
南宮奕暫時(shí)還沒有睡意,閑著無事,在錦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好一會兒后,索性借著窗外灑進(jìn)來的皎潔月色,利用自己的神識透過錦榻旁邊的屏風(fēng),偷窺對面床上花珊珊的睡顏。
花珊珊顯然正在做著什么美好的綺夢,俏麗的瓜子臉上,漾起甜美的笑意;修長的柳眉白天微微上揚(yáng),看起來像兩抹飛虹,英姿勃發(fā),現(xiàn)在,因?yàn)樗?,漸漸輕松地舒開來,平添了幾分溫存與柔媚之態(tài);原本靈動、慧詰的雙眼,如今已經(jīng)悄然合上,被細(xì)長而濃密的羽睫覆蓋著,顯得分外的恬靜、安詳;細(xì)巧而挺秀的小鼻子下,兩片光潔的紅唇依然是那么豐盈飽滿,鮮美嬌艷,時(shí)時(shí)令人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可能是現(xiàn)在的氣溫還比較高的緣故,她明顯有些不太習(xí)慣蓋被子。過了一會兒,便把手伸出到被子外面,露出了兩截像美玉一般光潔,像霜雪一般瑩白的皓腕,接著。又把腳蹬到了被子的外側(cè),露出了一雙白皙而可愛的小腳,南宮奕從來沒有在月下賞過美人,更沒有在月下賞過她這樣的睡美人,看到這里,渾身下意識一熱,從心底深處涌上了一股巨大的沖動。
這時(shí),花珊珊顯然還是覺得有些熱。突然又把手抓住被子,往胸部以下的方向扯,先是露出了嫩白的雙肩和脖子,接著,露出了不知不覺間被她的手給扯散的胸部衣襟,衣襟下那一對呼之欲出的嬌美渾*圓,立即被釋放出來了一小半??雌饋?,誘人之極。這還不算。也不知她做的是什么夢,突然間,竟還張開了嘴,伸出溫潤的丁香小舌,一圈圈舔弄起了她自己的雙唇!
南宮奕看得完全驚呆了,灼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丁香小舌的動作,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如被烈火在焚燒,心跳得越來越快。如要掙脫一切束縛的野馬,整個(gè)人則像一下子著了魔一樣,情不自禁地“霍”地從榻上起身,躡手躡腳快步來到花珊珊的床畔,俯下頭,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幽蘭般的清香氣息,果斷張開嘴。飛快覆上她的雙唇,含住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反復(fù)親吻,又伸了雙手,輕輕捏住她胸部嬌美的渾*圓,小心翼翼地揉搓。
她似乎十分喜歡他這樣的舉動,雖然閉著眼睛,雙手卻精準(zhǔn)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把丁香小舌滑入他的嘴中,先勾了他的舌頭在里面的牙齒、牙根、口腔等部位極有耐心的溫柔撩撥了一番,又引了他的舌頭進(jìn)入她的嘴中,帶著它在里面繼續(xù)同樣的動作。
他原本從未經(jīng)歷過人事,并不懂得怎么去吻她,現(xiàn)在,受了她這樣的帶動和引導(dǎo),漸漸明白該怎么做才好了,身體下意識緩緩躺倒在她的身側(cè),舉一反三地也開始去勾了她的舌頭來迎合她剛才的動作。
她的唇舌是那么的柔軟嫩滑,她嘴里的唾液是那么的香甜清涼,他無師自通的開始伸了舌頭把她的唾液帶入自己的嘴里,愉快暢飲,又飛快以自己的舌頭渡了自己的口水往她的嘴里送。她仿佛早就知道他會有這么一招似的,一邊飛快暢飲下他甘冽美味的唾液,一邊馬上展開反攻,不斷飛快渡了自己的唾液往他的嘴里送,并以唇覆住他的嘴,讓他連喘息的機(jī)會都沒有,便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她的唾液……
漸漸地,他完全掌握了接吻的技巧,在跟她你來我往的唇舌交戰(zhàn)中,越來越游刃有余,開始不再滿足于這樣的親吻,唇舌順著她的下巴下移,來到了被他雙手早已揉搓得越來越豐滿、有彈性的部位,吞*吐、吸*吮著。
她明顯承受不住他這樣親吻的動作,克制不住地低聲呻*吟著,身軀開始飛快輕輕抖動了起來,每一寸肌膚都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完全癱軟如綿,雙手開始自覺地摸向了他雙腿之間的部位。
他到底是從未經(jīng)歷過人事,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從未被他人碰觸過,在她的雙手碰到他那里的那一刻,他突然渾身一振,意識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暗暗為自己趁她睡著而親薄她的行為懊惱、羞躁不已,慌忙鎮(zhèn)定了心神,先把她的手輕輕地移到了一邊的被子上,再把深埋在她胸部的頭戀戀不舍地抬起,打算馬上偷偷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沒想到,她似乎生了氣,立即一躍而起,騎到他的身上,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掉他的衣裳,又脫下了自己的衣裳,朝他的雙腿之間,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本來被她奔放而狂野的行為驚呆了,忘記了反抗,直到這個(gè)時(shí)候,才回過神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此時(shí)如同迷余的羔羊找到了歸途,無比的愉悅和暢快,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開始無師自通地抓住她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動作一塊沉淪、沉淪……
然而,當(dāng)他步入巔峰狀態(tài),徹底感受到人生最美妙那一刻的滋味時(shí),她突然睜開了雙眼,目光緊緊地盯著他,接著,“啊”地尖叫一聲,從他的身體上跳了下來,一邊不顧一切地憤怒捶打著他的身體,一邊惡狠狠地斥責(zé)他:“南宮奕,沒想到你居然是披著一張正人君子皮的大色狼,你、你、你……”,“你”了半天,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只感覺世界在這一刻霎地坍塌了,沉淪了,完了……
“熙玉,對不起,你聽我解釋。剛剛,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硬要騎到我的身上,硬要——硬要要了我……”其實(shí),如果你沒有騎到我的身上,后面的一切,根本就不會發(fā)生,但也幸好是你騎到我的身上,令我能夠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
反正,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夫妻;反正,木已成舟;與其讓你把我誤當(dāng)成色狼,從此看不起我,還不如把責(zé)任推到你自己的身上——我本來就是你的夫郎,雖然你之前說要用兩年時(shí)間來了解我后,再跟我在一起,但如果是你自己要提前跟我在一起,你應(yīng)該不會太自責(zé)吧?
南宮奕盡管急中生智,找到理由來搪塞花珊珊,可心里到底還是很愧疚的,他惴惴不安地看著花珊珊,生怕她會想不開,懲罰她自己。
“?。俊痹趺磿@樣?
花珊珊自然記得自己剛才是從南宮奕的身上跳下來的,因此,他的話,不由得令她大吃一驚。
她收回捶打他身體的雙手,撐住額頭,凝神細(xì)細(xì)回憶了一下,記起自己在入睡以后,很快便做了一個(gè)夢,夢見自己買到了寒蘭草,拿給孟戚淵,孟戚淵服下以后,不但蘇醒了,身體還比以前更棒了,當(dāng)即便有了做壞事的興致,一邊親吻著自己,一邊把自己壓在了身下……而自己不服氣,在關(guān)鍵時(shí)刻,故意一躍而起,反把他給壓在了身下……
假如,事實(shí)如南宮奕所說,的確是自己硬要騎到他的身上,強(qiáng)要了他,那必定是自己睡夢之中,錯(cuò)把他當(dāng)成了孟戚淵的緣故。
只是,南宮奕明明應(yīng)該是睡在榻上的,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到了自己的床上了?
他要是不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怎么可能把他當(dāng)成是孟戚淵?
花珊珊覺得不對勁,目光緊緊地盯著南宮奕,嚴(yán)厲地沉聲問:“南宮奕,你是怎么到我的床上來的?”
“我……”個(gè)中原因,真是令人難以啟齒呀。
南宮奕漲紅了臉,咬咬牙,終究還是不失君子之風(fēng),老老實(shí)實(shí)地解釋給她聽:“事情是這樣的,我去錦榻上躺著時(shí),一直沒有睡意,閑著無事,就想借著月色看一看你。沒想到,月色下,你的睡顏很美麗,而且,好像在做著什么特別的夢,居然張開了嘴,伸出丁香小舌,一圈圈舔弄起了自己的雙唇!我看得心里上火,就想親一親你,走到了你的床邊……”
“你、你真是個(gè)混蛋!”原來是這樣!
哼,我睡床上,你睡榻上,要是你不從你的榻上跑到我的床上來,親我、摸我、勾引我,我又怎么可能會把你誤當(dāng)成是孟戚淵?
如今,大錯(cuò)已經(jīng)鑄成,不管怎么說,千錯(cuò)萬錯(cuò)都是你的錯(cuò)!
花珊珊聽完南宮奕的話,又氣憤又無奈,恨恨地把頭埋到他的肩頭上,張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咝……”好痛!
南宮奕感覺肩膀上被她咬過的地方連肉帶骨都疼得厲害,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誠懇邀請她:“熙玉,如果咬我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你就多咬幾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