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游他們不是曹操,不可能說到就到,所以余淼淼只好在地上翻滾著躲避攻擊,傷口流著血又沾上灰塵,看起來像個被人欺負(fù)得厲害的小乞丐。
站在不遠(yuǎn)處看戲的秦安似乎很喜歡余淼淼在她面前像只猴子一樣被戲耍的樣子,心里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滿足感,所以她決定就這么玩兒死余淼淼。
“霍如雨,就算你異能等級強(qiáng)又怎么樣?還不是像個傻子一樣被我耍?”秦安臉上的表情愈發(fā)猙獰起來,聲音也變得詭異。
“呵?!庇囗淀抵换厮宦暲湫?,她不是不想說點什么,甚至可以說她想把秦安的祖上十八代都拉出來溜一圈,但是她做不到,她的力氣快要用盡了,躲避的動作開始變慢,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再這么下去她不是被累死,就是失血過多而死。
“大冒險”系列活動不愧是“大冒險”系列活動,她還一個任務(wù)都沒完成呢,就已經(jīng)兩次面臨死亡了!
現(xiàn)在的反派都這么強(qiáng)勢的嗎?
余淼淼視線漸漸變得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涼定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秦安!”黃瑞這一聲真是中氣十足,余淼淼被這兩個字震得瞬間神智清明?;仡^看到朝她奔來的黃瑞,當(dāng)真是看到親人了,眼淚嘩嘩的,止都止不住。
她眼中飽含深情的熱淚,就要撲過去抱緊黃瑞,然而黃瑞如一陣風(fēng)一般,從她身邊飄過,余淼淼差點就摔了個狗吃屎,還好跌下去的時候有人給她做了“人肉墊子”。
“死了沒?”身下傳來少年變聲期特有的嘶啞聲音,余淼淼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壓著一個人。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翻了個身,從別人身上下來,躺在地上艱難地偏頭才看清“人肉墊子”的模樣藍(lán)澤源。
余淼淼覺得有點尷尬,她這一個大活人壓在一個小少年的身上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她抿了抿嘴巴,答他:“沒呢,多謝你啊,但是我沒力氣了。還有,如果再不過去看看的話,那邊那個人可能就要死了?!?br/>
她顫顫巍巍抬起手指向閻徐盛。閻徐盛之前看到余淼淼被攻擊了,想要去幫她,誰知道在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爬多遠(yuǎn),活生生把自己從一條暫時缺水的魚折騰成了咸魚干,成功地搞暈了自己。
藍(lán)澤源順著余淼淼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溫媛和洪英泰已經(jīng)過去查看閻徐盛的情況了,洪英泰木系的異能可以治療閻徐盛的傷勢。
而黃瑞秦游夫婦和狄博文正戰(zhàn)斗在前線,余淼淼在暈過去之前瞟了一眼打成一團(tuán)的人,嘖嘖,各色異能攻擊絢麗極了,果真是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啊。
“醒了?”余淼淼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回到之前駐扎的地方了,外面好像還在下雨。她心想:還好,還活著啊,真好。她一邊想,一邊對旁邊的藍(lán)澤源露出了一個傻笑。
一看余淼淼沒心沒肺的笑,藍(lán)澤源的臉更臭了,一把把手里剛剛擰干的毛巾丟到余淼淼臉上。
“哎喲!嘶”溫?zé)釢駶櫟拿碓以谒樕险筛采w了傷口,疼得她直抽冷氣。
藍(lán)澤源趕緊小心翼翼地把毛巾給她揭下來,生怕動作粗魯一點會再弄疼她了,他心里后悔得不行,和個傷殘人士鬧什么脾氣,她疼起來,最難受的還不是他?
心里后悔,表面上還是臭著一張臉,惡狠狠地訓(xùn)斥余淼淼:“你是不是腦子有?。看虿贿^不知道跑?傻站著給別人打,這下好了吧!”
公鴨嗓的少年嘴巴像刀子一樣補了余淼淼一刀又一刀,手上給余淼淼清理傷口的動作卻越發(fā)輕柔,輕到余淼淼不但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有點癢。
“呵呵?!庇囗淀祵嵲谌滩蛔⌒Τ雎暎堑盟{(lán)澤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癢我忍不住嘛。”余淼淼斂斂嘴角的笑意,對藍(lán)澤源說,全然沒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在撒嬌一樣,拖得長長的尾音像小貓爪子柔軟的肉墊,一下一下地按在藍(lán)澤源的心臟上。
“閉嘴!”少年耳朵根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嘴巴卻不饒人。
余淼淼毫無誠意地“哦”了一聲,眼睛滴溜溜地四處掃蕩。
“閉眼!”少年害怕自己的異樣被余淼淼發(fā)現(xiàn),干脆連眼睛都不讓余淼淼睜。
余淼淼撇了撇嘴,屈服于少年兇狠的目光,緩緩地閉上眼睛,眼皮偶爾掀起一條縫去瞄少年,但總是被逮個正著。她不但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有趣,干脆當(dāng)成游戲來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藍(lán)藍(lán)啊,我當(dāng)時不是不知道跑,而是不能跑啊,多丟份兒。再說了閻徐盛還躺在那兒呢,我可不能丟下他一個人走,那樣他多可憐。”余淼淼閉著眼睛和藍(lán)澤源說,沒看到藍(lán)澤源臉上的表情變化。
“別人的命哪有自己的要緊?!?br/>
“話不能這么說,你還小,有些道理你可能不懂,做人要對得起良心,丟下同伴自己逃命那是人干的事兒嗎?這話你就和我說說算了,以后可不能再這么想了,要是當(dāng)時在那兒的是你,我丟下你自己逃了,你會怎么想?”余淼淼語重心長地教育著少年。
“逃得好,你活著就好?!彼{(lán)澤源顯然是沒聽進(jìn)去余淼淼的話,木著一張臉答她。
“你怎么不聽講呢?嘶”藍(lán)澤源在余淼淼手臂上的傷口處稍用了一點力,立馬疼得余淼淼眼淚汪汪的。
“反正你活著就好。剩下地傷口讓溫媛來給你處理吧?!睕]給余淼淼再說話的機(jī)會,藍(lán)澤源抬著水盆就要走出去了。
眼見祖國的花朵就要偏離正道,余淼淼連忙喊:“等下,你別走,剩下的傷口你來處理,我還有話要說。”
藍(lán)澤源回頭問:“你確定這里的傷口也要我處理?”他的手指在胸前畫圈。
余淼淼:……
“你走吧,讓溫媛來,快點!”余淼淼一張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藍(lán)澤源笑笑不說話,推門出去了,沒過多久溫媛端著一盆干凈的水進(jìn)來。
“如雨,你還好嗎?”溫媛走進(jìn)來,一身的倦意。
看到溫媛疲憊的樣子,余淼淼想起了藍(lán)澤源眼下的黑眼圈,心里突然為自己壓榨了未成年人之后不僅沒道謝,反而想擺大人的譜教訓(xùn)小孩兒的行為而感到愧疚。
藍(lán)藍(lán)啊,是姐姐的不好,姐姐回頭一定和你道謝啊。
在火堆邊閉眼小憩的藍(lán)澤源:“阿嚏!”是誰?誰在罵我?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公眾號:r/d/w/w444 或搜索 熱/度/網(wǎng)/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