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華容小區(qū),算是D市的一個老小區(qū),住戶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也有年輕人是為了孩子上學而在這里居住,因為這里鄰近小學,算是個比較搶手的學區(qū)房。
“金姨。”敲開了門后,米洛和秦翰算是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小洛?小翰?”金秋有點驚訝。
進到屋內(nèi),熟絡的坐在沙發(fā)上。
“金姨,你還是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吧?我媽那個人,說話太飄忽。”米洛制止了金秋拿水果的舉動,直奔主題。
金秋嘆了口氣,“前些天欣蓉跟我說等你回來讓你來查,我只是以為她說著玩,為了安慰我,沒想到真的都告訴你了。”
“金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是這種膽小的人,能讓你嚇成這樣,肯定不是小事。”秦翰聯(lián)想到剛剛他跟米洛敲門,屋內(nèi)明明有聲音,突然一下子就沒有了聲音,還是他給金秋打了個電話,金秋才小心翼翼的開門的事情,直覺這事肯定不簡單。
金秋抱緊了沙發(fā)上的抱枕,“我們小區(qū),死人了!而且,警察什么都沒查出來?!?br/>
秦翰看了看米洛,米洛挑了挑眉。
“聽孫大爺,哦,就是死的那個人,聽他家的鄰居說,他死的時候門窗緊閉,警察查監(jiān)控,監(jiān)控也沒有拍到任何人進入,只拍到了孫大爺進屋之后就沒有再出來,孫大爺住在四樓,從外面爬進去就更沒有可能了!”金姨聲音小小的,好似生怕驚擾了什么一樣。
密室?
米洛有了一絲興致。
“不能是自殺么?”秦翰問道,在這種詢問的時候,他總是習慣性的幫米洛問出她想問的所有問題。
金秋搖搖頭,“割喉死的,而且,而且……”
金秋咽了咽唾沫,“而且,聽說警察沒有找到兇器!好多人都說是有被冤死的人前來鎖魂了,剛開始我也不信,后來事情越傳越邪乎,還有人說見到過人影飄在孫大爺家的窗前!”
“這些事就算跟警察說了,他們也不會信的,這個世上沒有鬼魂索命這一說的。”秦翰安慰了一下金秋。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還是控制不住的去想。”金秋當然也知道世上不會有鬼,但是一個一個說的都跟真事似的,她也有了一些恐懼的感覺。
米洛不屑的笑了一下,“所謂的鬼,不過是有人心里有鬼罷了?!?br/>
“洛洛,你怎么想的?”從金秋那里出來之后,秦翰很自覺的聯(lián)系了D市刑警大隊的隊長,然后才問米洛的想法。
“密室,鬧鬼,死者還是個獨居老頭。突然覺得,這個暑假貌似會很有意思!走吧!”米洛突然間來了干勁,反正大學生的暑假本身就很輕松,正好有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何不玩玩呢?
某個小區(qū)很普通的房間里。
“真沒想到你會主動調(diào)查這個案件,我都沒好意思打擾你?!毙叹箨犼犻L穿著便服,手里拿著檔案袋,雖然驚訝但卻也習以為常了。
“再過一段時間破不了你還是會打擾我,所以,你們這些象征性禮貌就不用跟我說了?!泵茁逡琅f毫不留情的冷笑。
這些人的心思都是一個樣的,這么偽裝就不累?
“穆隊長,這是這起案子的檔案?”秦翰連忙轉移話題,這個穆隊長可跟夏松不一樣啊!后臺背景大著呢,萬一這妮子一不小心說出什么讓他不高興的話,這案子也別想查了。
穆隊長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沒有說什么,點點頭把檔案袋遞了過去。
“割喉放血?折磨死的?”看完尸檢報告,米洛微微皺了一下眉,有點殘忍,“體內(nèi)沒有致死藥物殘留,胃里也沒有食物殘渣,看來還沒來得及吃飯就被害了啊!”
“孫大爺這么大年紀了,不可能一點藥不吃吧?就算體內(nèi)沒有致死藥物的殘留,那有沒有可能會有那種致幻的藥物被他誤食了?然后產(chǎn)生幻覺自殺的?”秦翰看了看米洛遞過來的尸檢報告。
穆隊長搖搖頭,“他家里所有的藥物都做了化驗,沒有。”
“死者生前有沒有仇家?兇手割喉的力道掌握的很好,沒有讓老人當時就死亡,肯定折磨了一段時間,這樣充滿復仇意味的謀殺,應該很好排查的吧?”米洛快速看完了所有檔案,這才抬起頭。
穆隊長嘆了口氣,“老人獨居,孩子都定居在國外,現(xiàn)在都沒有聯(lián)系上,只能從鄰居的口中得知一些信息,但是現(xiàn)在的人都太忙碌,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情況?!?br/>
“呵~”米洛只是冷笑了一聲,表情卻依然出賣了她的不屑。
“穆隊長,我們也會開始走訪調(diào)查,要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們再聯(lián)系,你也知道的,我們畢竟是大學生,有些事,還是你們出面的好?!鼻睾矞睾偷男α诵Γ芏Y貌的伸出右手,跟穆隊長握了握,才將他送出屋子。
“看來你學了不少申宇斌的假情假意?!泵茁遄谏嘲l(fā)上,略帶嘲諷的看著秦翰。
秦翰攤攤手,“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說不準都得罪些什么人了!明天再去一趟碧華榮小區(qū)?”
“呵~小區(qū)的老人永遠是最八卦的組織,怎么可能什么都問不出來呢?”
秦翰也點點頭,看到米洛諷刺的表情,自然也想到了這些警察的想法。
看來,不管他們插不插手,只要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jù)或者是再出什么事,這個案子就會草草結案了。
警察啊……心思多著呢!
或許,他們也只是為了不制造更大的恐慌呢?
秦翰只能這么想,才會覺得這個社會還是很安全的,不然,他也會失去信心的!
次日清晨,米洛和秦翰便趕到了碧華容小區(qū),一天之中小區(qū)人最多的時候就是早晨吃完飯和晚上吃完飯,晨練的老人們和跳廣場舞的阿姨們。
一進小區(qū),涼亭坐著好多人,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還有一些有點文藝氣息的在拉著二胡,好不熱鬧!
米洛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便看著秦翰,什么也不說。
秦翰深深的嘆了口氣,打聽消息什么的,還是只能自己來,這妮子壓根就沒想過要跟這些人接觸啊!
米洛拿出一杯牛奶,淡然的坐在那里,環(huán)顧著四周。
這個小區(qū)的老人還是居多的,也有一些放暑假在家的孩子,所以整個小區(qū)內(nèi)還是無比的熱鬧,只是有一些沉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fā)生命案而引起的。
“誒,你們聽沒聽說,有人看見孫老頭在死之前神神秘秘的藏了什么東西!”
“真的假的?”
“真的!不然能死于非命么!我還聽說,他是因為嘴上不饒人,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小心得罪了什么道上的人,才讓人給弄死的!”
“不可能吧?雖然說他說話不好聽,但是畢竟這么大歲數(shù)了,殺他又沒有什么好處?!?br/>
“不是說有人看到他藏東西了么?肯定是又得到了什么不義之財,給藏了起來,這才被人給報復了!我還聽說啊,他死的時候被折磨的可慘了!”
“哎!看來真不能做壞事??!不然說不好哪天就……哎~老孫頭一把年紀了,為什么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過完余生呢?”
“說的是什么啊!”
米洛其實真的不是有意偷聽的,只是這幫阿姨奶奶們說話的聲音實在太過洪亮,還沒有察覺。
雖然說不知道有幾分可信度,但是,也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的可能性。
或許,應該再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一看了!
秦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米洛頭一點一點的,好似要睡著了一般。
“看來,你不光吸引一些濃妝艷抹的姐姐,還能吸引滿頭銀發(fā)的老人?!泵茁宕蛄藗€哈欠。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吃醋?”秦翰壞笑了一下。
米洛翻了個白眼,“我說過了,我喜辣,不喜酸。走吧!”
“去案發(fā)現(xiàn)場?”
“也該去看看我們這傳的神乎其神的命案發(fā)生地了?!泵茁鍍裳郯l(fā)光,一掃剛才的困倦。
現(xiàn)場依然被封的死死的,只是重新?lián)Q了一把鎖,也撤了警察的看守。
米洛和秦翰用鑰匙打開了門,穿上鞋套,戴上手套,便走了進去。
室內(nèi)有用的證物已經(jīng)被警察收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了每個標記點和圈出的白色線圈。
老人的尸體是在客廳的餐桌前被發(fā)現(xiàn)的,餐桌上還有他剛剛買回來的菜,應該是正準備做飯的時候被突然襲擊的,血濺到了桌子上。
米洛在餐桌前停留了一會兒,就被秦翰叫到了臥室內(nèi)。
“洛洛,你看?!鼻睾仓钢P室墻上的照片,滿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家庭主婦,還有年輕貌美的姑娘。
而且,全部都是女人!
“變態(tài)的老年人生活?!泵茁搴苁窍訔壍钠擦似沧欤瑓s在這貼滿了的照片中,發(fā)現(xiàn)了一塊不屬于這的空隙,伸出手點了點,“這里的照片被人拿走了?!?br/>
“誰會這么做?”
“除了兇手,就只有一種人能夠接觸到犯罪現(xiàn)場?!泵茁逍α诵Γ爸劣谑莾词帜米叩倪€是別人拿走的,呵~總會露出破綻的。”
“你說,他有沒有真的騷擾過這些人呢?”
米洛抬了抬下巴,“問問不就知道了么?!?br/>
秦翰順勢看了過去,臉色一變。
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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