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伴隨著地面越來越劇烈的搖晃,大殿中也傳來了陣陣宛如雷鳴般的巨響――
“怎么回事!”
“這里是不是要塌了!”
“穩(wěn)??!別慌!”
“撤!快往外撤!”
“……”
伴隨著大殿的異響和不住的顫動,大殿中傳來了嘈雜的喊聲,和凌亂的腳步聲――感受到這陣騷動,一直蜷縮在王權(quán)懷中的我,心中也猛然的一哆嗦,旋即便有氣無力的問道:
“……怎,怎么了?”
“看來是天不絕我們!”
王權(quán)那小子有些興奮的低聲說道。
“什么?”
聽到他這語氣,我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聽“貓叫男”那群人的慘嚎,看起來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啊!怎么王權(quán)這小子還好像如釋重負一般,竟然還隱隱的有點激動呢?該不會是這小子被嚇傻了吧?不會啊!這小子膽子不是挺大的么?……
就在我心中一陣狐疑的時候,我猛然感覺王權(quán)那小子十分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接著,便是一陣狂奔――
“喂!你要去哪?我們――”
感受著身體的顛簸、聽著耳旁這小子由于劇烈跑動而變得十分粗重的呼吸聲,我連忙睜開眼睛,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十分驚訝的問道。
然而就在我睜開眼睛的瞬間,說道嘴邊的話就生生的被我咽回了肚里,眼前的景象,徹底的把我給驚呆了――
只見,就在我和王權(quán)幾步之遙的前方地面上,也就是星圖的正前方,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十分突兀的洞口!――
那洞口大概有兩米多寬,好似地窖一般,垂直的出現(xiàn)在大殿的水晶地面上。整個洞口呈現(xiàn)出一個十分規(guī)矩的正方形,一看就是人為開出的;洞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配合著后頭依然璀璨的“銀河”,這洞口看起來就好像是存在于星系中的黑洞一般,把所有的光線都吞噬殆盡……
這是什么東西?
看著那漆黑的讓人心悸的洞口,我心中不由得再次揪緊;然而就在我剛剛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的時候,王權(quán)那小子已經(jīng)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那洞口跟前――
看著這小子馬上就要一腳踩進那深不見底的“黑洞”的時候,我心中猛然一凜,連忙拼盡渾身的力氣,揪著王權(quán)那小子的衣襟開口喝道:
“喂!你小子不要命了!看不到前頭有個洞?。 ?br/>
聽到我的喝聲,這小子前沖的步伐戛然而止――
就在我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王權(quán)這小子突然沖著身后大喝了一聲:
“陳歌!過來!”
聽到他這一聲吼,我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愣:這小子這時候,突然叫陳歌那婆娘過來做什么?難不成,他是想讓陳歌帶著我們出去嗎?畢竟我們被陳歌他們那票人揪出來的時候,人家可沒有我們進來的時候那么狼狽――顯然,人家并不是被“抽水馬桶”給吸進來的。
然而就在我強忍著腿上槍傷的疼痛,腦中不停的思索著王權(quán)這小子究竟是何用意的時候,這小子突然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抓緊我!”
“哈?”
聽到他這話,我心中陡然的升起了一絲不安,然而就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王權(quán)這小子已經(jīng)大步向前,一腳踏進了那黑漆漆的洞口里――
“啊啊啊?。?!――”
就在他跳進那洞口的一瞬間,失重感瞬間就把我吞噬――這時候的我,已經(jīng)顧不得腿上槍傷的疼痛,渾身的汗毛猛的乍起,整個人在空中不停地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然而尷尬的是,在這要命的時刻,我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雙手緊緊地揪著王權(quán)那小子的衣襟,把凄慘的嚎叫聲,傳遍整個漆黑的地窖……
“砰――”
然而沒過兩秒鐘,伴隨著一聲悶響,王權(quán)就抱著我,一起摔進了一片柔軟的好像沙子一樣的地方里――
“呃……”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我,感覺到重心重回身體,先是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旋即,腿上的槍傷,就再次傳來了鉆心的疼痛――
“嘶……疼……”
我強撐著已經(jīng)快要崩潰的精神,整個人就像死狗一樣,癱倒在那漆黑洞口底部的“沙堆”上,發(fā)出陣陣微弱的**;然而王權(quán)那小子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天也不出個動靜……
但是這一下,著實把我嚇得不輕――以至于我根本沒心思搭理王權(quán)那小子。
過了將近五分鐘,我依舊趴在那松軟的“沙堆”之上,一口氣長一口氣短的呼吸著,雙眼不住的陣陣發(fā)黑。
然而唯一讓我欣慰的是,王權(quán)那小子還算是講義氣――就算到了現(xiàn)在,這小子依然沒有松開抱著我的手……只是,這廝壓在我那條受傷的腿上,讓我有種一腳想把他踢開的沖動――
“疼?。 ?br/>
我緩了好一陣子,終于蘊足了一口氣,大嚎了一嗓子。
“砰――”
然而就在我話音還未落的時候,又是一聲重物落入“沙堆”的悶響,在我和王權(quán)的身邊響起――
“誰!?”
聽到這聲悶響,原本還趴在我腿上裝死的王權(quán)那小子,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十分警惕的低喝了一聲。
“臥槽!”
感覺到傷口再次被扯動了一下,我疼的忍不住大罵了一聲:
“你小子沒死不早點起來!”
“呃……這里是……什么地方?”
然而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就在這黑漆漆的地下響起――聽到這聲音后,我原本也有些驚懼的心終于放下了不少:原來掉下來的,是陳歌那婆娘。
“呼……是你??!嚇了小爺我一跳!”
王權(quán)那小子聽到陳歌那微微有些吃痛的低聲詢問,長舒了一口氣后,旋即,就有些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反正是暫時把你那牛逼哄哄的哥哥甩開了!”
“他不是我哥哥!”
王權(quán)這小子話畢,陳歌就立刻咬牙切齒的回道――聽那聲音似乎都要把一口銀牙咬碎了一般,兇狠的厲害。
“呵呵,不是你哥哥?那是誰?”
然而一向精明的王權(quán)那小子,此刻就好像沒聽出陳歌那話中的恨意一般,嗤笑了一聲:
“聽你哥哥那意思,是想‘清理門戶’???”
聽到王權(quán)這小子的話,我立刻在心中大呼不好――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果然不出我所料,就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后,我就感覺到黑暗中,陳歌的目光好似兩道冷電一般,朝王權(quán)射去――估計若是眼神能殺人,王權(quán)這小子的腦子,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陳歌瞪出兩個血洞了。
“咳咳……”
為了緩解當(dāng)前尷尬的氣氛,我一邊連忙干咳了兩聲,企圖吸引他們倆的注意力,一邊在心中暗暗地叫苦:這倆人能不能負點責(zé)任?。∥疫@個“重傷員”還躺在著呢,你倆敢不敢先給我包扎一下,再吵也不遲?。?br/>
不過,好在這倆人的還沒有徹底喪失人性――聽到我的咳嗽聲后,王權(quán)那小子率先連滾帶爬的蹭到了我的身邊,一邊用手把我右腿傷口旁的“沙子”清理干凈,一邊裝模作樣的看著我的傷口:
“嘖嘖嘖,洛皇上,根據(jù)小爺我多年的從醫(yī)經(jīng)驗……您老這傷口,看樣子是要截肢??!”
“靠!”
聽到這小子還在開我的玩笑,我一邊強忍著疼痛,一邊齜牙咧嘴的罵道:
“你小子有沒有良心?。±献訛榱司饶愣疾铧c被人打成篩子,你還在這笑話老子!”
“嗨!我,我不就是為了緩解一下你內(nèi)心憋屈的情緒嘛!”
王權(quán)那小子聽罷我的罵聲,有些委屈的說道。
“不懂就別他媽在那胡說!”
聽到王權(quán)這小子那好似受氣包一樣的語氣,坐在一旁的陳歌也立馬喝罵了一聲,接著,便一把把王權(quán)推到了一旁,一邊撫著我的小腿,一邊從身后的腰包里掏出了一卷紗布,狠狠地白了王權(quán)一眼:
“誰跟你在一起,誰就倒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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