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最為繁華的都城之一,這里有著數(shù)百年的歷史,甚至是無數(shù)的戰(zhàn)爭,也沒有令它的繁華折腰,城門口處,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在人群中一位句樓著身軀的老人家隨著人流走向城門。
來到門口處,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仰著頭看向了城門口,最終目光定格在寫著“長安城”三個大字的牌匾之上。
他就這樣矗立著,靜靜的凝望,周圍的人們皆是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但也沒過多關注,畢竟這年頭遇見什么樣的人也不奇怪。
“老人家,你在這里看什么呢?”一位看著瘦弱,但長得還算清秀的女子走過來,擔憂的問道。
畢竟這位老人家身行句樓,看著已是年過花甲,在這里站了半天,也怕他的身子骨堅持不住。
“沒關系的,人老了總是有些懷舊!”
“懷舊?”女子疑惑道
“這么多年沒來,想不到長安城城的模樣幾乎絲毫未變,怕是進了城門后,多半也依然是冠蓋滿京華吧!”
女子看向這位老者,神色微怔“聽您的意思是以前來過長安城嗎?”
老者嘆了嘆氣“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舊事了,不提也罷!看小姑娘你心地還算善良,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老者看向穿著破破爛爛一身乞丐打扮的女子。
“唉!”她俊眉微蹙,“好人又能怎么樣呀?這年頭又有幾個好人會有好報”
“呵呵!你說的倒也是,這么多年來,好人的下場,又有幾個能善終的呢?”老人家此刻竟顯得有些滄桑。
“好了,看小姑娘你與我有緣,這個物品就贈予你吧!”說著這位女子的身上便多了一個玉佩。
“不行,這怎么能行呢”女子沒有看清楚這個玉佩是怎樣到自己身上去的,只是趕緊把它拿下來,準備還給老者,可轉(zhuǎn)頭一看這人來人往的長安城,哪里還有老人的影子啊。
他將手中的玉佩緊握了握,想著哪天再找到老者之后再還給他。
在大街之上一個男子從人群中穿梭而過,但奇怪的是他能巧妙的找到人群中的縫隙,輕而易舉的就穿過去。
突然間一位拘摟著身體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人群中,慢慢向他走來,他和對付平常人一樣,巧妙的從老者身旁穿過。
在一座高樓頂上,男子高興的將手伸進了懷里“這世界上就沒有我徐安得不到的女子,偷不到的東西”突然他的臉色一變。
“東西呢?怎么不見了”他在自己的身上找了半天,確認東西就是不見了。
“晦氣,沒想到這么倒霉,肯定是不小心掉哪里去了”他從房頂一躍而下,沒入了人群中去。
在一戶大戶人家的院子里面,一位丫鬟帶著一群家丁焦急地跑到了一個房子里面說道。
“你們看就是這里,剛才我就一個轉(zhuǎn)身東西就不見了,那可是少爺最喜歡的玉佩之一,要是不見了我該怎么辦啊?”
“你先別著急,事情說不定還沒你說的那么遭”
“你們看,剛才我就放在這里了,他就一下子就不見了”丫鬟指著一個桌子轉(zhuǎn)過頭對他們說道。
只見后面的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迷之尷尬。
“你是在逗我們玩吧!”
“你這樣做不覺得無聊嗎?”那些家丁說完之后就全部離開了。
“不,我說的是真的”她轉(zhuǎn)身看向桌子“玉佩就是……咦!怎么回事?明明不見了的”只見玉佩原封不動的放在原位,只有丫鬟一個人在那里發(fā)呆,顯然她還沒有接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一位老者慢慢的從一戶人家院子旁走出來,身形句樓。
軒閣!
一為老者從子軒手里接過木牌,上面赫然寫著“韓靈”二字。
這位老人家接過木牌,像是感應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了城里的一個角落,同時長安城角落里的一位身形句樓的老者也看了過去。
像是一種無形的交鋒。
“怎么了?”注意到老者神色異常,子軒問道。
“沒事,只是遇見了一個有趣的人,我先去一趟”
“好,那你注意安全”話音剛落,老者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
在距離長安城幾千米處的一片山林群中,兩位老者踏空而立。
“老鬼,這么多年不見,可好??!”
“托你的福,活的還算可以”
“算起來我們也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面了吧”老者面露回憶之色。
句樓著身形的老者看向他“哼!是有二十多年沒見了,不知道這二十多年你有沒有進步”
“進步不進步,打了才知道”
兩位老者目光一凝,看向?qū)Ψ?,連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定住了。
“那就讓我來試試水”句樓著身形的老者說完,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凌厲之氣,只見他虛空一踏,周圍的空氣仿佛凝結,地上的那些碎石塊,慢慢地震動,隨后全部飄起,直徑向另一位老者射去。
那位老者見亂石射來,大袖無風自動,見他大手一揮,下面林間樹葉仿佛被一股力量摘起,無數(shù)的樹葉隨風而動,圍繞著他的周邊旋轉(zhuǎn)起來,那些飛來的石子碰到飛起的樹葉兩者皆蹦碎,片刻之后,兩位老者身形再次顯現(xiàn)出來,再次戰(zhàn)在一起。
兩道人影在百里之處遙望著,
“這兩位老人家一見面就打架,這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一位手拿拂塵的道人說道,旁邊的一個和尚笑道“兩位前輩的實力果真是深不可測,如果換我對上其中一人,不出一招,我必敗!”
兩人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里看出無奈之色。
正當兩個人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一塊木牌從老者的懷里掉了出來,老者趕忙接住,護在懷里說道“不來了不來了,我的時間不多,我得回去了”說完便要離去。
句樓著身軀的老者看向他,無奈道“何苦呢?”
老者身形一頓,隨后又再次離去。
人間之巔,立在一座與天爭鋒的巨山之上,山以巖石為骨,以土壤為肉,以草木或積雪為帽,因其涵養(yǎng)水源,孕育江河,生養(yǎng)草木,包容生命,所以稱之為天命;因其能俯瞰大地,洞察生命的真諦,歷史的變遷,所以稱之為妄源。因其不為霜雪增其高,不為雨水損其容,所以稱之為永恒。
三者為介,長空為媒,組成山巔。
其勢運轉(zhuǎn),借此立祠于此。
祠堂門前,出現(xiàn)了一位老人家,他走到了祠堂門口,久久未踏出這一步,“唉”一道嘆息聲響起,木牌從他懷里飄出,飛進了祠堂里面,歸于原位……
老者無奈的轉(zhuǎn)身,在祠堂一旁樹底坐下,目光定格在祠堂,久未移開。
軒閣之內(nèi),子軒將在一個巨大的沙盤之上,插滿了旗幟,“是時候撒網(wǎng)了”
在一個山林里面,一個嬌小的身影行走在林間,懷里抱著的東西,似乎對她很重要,生怕別人搶走,她抱的很緊,身上穿得破破爛爛,一張小臉滿是淤泥,渾身上下還有不少清腫,她就是汐顏,韓靈與她娘親死去之后,她為了完成韓靈死前對她的囑托,去尋找一個叫做溯影的人,于是她便跋山涉水,從尋到韓靈的那片林子開始,她已經(jīng)走了一千多里,一路上跌跌撞撞,能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一個奇跡。
“哥哥,汐顏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的,娘親,汐顏還是很勇敢呢,”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隨后昏昏沉沉的,感覺周圍環(huán)境一變,她便失去知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路過這里。
“這里怎么有個人?”
其中一人推了推他“你去看看死了沒有,”
那人轉(zhuǎn)身看向他“為什么又是我!”
回應他的,是一計腳掌“你就快去吧,誰讓每次都是你先發(fā)現(xiàn)的”幾人像是想起了誰,趕忙閉上了嘴。
那人來到了汐顏身旁,推了推她的肩膀“喂!”他將手放在了她的鼻子那里試了試鼻息
“還活著”他沖他們喊道,幾人連忙跑過來
“先帶她回去吧!”幾人說道。
時光幾許,月過圓缺,禪語如明。
不知是哪處禪語起,隨著誦經(jīng)聲,空靈,通明,一古寺里,度厄坐于首,眾僧坐于尾,經(jīng)書一冊,木魚一個,一卷畫冊展開,畫上皆是人間之難,百姓之苦,隨著誦經(jīng)聲響起,畫冊一卷一卷,佛前坐于僧,僧坐人間獄,禪語度經(jīng)綸。
老道立于寺前,目視蒼天,仿佛在看某人,又仿佛在遺忘什么。
輾轉(zhuǎn)一日,媚眼初睜。
在一個不知名的山寨里,一名山賊單膝跪地,將一個布娟包裹住的物品呈上說道“這是從那個小女孩身上得到的,她一直護在懷里,我們也是費了一點力才拿出來,可見對她非常重要,現(xiàn)將它呈給三位當家,”
聽他這么說,上面的大當家和二當家的正準備伸手去接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你們不能去拿她的東西,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孤身一人,那么這個東西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你們不能奪人所愛,忘記我當初加入這里時你們所說的話了嗎?”
只見一個人坐在木質(zhì)輪椅上被人推了出來。
大當家和二當家的看到他出來,趕緊走過去關懷的說道“你怎么出來了?不在那里好好休養(yǎng),大夫說了,你的腿已經(jīng)不能再走動了,平時應多注意休息,避免傷口感染到你的大腿”
“我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只是聽到你們從外面救了一個小女孩過來,我很高興,能帶我去看一看她嗎?”在輪椅上的人問道
“當然可以,來人,帶路!”大當家吩咐道。
幾人便推著他朝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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