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琛這一路上打了好幾個電話,封鎖了幾乎所有的機場,包括私人機場在內(nèi)也承諾給他兩個小時的時間。
蘇文文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去驚訝季昀琛的能力了,因為他們得到的信息有些粗略,所以并不知道那個人會將孩子帶到具體的哪一個機場,為今之計,只能派了好幾路人同時出發(fā)去不同的機場。而他們兩個現(xiàn)在正在趕往最近的一個機場,慶幸的是他們的選擇對了。
季昀琛趕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他們這邊的人制服了一個帶著孩子登機的人,如果季昀琛的命令晚了一秒,這班飛機就要起飛了。
季昀琛和蘇文文跑過去的時候,孩子已經(jīng)有醫(yī)護人員在照看了,見到他們過來連忙說:“季先生你總算過來了,這個人我們可以交給你了?!?br/>
本來他們在剛開始接到季昀琛請求封機的時候還是不愿意的,畢竟是這么大的一個機場,如果這次耽誤的話會對他們的信譽有很大的影響,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直接找到了他們的頂頭上司,這也讓他們認(rèn)真起來了。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幸虧有你們。”蘇文文看了一眼孩子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問題,這個時候才真正放心。
季昀琛面無表情,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把他孩子抱走的那個人,轉(zhuǎn)頭問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人呢?”
“那個假冒護士的男人已經(jīng)被我們綁起來了,現(xiàn)在在屋內(nèi),季先生可以隨時把他帶走?!彼麄円膊辉敢獍堰@個麻煩留在他們機場里。
“有勞。”季昀琛等到兩個保鏢趕過來之后直接把人帶走了。
蘇文文和孩子被接到了另一輛車上,看著車子外面的季昀琛問道:“你不和我們一塊兒回去嗎?這個人隨時都可以處理。”
“你先回去,我隨后就到?!奔娟黎〗^對不能再放任這些人繼續(xù)下去了,他們活著一天,林雨和孩子的安全就一刻也不能保證。
“那你自己要小心一點,不要受傷了,否則林雨會擔(dān)心的?!?br/>
“嗯?!?br/>
季昀琛等到蘇文文回去之后,他才上車,“去別院。”
別院是他為了方便處理一些特殊的事情,半年前特意建造的,在一個偏僻的半山腰里。
“是?!?br/>
今天來的這些保鏢都是他的心腹,所以自然也知道他說的地址是在哪里,幾輛車很快就到了別院。
季昀琛親自把被綁著的那個男人拖行到了別院里,等到進去之后,那人的腿已經(jīng)被地上的石子磨得鮮血淋漓了。
季昀琛隨意的把他丟到地上,頭也不回的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上抬手道:“吊起來!”
馬上有兩個保鏢上來,一個人手里面拿了一條繩子,另一個人過來把地上的人提起來,兩個人很快就把男人吊在樹上了。
“說,誰讓你來的?!闭Z氣不怒自威!
男人懶散的抬眼看著他們,突然大聲笑了起來,“有什么本事你們就盡管招呼過來,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br/>
季昀琛挑了一下嘴角,他沒有多大的耐心和他在這里“閑聊”,“把屋子里面準(zhǔn)備的東西帶出來?!?br/>
在他身后站著的一個保鏢馬上轉(zhuǎn)身,從屋里面搬來了許多水,但是仔細(xì)一看又會發(fā)現(xiàn)那些水里游著很多細(xì)絲狀的小蟲,就像是蠶絲一樣,根本就不容易發(fā)現(xiàn)。
保鏢得到了指示之后,把這些水拉到男人的面前,故意拿了一個水瓢在中間攪拌著,過了一會兒再把水瓢拿出來,上面已經(jīng)有很多小洞了,輕輕一碰就已經(jīng)化成了粉末。
男人的臉色馬上變得難看起來,即使是腿上的疼痛也比不了此刻他內(nèi)心里的恐懼,“你們要干什么?別以為嚇唬我一下,我就會全招了,你們這是妄想!”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樣強硬了。
“你應(yīng)該沒見過這種東西吧!先讓你體驗一下?!奔娟黎∮H自起身,從保鏢手里接過了另一個鋼制的水瓢,“剛才那幅場景只不過是想讓你有一個心理準(zhǔn)備,現(xiàn)在可要來真的了?!?br/>
季昀琛挖了滿滿的一水瓢水,直接潑到了他鮮血淋漓的腿上,別院中頓時充滿了一陣慘叫,把周圍樹林里的鳥兒全部驚醒了。
“??!?。 蹦腥嗣嫔t,被吊著的手臂上青筋爆出,足以看得出來他此刻忍受著多么劇烈的疼痛。
“你應(yīng)該能夠感受到腿上些東西在你血液里游蕩吧?過不了十分鐘,這些蟲子就會沿著你的腿部血液蔓延到你的全身,再過十分鐘你的血管就會被咬破。”
“別潑了,別潑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說!我什么都告訴你們!”
“呵!”季昀琛丟下手中的東西,示意保鏢把他放下來。
“撲通!”少了繩子的束縛,男人一下子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此刻他的腿部已經(jīng)可以看見骨頭了,隱約的能感受到他腿部的殘肉在蠕動。
旁邊的保鏢拿了一塊破布蓋住他腿上的慘狀。
“說吧,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誰?”
“具體的名字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不過是拿錢辦事,只知道他是一個英籍華人,至于其他的我們真的不清楚,求求你饒了我吧!”男人越來越恐懼體內(nèi)游蕩的這些東西。
季昀琛看著他,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確實沒撒謊,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那個人給了你多少錢?”
“十,十萬?!蹦腥瞬恢浪麨槭裁匆儐柦灰椎慕痤~,只求季昀琛能夠趕快把他體內(nèi)的蟲子弄出去。
“我最寶貝的女兒居然只值十萬?”季昀琛冷笑了一下,“你確定沒有什么別的東西要說?”
男人趴在地上萬般求饒,“絕對沒有了,我發(fā)誓我知道的,我全部都說了!”
“那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br/>
男人突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不是說會饒了我嗎?”
季昀琛后退了一步,理所當(dāng)然的問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
男人還想再和他爭論,但是保鏢已經(jīng)不給他這個機會了,馬上有人上來,把他拖到了外面,至于最后的下場是什么樣的,季昀琛根本就不關(guān)心。
他現(xiàn)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這次綁架事件的幕后主使和半年前綁架顧顏之的是一批人。
“嗡嗡!”手機突然響了。
旁邊的所有保鏢瞬間退了出去,把這里的空間留給了季昀琛。
季昀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是顧藍(lán)。
“我是顧藍(lán),安家的人出現(xiàn)了?!鳖櫵{(lán)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他們這半年來一直在監(jiān)視安家,但是安家兩兄弟就像是憑空蒸發(fā)了一樣,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
“有一個在英國,另外一個不知道去了哪兒。”顧藍(lán)擔(dān)心的就是另外一個人現(xiàn)在在國內(nèi)。
季昀琛瞇起了眸子,“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之后,他就馬上回醫(yī)院了,林雨已經(jīng)醒過來了,正在看著安安,見季昀琛進來嗔怪道:“你剛才去哪里了?怎么沒帶在醫(yī)院?”
蘇文文沒有把安安安失蹤的事情告訴林雨,免得她擔(dān)心。
季昀琛看了一眼蘇文文,“剛才突然有事情讓我出去一趟,所以就沒有陪在你身邊,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林雨笑了笑,暫時把顧顏之的事情拋到腦后了,“我挺好的,你快點過來看看咱們那女兒,她長得很像你呢?!?br/>
季昀琛走過去看著襁褓里的孩子一臉皺巴巴的樣子,哪里看起來像他了,不過只要林雨高興她怎么說都可以。
“確實很像我,謝謝你為我生了一個女兒?!?br/>
林雨低頭看著安安,“沒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擅自給她起了小名,這一次起大名的任務(wù)就交給你?!?br/>
“好?!奔娟黎⌒χ饝?yīng),小小的成長他錯過了,女兒的成長他一定要親自經(jīng)歷。
顧蓮和顧青輕輕的推門進來。
顧蓮親眼看到她們母女兩人平安,才露出了一個笑容,“幸好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出事。”
今天知道林雨早產(chǎn)的時候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林雨這才想起來自己生孩子之前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急切的問:“你們有沒有在那家餐廳找到線索?”
蘇文文搖搖頭,“我覺得那個人根本就是想試探你一下,他自己沒有過去?!?br/>
林雨有些失落,她本以為這一次真的能見到顧顏之,現(xiàn)在看來打電話那個人只是在耍她。
“你現(xiàn)在暫時不要關(guān)心這件事了,把身子養(yǎng)好才是最重要的?!鳖櫳徔戳艘谎酆⒆樱敖o這孩子起名字了沒有?”
林雨答道:“我們給她起了個小名,叫安安,大名還沒有起?!?br/>
“安安?這個名字挺好的,一世平安?!鳖櫳弿陌锬贸鰜硪话验L命鎖,放到孩子的旁邊,“這本來是為你準(zhǔn)備的,結(jié)果當(dāng)時和你母親有誤會,就一直沒有送出去,這個時候也剛好,就送給你這個孩子了!”
林雨看著她,等到媽媽回來之后,她們兩個人一定要靜下心來好好的聊一聊,把這些誤會全部談開。
“謝謝你,這把長命鎖一定會陪著孩子長命百歲的?!?br/>
顧蓮也希望是這樣,“一定會這樣的?!?br/>
現(xiàn)在他們所有人都在,就等著顧顏之回來一家團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