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你這家伙居然還有其他的盟友?”
牧野覺得蠻有趣,在他的眼里,單澎一直是一個自顧自行事的獨行狼,他很少與其他人合作。就比如這次與光人的對抗,是牧野看到新聞之后火速趕來,單澎并沒有叫上他,否則,這次單澎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
單澎起身。
“走吧,牧野,我想你也應該見一見我那位老朋友。”
“正好閑來無事?!?br/>
單雄卻看向單澎。
“單澎,你真的打算去找他嗎?我覺得他可不一定會幫你?!?br/>
單澎回頭。
“但他起碼應該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跑車沖出基地,牧野看見單澎悶悶不樂。
“我們要去見誰,你和老爺子你們兩位感覺都如臨大敵一般?!?br/>
“那個人的外號是神靈,本名叫做符涵?!?br/>
“神靈?可真是有夠夸張,不過,我在查資料的時候,貌似曾經查過他的名字,他貌似也是一位俠客,之前一直在懲惡揚善,但是最近他的身影消失了?!?br/>
“是的,他位居卡西亞市,但是并非和我一樣僅僅只在卡西亞活動。他當的義警,可是全球義警。他擁有光的速度,能夠撬動星球的能力,身體強度超越鋼鐵、可以隨意在太陽之上移動,他自身還可以發(fā)射激光,能夠透視和讀取別人的思維。此外,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意控制他的聽力和視力達到全球范圍,更遠的距離我們沒有試過,但是我覺得就算整個宇宙,他都能看到?!?br/>
“喔?!?br/>
牧野贊嘆了一聲。
“那他可真無愧于他的這一稱號。所以呢?這位義警為什么不繼續(xù)行俠仗義,他和你之間存在什么矛盾?”
“我犯了一個錯誤,”單澎的眼神凝重:“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br/>
車子在一個較小的別墅停下,單澎推開門,牧野緊隨其后。這位黑暗俠叩響了門,但里面卻沒有傳出回應。
牧野愣了一下。
“也許他不在?”
“他在的,也許他已經利用他的透視功能看到我們了。”
“那現在該怎么辦?”
“門沒鎖,我們直接進去吧?!?br/>
單澎嘗試握了握把手,把手可以扭動,他推開門,一個酒瓶子滾動到他腳旁。
牧野往里看去,遍地都是酒瓶子,一個身形健碩卻滿臉酒氣、渾身亂糟糟的男人躺在大廳正中央,他正是被稱為神靈的男人,那個名為符涵的男人。。
“走吧。”
單澎進門,坐在沙發(fā)上。
符涵突然張嘴。
“單澎,你是來收租的嗎?這間別墅是你的,酒也是你的,但我可沒錢給你交房租,呵呵。”
“符涵,我最近看了看你的消費單據,你最多的時候一天居然喝下了上百瓶酒。我的朋友,這樣頹廢,可不像我認識的符涵?!?br/>
符涵坐起身,他的眼睛仍舊瞇著。
“哈,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單澎,就繼續(xù)讓我頹廢下去吧?!?br/>
單澎握緊雙手。
“符涵,世界需要你?!?br/>
“需要我?怎么,又是卡達利亞那樣的家伙來了嗎?”
“不,這次地球上出現了一個名為黑暗聯盟的組織,里面的人身懷異能,符涵,我需要你?!?br/>
符涵擺了擺手。
“單澎,我已經為這個世界失去夠多了。世人都以為我是神靈,但我只是一個獲得了超強異能的普通人罷了,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想繼續(xù)失去了?!?br/>
單澎起身,他轉身離開,隨后他又回頭。
“符涵,我對你很失望?!?br/>
符涵笑了笑,拿起自己手里的酒瓶子,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單澎搖了搖頭,離開。
牧野看著又繼續(xù)在地上躺著的符涵,又看了看直接從門中出去的單澎,一瞬間不知所措。
最終,他跟著單澎離開。
一路上,單澎一臉嚴肅,牧野不知道兩人發(fā)生了什么,只好也閉上嘴,不發(fā)問。
回到基地,單澎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單雄走到牧野身邊。
“怎么樣,你們碰壁了對吧?!?br/>
牧野點點頭。
“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單雄邀請牧野在一張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上面已經擺放了茶點。
單雄在牧野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那是很久前的一個故事了。”
很久之前,黑暗俠和神靈兩人在卡西亞市區(qū)獨自戰(zhàn)斗。
黑暗俠利用超高的科技、過人的智慧進行戰(zhàn)斗,他的真實身份是單澎,年幼失去父母的可憐蟲。
神靈則利用自身超強的異能進行戰(zhàn)斗,沒有人知道他的超強異能從何而來,他的真實身份是符涵,一個從鄉(xiāng)下考大學來到卡西亞的熱心青年,他因為自己的一片熱忱在卡西亞市與罪惡搏斗。在卡西亞市,他結識了他的女友。
后來,在一次戰(zhàn)斗中,一名罪犯挾持了符涵的女友,那名罪犯背后有一個團伙。
罪犯獨自去和符涵交涉,而他的團伙負責挾持符涵的女友。罪犯本人并不知道女友在哪里,所以符涵也無法讀取罪犯的思維。并且,罪犯身上裝有傳感器,只要罪犯受到一丁點傷害,相應的傷害就會對符涵的女友使出。
罪犯要符涵毀滅整個卡西亞,他們給了符涵三十分鐘用來思考自己該怎么做和毀滅卡西亞,神靈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奈。
他嘗試用視覺和聽覺去查找。但似乎對方利用了真空隔音的手段,他無法聽到女友的聲音。而視覺也無法看到,他的透視功能也僅僅只能在較近的地方使用,較遠的地方他無法使用,只要對方在一個屋子里,他就看不到。
就在他無比糾結的時候,黑暗俠的戰(zhàn)斗機出現,他的機艙中載著他的女友,隨后,黑暗俠的戰(zhàn)機噴瀉出麻醉彈,那名罪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之后,警笛聲響起。
黑暗俠的戰(zhàn)機往人煙僻靜處開去,神靈也緊隨奇虎。
來到人煙僻靜處后,黑暗俠放下了神靈的女友。
這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黑暗俠走來,與神靈對視。
“你好,符涵,我關注你很久了?!?br/>
“所以你知道有人要抓我女友后,就去把她救出來了嗎?”
單澎點了點頭。
神靈伸出自己的手。
“謝謝你?!?br/>
黑暗俠握了上去。
“這是你應得的,一個英雄,不應該因為自己的英雄行為而失去自己的所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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