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月又豈會不明?
她自是知道生哥是擔(dān)心爹爹,誤會了她,可想到上一世那般信任自己的哥哥,如今道出那句‘趕盡殺絕’,著實刺痛了她的心。
加之看到阿姐那哀傷的深情,她跟著難過。
面對這本就紛亂的人生,一家子心善的實誠人,司空玄月身為女子又豈能無一絲恐慌?
“戰(zhàn)哥!謝謝你兩世都這般信任月兒?!?br/>
戰(zhàn)哥背脊一僵,嘴角微顫了下。
“月兒和為兄客氣了?!?br/>
戰(zhàn)哥話音剛落,一批豪華的馬車從前方狂奔而來。戰(zhàn)哥連忙拉住韁繩,準(zhǔn)備讓路。
“吁~”
只聽那馬夫長吁一聲,馬蹄子‘嘚嘚嘚’在原地踩踏。
“吆喝~這不是司空家月小娘子么?怎么?這才剛回帝京,月小娘子便哭成個淚人了?和哥哥道來聽聽,若是這位郎君欺辱了你,哥哥我定當(dāng)為你討回公道?!?br/>
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牧云璉城的貼身侍衛(wèi)‘明漢’,他也是初次見到戰(zhàn)哥,不相識也實乃正常。
司空玄月吸溜了下鼻子,白了他一眼,真是晦氣,怎能剛回帝京,出門就遇到不該遇到的人。
戰(zhàn)哥黑著臉,有些不悅,冷冷道:“家妹怎樣,貌似與這位兄臺并無關(guān)系吧?”
“你!”明漢本是好意,卻在司空玄月那里吃了癟,還被這小郎君數(shù)落,自然是不高興。
“明漢!休得無禮?!?br/>
牧云璉城突然撩開錦繡窗簾,面無表情的瞥了眼戰(zhàn)哥,隨即將目光落在司空玄月身上。
司空玄月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一顫,將小臉埋在了戰(zhàn)哥懷里,她害怕牧云璉城總是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
“王...王爺!”
戰(zhàn)哥看到那人容顏,為之一驚,‘打狗還要看主人’。
不過他也沒想到司空玄月原來早都與這二王爺相識,就連這馬夫都如此熟絡(luò)。
“爺!明漢也是好意...”
顯然明漢覺得自己委屈。
牧云璉城沒理睬他,悠悠道:“聽聞令府姨娘去世了,月小娘子可是為繼母傷心?”
司空玄月一驚,這簡直是笑話,她才不會為那個惡毒的婦人傷心難過。真不知道這一世的牧云璉城是裝傻,還是真傻!
牧云璉城那日在大理寺看了那么久的案情,以他的才智豈能看不出,他們兄弟姐妹幾人都與蘇姨娘不和?
見司空玄月不予理睬,戰(zhàn)哥正欲下馬行禮,卻被牧云璉城罷手免了,只能尷尬在駿馬之上,抱拳垂首道:
“王爺!妹妹頑皮,惹怒了生哥,被做兄長的訓(xùn)斥,傷心了些。所以在下便帶著妹妹出來散散心?!?br/>
“噢?”
牧云璉城微瞇眼眸,若有所思。
戰(zhàn)哥背脊發(fā)涼,不知怎的,他竟然有那么一絲畏懼這清冷的二王爺。
“啊...哈!”
馬車內(nèi)傳來一陣剛睡醒打哈欠的聲音,想必被打擾了清夢。
接著,便聞得那人推開牧云璉城,慵懶的擠到車窗旁,冷冷道:“這司空羽生竟敢這般對妹妹,妹妹別傷心,哥哥我過幾日見了那小子,定然替妹妹好生出氣!”
司空玄月嘴角抽搐了下,真真受不了牧云珞這般親昵的稱呼。
車內(nèi)的牧云璉城,以及戰(zhàn)哥都是為之一驚。不過確實各自心懷鬼胎,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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