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樣的事?”蕭清雅心中自然震驚,卻是震驚于蘇慧慧竟知道這件事,且好像很了解的樣子。
于是蕭清雅便起了心思,畢竟如今這樣的情況下,能多知道一些便對自己有利一些。
蕭清雅的反應倒是在蘇慧慧的意料之中,畢竟這等往日密辛,還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她笑了笑,道,“我先前曾無意間聽到父親說起過,覺著好奇,便偷聽了一會兒?!?br/>
這般說著,蘇慧慧的面上露出怔愣之色,仿若回到了那日,她無意間經(jīng)過父親書房時的情景。
她本是要去同父親說事,卻聽到父親與人在說話,無意間聽到了皇宮里的人的名字,便留下來偷聽了會兒。
這不聽還好,聽了父親的談話,幼時的蘇慧慧心中充滿了震驚。她仿若還未被這塵世給污染,如今突然聽到這樣的事情,倒顯得有些震驚。
而父親所言內(nèi)容,即便是幼時的蘇慧慧,也知道不是什么可以隨意去聽的。畢竟這件事,關乎著皇家。于是她沒有停留多久便走了。
想來也是那日,她才開始漸漸的對皇室之人不喜的吧。只是終究還是逃脫不了這個命運,進了這深宮之中,同那人一樣被關在這深宮之中。
只是不同的是,她尚還能隨意走動。而那人卻因觸怒了天威,被軟禁在那小小的一處。自己來皇宮這么久,也從未見過這個人,更是沒有聽說過關于他的事情。想來,這件事也是忌諱吧。
“那個人是為何被關在后宮里的,犯了什么事么?”蕭清雅問到。
她面上帶著疑惑,眸中是深深的好奇之色,好像她問蘇慧慧這件事,就單單只是因為好奇而已。
如今的蘇慧慧,很明顯知道一些關于玉琪的事情。如今距離前朝的那時候,已經(jīng)過去許久了,很多事情都無從考試??墒翘K慧慧對這件事的了解,卻是聽她的父輩說起的,想必這其中,一定是有著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人,喜歡上了皇帝的妃子,皇帝知道以后大怒,便將他軟禁起來了?!碧K慧慧說著,眸中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這件事雖說是大忌,可是但凡在宮里待得時間長一點兒的人,大都知道這件事。所以蘇慧慧倒是也不避諱,便將緣由告知蕭清雅了。
蕭清雅還未說什么,便見蘇慧慧又偷偷的湊了過來,附在蕭清雅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只一句,蕭清雅便色變。因為蘇慧慧,道出了玉琪同先帝爭搶妃子背后的真相。
原來,這個叫做玉琪的男人,不單單是因為和先帝爭搶女人,在爭搶女人的同時,他的野心直指帝位。
這件事不是能隨意說的,可蘇慧慧知道,蕭清雅不是那種碎嘴之人,且她將這件事,壓在心里也是許久了。如今有著一人和自己分擔一下,倒也是顯得輕松許多。
當時蘇慧慧聽到父親說起的時候,也是狠狠的震驚了一下,當即便折了回去。謀逆之事,不容小覷。
蕭清雅臉上的震驚還沒有下去,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其中竟還夾雜著這樣的真相。
那么這樣說來的話,當日柳乘風與玉琪在一同說事,說的是不是就是這謀逆之事。也是因著謀逆之事,所以才會以如此狠絕的手段將那個宮女給處理了去。
蕭清雅不敢去想,此刻她的心里一片混亂。
而蘇慧慧,也許是將這件事埋藏在心里太久,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傾談的人,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我知道,這皇權的誘惑力非同一般,且我國疆土遼闊,不管于內(nèi)于外,都是有著人盯著的?!碧K慧慧說著,面上露出從未有過的沉靜。
“在前朝的時候玉琪野心勃勃,只是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直到那個妃子的事情發(fā)生。本來只是一個妃子而已,皇帝的后宮佳麗三千,也不差那一個妃子。都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先帝因為一個妃子而將自己的兄弟軟禁起來的事情,在朝廷之內(nèi)掀起了很大的波浪,只是最后被壓了下來?!?br/>
“許多人都以為,先帝寵愛那個妃子,所以才會這么對自己的兄弟。可是也有一部分人是知道這其中緣由的,比如我的父親······”
蘇慧慧同蕭清雅說了很多,有的是她從父親那里知道的,有的是她自己的猜測和想法。
可就算如此,都是讓蕭清雅震驚不已。若不是蘇慧慧點明,那她們不知是需要多久,才能將此事給查證了。且不說,這期間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而后起了謀害之心。
蕭清雅想想都覺得后怕,她一直聽著蘇慧慧說到,到最后,連自己怎么回的寢宮都不知道。
因為自己剛剛找過蕭子貴一次,若是此時再找,難免會惹人懷疑,所以蕭清雅只好靜靜的在寢宮里等待蕭子貴的消息。
她表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可心里早已亂成了一團。只是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便強行的壓制住罷了。
她不知道蕭子貴此刻探查到了什么,是不是同自己了解的一樣。又或者說,蕭子貴在查探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這般的苦苦等待著的時候,馬佳美人的貼身宮女忽然來找她了。
蕭清雅平日里雖然時常去馬佳美人那里走動,只是像今日這般的,卻是第一次。
馬佳美人自落了胎以后,情緒就很不好,蕭清雅之前的時候,還時常去看她。只是近日因為玉琪的事情,她便無暇分心,去了解這些事情。
如今晴嵐突然來問,莫不是馬佳美人那里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來了?”蕭清雅輕聲問到。
“我家主子讓奴婢來請寧美人,說是有事相商,至于是何事,寧美人去了便知道了。”晴嵐朝著蕭清雅施了施禮,微聲道。
晴嵐突然過來,自然是有要事,只是這事不便與蕭清雅說起,還有待自家主子與之解釋。
而馬佳美人的情況本就是有些特殊的,這些蕭清雅也都知道。如今晴嵐突然過來找自己,怕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