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拓跋可孫
人皮書的內容是從鄭隸的筆記本內容翻譯過來的,考察隊進入森林后,發(fā)現(xiàn)了古老的“嘎仙洞”,他們在那里找到一塊寫滿鮮卑文字的石碑。
王教授翻譯了石碑的內容,原來在幾千年大興安嶺是鮮卑族的領土,鮮卑王試圖統(tǒng)一四分五裂的中國,卻又打不過周圍的國家。
此時,一個薩滿巫師獻了一計,據(jù)說天上有神靈,只要人去到天上,就可以借到神兵天將,屆時就可以打敗周圍的國家,一統(tǒng)天下了。
鮮卑*以為真,于是從周圍民族抓來幾萬人,在森林中修建了一座通天塔,據(jù)說鮮卑通天塔高不可測,深入云霄。
可是突然有一天,天色昏暗,突降大雨,鮮卑通天塔被雷劈,通天塔瞬間就蹋了,幾萬民工全埋在了廢墟里。
從此以后,鮮卑國國力衰退,被鄰國滅亡了,鮮卑通天塔就掩埋在了野草堆里,歲月變遷,逐漸就變成了森林。
據(jù)說嘎仙洞就是當年鮮卑通天塔的地基殘存,由于通天塔太高,光是地基都打入地下幾千米,雖然地上的通天塔毀了,地下還保留著一座巨大的神秘建筑。
亡國后,鮮卑王把國家的所有寶藏都藏在了鮮卑通天塔神秘的地下建筑中,鮮卑王在地下建筑里設下神秘機關,在里面放了許多怪獸,幾千年無數(shù)尋寶人都沒有找到。
地下建筑有兩個入口,一個就是考察隊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嘎仙洞,而另一個鮮為人知,據(jù)說是一座古老的祠堂。
考察隊進入嘎仙洞,遇到了當年鮮卑王放在入口的野獸,他們因此慘死,那些牧民與武警也是被怪物咬死的。
得知了這個秘密,我們離開了湘西,回到了北京,我們的下一站并不是大興安嶺森林,而是一座隱藏在北京鬧市里的四合院,我們從人皮書里得知,鄭隸的故居在北京,至今還保留著,我們決定前去看看,或許會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鄭隸的舊居在北京東城區(qū),這里原本一個清朝將軍的府邸,因此叫做將軍胡同,如今這里在修建一條金融街,胡同差不多都拆完了,只剩下了鄭隸舊居。
鄭隸舊居在一大片廢墟中間,猶如一座孤島,我們踩著凌亂的建筑垃圾,終于來到了舊居外,門口的石獅已經(jīng)斷了頭顱,朱紅色大門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拆”字。
天下霸唱推開虛掩的大門,只見里面的房子大多拆完了,只剩下了空殼,地上全是廢棄的物件,讓人無從下腳。
沒什么發(fā)現(xiàn),我們決定離開了,此時“咣當”一聲,有人踩碎了玻璃,管虎低頭看著那塊碎玻璃,然后又看了看我,他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于是走過去,發(fā)現(xiàn)地上是一個木質相框,玻璃已經(jīng)碎了,里面有一張黑白照片。
黑白照片里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鄭隸,還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一個戎裝的將軍,那個戎裝將軍竟然與我有點像,怪不得管虎的眼神難道奇怪。
那個戎裝將軍有也有些眼熟,于是撥開上面的碎玻璃,終于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這是我祖父鄭允。
祖父與鄭隸是什么關系,那個旗袍女子又是誰,在美國,祖父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些事情。
我拿起照片,發(fā)現(xiàn)照片背后有一行字,旗袍女子叫做納蘭芳祺,是滿清皇室的格格,也就是我的祖母。
人物脈絡瞬間就明朗了,納蘭芳祺是祖父的原配夫人,鄭隸就是祖父的大兒子,也就是我的伯父,祖父逃到美國的時候并沒有帶他們,由于那個時候中國并不對外開放,因此他們失去了聯(lián)系。
祖父臨終前并沒有告訴我,關于祖母大伯的事情,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
我得知伯父年輕時候讀書用功,卻因為祖父是國軍將領,家庭成份不好,雖然考上了大學,卻不讓他讀書,被發(fā)配到農(nóng)場里種地。
后來,*粉碎了,高考恢復,大伯把殘破的課本撿回來,參加了那年的高考,竟然考上了北京大學,他選了最喜歡的考古系,畢業(yè)后就在學校教書。
得知了這些事情,我們乘飛機來到黑龍江,又坐了一天一夜的面包車,終于在天黑之前來到了臨森林最近的一個屯,這里住的都是鄂倫春族人。
現(xiàn)在是秋末,大興安嶺早已大雪紛紛,屯里的積雪有十多厘米深,樹木上銀光閃爍,罕見的霧凇出現(xiàn)了。
我們寄居在一個大叔家里,大叔五十多歲,是當?shù)孬C人,早年喪偶沒有兒女,一直都是自己住著,看到我們非常的熱情。
屯里人叫大叔大毛,他的姓氏很奇怪,叫做阿史那,據(jù)說他們的祖先在幾千年之前是王爺。
第二天雪停了,我們進入了那片神秘的森林,大毛曾多次進入過森林,他當向導。
在森林里搜尋了半天,不見失蹤的場務,也不見嘎仙洞,我們有些走不動了,地上有巨大的腳印,大毛說這是黑熊留下來的,此時,管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樹洞。
由于突降大雪,我們進入樹洞躲躲,沒想到這樹洞里面別有洞天,里面竟然是一條青磚密道,我們沿著密道走了三五米,終于到了一間密室里。
密室里擺著一個大銅鼎,里面插著殘存的香燭,四壁上有模糊的壁畫,這里應該是祭祀的地方。
外面下著大雪,我們撿了一些干柴,生起一堆火,決定在此躲避大雪。
烏塔其拿著鶴嘴鋤,在地上挖坑,方便支一口鍋,突然之間,咣當一聲出現(xiàn)了火光,鶴嘴鋤斷了,這地下竟然有神秘硬物。
我們查看一下,發(fā)現(xiàn)是一塊平整的石頭,上面有模糊的字,有的漢字,有的鮮卑文,只看得清“拓跋可孫”四個漢字。
我繼續(xù)挖開泥土,發(fā)現(xiàn)這是一塊方形的石頭,是墓志蓋,又往下挖了很久,卻不見墓志,也不見其他的東西。
奇怪,難道這密室是墓室,卻不見墓主的棺槨與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