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到了黃昏時分,這時候天色霧蒙蒙的,過來過往的人都看不清,看到的只是人影飄忽。
蔬好手里提著果籃往回家的路趕,這些日子她懷孕辛苦,想吃點酸甜的苦李子,她在店里的時候看看見有賣新鮮的李子便買了一點。
蔬好走到一個大的十字路口,她左右看了看,見沒有車輛來,她就橫穿馬路要到路的對面去,當她走到馬路中央的時候,一輛車急速向她撞了過來,蔬好大叫一聲,她躲閃不及,只得呆呆地站在路中央,那車似乎要制蔬好于死地,那車直接向蔬好撞去。
正當這個時候,一個黑影竄了出來,那個黑影一把抓住了蔬好,且把蔬好拉到了安全地段,那車又調(diào)過頭,又向蔬好撞去,那黑影在黑暗中向那車喝道:“還有完沒完了!”
那車上的司機聽到黑影的話,立馬把車開走了,那黑影站在蔬好的面前,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站在。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請問你是誰,改日我好登門感謝你!”蔬好依稀看見那黑影帶著面巾,根本看不出那人是誰。
那黑影并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你是誰?請問救命恩人叫什么?改日我或者叫我父親登門感謝你!”蔬好再次向那黑影問道。
突然,那黑影抱了一下蔬好,然后毅然離去。
“你是敖荙嗎?”蔬好含淚向那黑影喊道,那黑影停頓了一下,然后離開了。
“敖荙,你是敖荙,我知道你是敖荙!你為什么不把你的面巾摘掉,你為什么不和我相認!”蔬好此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她對敖荙的這份感情怎能舍棄,她這生最愛的人,她寧愿愛的無比委屈,她也不愿意放棄自己對他的愛。
那黑影終于決絕地離開了,蔬好感到身子無比空虛,她一步一步地挪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家。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淡純花和蔬器正焦急地在門口張望,他們擺在飯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涼了,這蔬好還沒有回來,淡純花兩口子無比擔(dān)心蔬好。
兩人正在焦急的時候,蔬好提著果籃回來了,淡純花兩口子見蔬好平安回來,懸在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了。
“媽媽,爸爸,今天是我買的新鮮苦李子,又大又甜,又脆又爽口,汁水豐盈,好吃得很!”蔬從果籃里面捧出一捧苦李子準備到廚房里面清洗。
“蔬好,還是媽媽來吧,蔬好,你的臉色怎么這樣蒼白?”淡純花比較心細,看出了蔬好的不安。
待淡純花接過女兒手中的苦李子,蔬好就說道:“剛才我差點被車撞了,我明明是在過馬路上的時候沒有看到車子過來,誰知我剛到馬路中央,卻有一輛車開得飛快的向我撞了過來,幸好一個帶著面巾的男子救了我,當時天太黑,我并沒有看清那人是誰,誰知那車見沒有撞著我,又掉頭來撞我,只聽得那男人向車說了一句還沒完沒了了,那車就消失在夜色中了!我以為那人是敖荙,我連問了幾聲那人是不是敖荙,那人卻一聲不響地走了,臨走得時候他還擁抱了我一下!”
淡純花和蔬器聽了也覺得稀奇古怪,他們都推斷車這般向制蔬好于死地,這個世界上誰對蔬好有仇,蔬好這么好的女兒,并沒有得罪誰,唯一得罪的就應(yīng)該是敖荙的母親,敖荙的母親就是想取了蔬好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的性命,淡純花兩口子想到這里,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沒想到茩芳是這樣的毒辣!
‘女兒,你記住了,以后出門你千萬要心了,看來茩芳的母親就是想要你的命,以后,不管你走哪里還是讓爸爸陪著你吧!’蔬器說道。
“嗯,謝謝爸爸,我會注意安全的!”蔬好回答道,她輕輕地給了她爸爸一個擁抱。
蔬好又說道:“媽媽,爸爸,那個黑影應(yīng)該是敖荙,雖然他不承認,我感覺到就是他!”
淡純花對著蔬好說道:“孩子,那肯定不是敖荙,孩子,你別在胡思亂想了!”
“媽媽,你怎么會這樣說,我知道那一定是敖荙,敖荙對我的感情我心里清楚!”蔬好忘不了在自己和敖荙在那棵梨花樹下的海誓山盟與春風(fēng)一度的兩情相悅。
淡純花見自己的女兒如此單純,如此癡情,她心里一陣傷心,她張開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嘴,最后,她下定決心地說道:“女兒,前些日子敖荙的母親來過,她假意說是來看你,其實是來告訴你敖荙結(jié)婚了!娶的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姐!”我怕你傷心,你現(xiàn)在又懷著孕,又怕你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和你爸爸就瞞著你了!蔬好,咱們也別傷心了,別難過了,只要你好好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來,我,和你爸爸還有你一起把他養(yǎng)大,好嗎?
蔬好聽了母親的話,猶如空中響了一陣炸雷,讓她的頭腦一片空虛,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與敖荙的聯(lián)系,卻沒有想到敖荙真的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陳世美,他果然忘了她,還貪戀富家姐的錢財娶了那人。
“女兒,別多想了,咱吃飯了!過去就讓它過去了吧!”淡純花對著女兒說道。
蔬好此時的淚水從眼里不斷地瀉出來,猶如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她對母親說道:“媽媽,我不餓,我不想吃飯了,我很累了,我想回房去!”
蔬器一聽女兒這話就不矮聽了,說道:“蔬好,你得吃飯,你吃了飯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我是不可能要這個孫子的!我就見不得你們這些女人一天到晚為愛呀情的哭哭啼啼,打了孩子,一切歸零,從新來過!”
蔬好聽了,氣得躲回了房間哭泣,淡純花見蔬器這般胡說,她對著蔬器說道:“蔬器,你這番話千萬別跟蔬好講,蔬好為什么就不能生下這個孩子,為什么,這可是一條生命呀!”
“什么不要這個孩子?你這得聽我好好的說道說道,第一,這孩子是女兒未婚先孕,生下來會受人恥笑,第二,這敖家的孩子敖家都不要,我們拿他做啥,第三,蔬好生下這孩子,這輩子有她受的,她還要嫁人,她帶著一個拖油瓶能嫁一個好人家嗎?咱們未來的女婿能好好對她嗎?你覺得這個孩子還能要嗎?糊涂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