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蘇貴妃和阿凝都是一愣。
人家要的明明是你啊,你是不是誤會了?
“陛下……”
蘇貴妃豆大的眼淚幾乎要出來了。
“朕陪你去?!?br/>
她以為是她做錯了什么,他要懲罰她了。
可后邊一句話,又讓她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看來,陛下是真的對她好,真的心疼她。
一時間,熱烈盈眶,被感動的無以倫比。
所以哪怕最后北洺野沒有留下,她也只是微微有些失望而已,卻并不難過,也不記恨。
路上,阿凝忍不住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人才啊,原來你這么會對付女人。
難怪,這后宮那么多女人都等著你呢。
“朕沒有留下,你是不是很高興?”
她盯著他的背影,盯了很久。
高興嗎?好像有一點吧。
“陛下為何這么問?”
可你問一個太監(jiān),這合適嗎?
“朕以為你會高興?!?br/>
他笑著道。
……
一句話讓阿凝起雞皮疙瘩,簡直是毛骨悚然。
“陛下,您是一國之君,日理萬機,的確該放松一下,蘇貴妃漂亮溫柔,您若是留宿,奴才覺得挺好的。”
阿凝眼睛一閉,才不管你怎么想呢,反正我就站在一太監(jiān)的角度,實話實話。
“是嗎?”
他突然停下腳步,語氣不善。
轉(zhuǎn)身望著她時,那雙眼好像要把她吸進去。
我想說是,但我現(xiàn)在不敢了。
阿凝有些不安的看著他。
“陛下,您這不是為難奴才嗎?”
最后她很無奈的皺著眉,控訴他。
“朕突然覺得乏了,這么走回去,實在太累。”
他卻突然轉(zhuǎn)身。
阿凝都驚呆了,所以你這是要往回走嗎?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無恥?
她覺得他就是在威脅她,逼迫她。
“陛下要回去?”
她急忙跟上去。
“嗯,累了。”
他淡淡道。
于是她沖上前攔住,雙手擋在他面前,不讓他繼續(xù)走。
“陛下若是累了,奴才去給您傳步攆去,您說您都出來了,蘇貴妃沒準已經(jīng)睡下,您既然心疼她,又何必三番四次的叨擾呢?”
“可朕覺得她會喜歡朕的叨擾?!?br/>
他笑著道。
是在調(diào)侃她沒錯了。
阿凝心底怒罵,你真是過分的大豬蹄子。
“陛下,您是一國之君,得說話算話。”
說了要回去,就得回去。
“奴才這就去傳步攆,很快回?!?br/>
她說著,急急忙忙的去找步攆了。
瞧著她努力奔跑的小短腿,北洺野‘奸計得逞’,笑的那叫一個沒心沒肺。
有多久,都不曾這么笑過了。
后來,她花了很大力氣找來步攆,想把他帶回去。
可原地沒了人。
那瞬間,阿凝氣的想拿菜刀追去蘇貴妃那里,砍了他。
但李公公他匆匆來了。
“小林子,你是怎么辦事的,竟讓陛下一個人在此處等你?”
他一來就是責怪。
“李公公,陛下他此刻在哪兒?”
阿凝面無表情的問道。
也不管李公公此刻很生氣。
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他身在何方。
是不是又折回蘇貴妃那里寵幸人家了。
“自然是回宮了,得虧了咱家見天色已晚,陛下未歸找過來,否則……”
李公公看著阿凝,可不滿意了。
“這是陛下的皇宮,怎的他還有危險嗎?”
阿凝沒好氣的道。
但心底卻是很高興的。
回去了就好,回去就不用計較什么了。
“怎的不會?后宮這么多女人,陛下每次來,都擔心回不去,所以囑咐咱家,只要很晚了,就來找他?!?br/>
……
有這樣的事?
阿凝驚呆了。
難道他還怕后宮的女人把他給吃了嗎?
可是他居然這么經(jīng)得住誘惑,還留了后手,真是太厲害了。
瞬間,北洺野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了起來。
“那現(xiàn)在陛下睡了嗎?”
“咱家是看著陛下躺下才出來尋你的,陛下說了,讓你趕緊回去?!?br/>
我回去干嘛?怎的他還惦記著我嗎?
阿凝沒多問,只是低著頭,偷偷的笑了。
看來,日后都不必為他的女人們擔心了。
隔日下午。
兩人照常吃了午飯,蘇貴妃就在大殿候著了。
今日要出宮,回她的娘家。
陛下親自陪伴,這是多大的恩寵啊?
所以蘇貴妃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fā)的。
北洺野換了身便服,要和阿凝一塊兒出去。
“陛下,我還得去李府呢?!?br/>
你陪著自己女人回娘家,你帶我干嘛?
我不去。
阿凝站在原地拒絕。
北洺野不樂意了,冷冷的看著她。
阿凝絕對不妥協(xié)。
“而且陛下您不是讓我保護李夫人嗎?從今日起,我就住在李府,晚上不回來了,陛下你重新找個貼心的,伺候您?!?br/>
她理直氣壯的道。
還有那么點得意。
北洺野那臉黑的,當場就想反悔。
“不過陛下要出宮,我也要出宮,我們可以一起出宮。”
她得意的笑著,在他面前,燦爛的成了一朵花。
算了。
她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北洺野沒再理她,全程冷漠,出宮后,看著她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陛下?!?br/>
她一走,蘇貴妃就有話要說。
“不該問的,別問?!?br/>
可他冷颼颼的說了一句。
可不嗎?別問。
因為他自己都無從說起。
林氏,她母親的小妹,算是親小姨了。
這天下午去后院,她也恰好出現(xiàn)。
真是巧啊。
要見她,她居然就來了。
阿凝盯著她看了很久,總算是找出一點點和林氏的相似了。
那就是眉目間都很冷硬。
只是林氏一向太溫柔,她忽視了這一點。
“可是我臉上有什么?您為何一直盯著我看?”
她要不是個‘公公’,可能林氏要把她趕出去了。
“倒是沒有,只是我看著您,突然想起了我的母親?!?br/>
她淡笑著。
反正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所以就算說母親,她也不會知道是誰的。
可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直都是自己自作聰明啊。
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都不自知。
“噢?您母親是什么樣的人?”
林氏來了興趣,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呢?
韋后的母親林氏,出場的可不多啊。
“是個命苦的人?!?br/>
但唯一這一點是能確定的。
林氏微愣,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悲傷,就沒再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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