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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劉飛揚叫來一個招待問道:“你知道在香港招人要去哪里?”
“知道,在銅鑼灣有個集市,那里找事做的、招人的都去那里?!?br/>
“你能和我一起去一趟嗎?”
“這個···我還在上班呢。”
“沒關(guān)系,我和你們經(jīng)理說一下。我也不會讓你白領(lǐng)路的?!?br/>
“那多謝公子了?!?br/>
······
這是一個人潮洶涌的地方,雖然已經(jīng)是下午了但大街上還娶集著很多衣衫襤褸人,有的圍成一堆在聊著天、有的孤零零的站在墻角。當有顧主樣子的人走過時,他們都注視著他,希望自己能被顧傭。
劉飛揚問了一下身邊的招等:“我想找懂洋文的人和會用機器的人,該上哪?”
“喔,這樣的人是比較高級的人,要去和春茶館,這街上大多是一些苦力。”
“好的,你帶路吧?!?br/>
在和春茶館里,人不是很多,他們一邊喝著茶一邊用眼睛掃著門口,看看有什么人進來。
劉飛揚一進入茶館立即就引起眾人的注視,在跟招待的帶領(lǐng)下來到最前的一張桌子坐下。
招待小聲的對劉飛揚說:“公子,坐靠前這兩張桌子的就是來顧人的,我以前也這春茶館等待過顧主?!?br/>
劉飛揚他們一坐下,馬上就有個伙計上前給他們上茶,很快茶館的掌柜就到桌邊問:“這位先生有什么要幫忙的嗎?”
劉飛揚答道:“我想顧一些懂洋文和會機器的人,不過還有一些其它條件不知能否讓我們自己招?!?br/>
“當然。”
劉飛揚站起來大聲說:“諸位,我想找懂洋文的,主要是英文,還有找一些懂機器會操作的人?!?br/>
鄭克堅說完馬上就有幾個人走過,“先生,我懂英文?!?br/>
“先生,我懂英文。”
幾個人爭先恐后的說。
劉飛揚大聲說:“諸位,等一下我還有話說?!?br/>
場面上安靜下來,“諸位,我要的人他的工作地點是在臺灣當然你們可以帶上家眷。因為比較遠所以每月給白銀二十兩的報酬還提供房子。諸位可以考慮一下。”
一聽去臺灣,大家都靜了下來,雖然報酬不低,可是去臺灣一個偏遠的島上,愿意去那嗎?
一個對劉飛揚問道:“這位先生,不知你要我們?nèi)ツ桥_灣做什么?”
“喔,臺灣經(jīng)常有一些洋人在那里靠船所以要一些翻譯,還臺灣要辦一些工廠也需要一些?!?br/>
“先生,恕我直言,我們怎么證實你不是一個騙子?!?br/>
劉飛揚聽了一愣,“這個我還沒辦法證實,不過我騙你們有什么用?!?br/>
“先生,現(xiàn)在香港、廣東抓豬仔的很多,用什么手法的都有。”
劉飛揚想了想道:“要不這樣吧,只要愿去臺灣的我先支給他一年報酬,我想抓一個豬仔不值這個錢吧?!?br/>
“一月二十兩,一年二百四十兩。這個到可以考慮。”下面就有人議論開。
“好了,有沒有愿意去臺灣的,我招的人是有限的。”
“先生我叫吳立輝,我懂英文,愿意去臺灣。”劉飛揚讓招待拿紙筆記下。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共有六個人報名,劉飛揚說:“諸位,我也需要考核一下,你們明天到圣瑪麗酒店找我,我叫劉飛揚。”
鄭克堅對下面又大聲說道:“有沒有會機器的?!?br/>
香港雖有一些機器工廠,但技術(shù)種類多為洋人做,華人多是做苦力,整個香港也找不出多少會機器的華人。
掌柜對劉飛揚說:“先生,找會機器你怕是找錯地方也找錯人了,你應(yīng)該去找洋人?!?br/>
掌柜的話一說完,下面就有個人不高興了,站起來說:“誰說華人就不會機器了,我就會。先生我會機器,愿意去臺灣?!?br/>
劉飛揚很高興的問道:“那不知先生大名?”
“我叫陳近華?!?br/>
“很高興認識你陳先生,陳先生也許我們等下能找個地方聊聊?!?br/>
陳近華點點頭。
···
在一家小酒家,劉飛揚叫了幾道菜,兩個坐著一邊吃一邊說著。
劉飛揚問陳近華道:“陳先生不知是哪里人?”
“我南洋人?!?br/>
劉飛揚吃驚問道:“南洋人,那陳先生怎么到香港來了?”
“我只是來香港玩玩的。”
“玩玩,那你怎么去臺灣工作。”
“隨便也是來找工作的。”
“那你懂機器嗎,懂什么機器。”
“你要懂什么機器的?!?br/>
“也許我該先問一下,陳先生你哪里學(xué)的機器技術(shù)。”
“哪里學(xué)的,學(xué)校學(xué)的?!?br/>
“南洋的學(xué)校也教機器嗎?”
“我在英國學(xué)的,我是牛津大學(xué)學(xué)工程學(xué)畢業(yè)?!?br/>
“什么你牛津大學(xué)畢業(yè)的?!眲w揚差點被雷倒,自己一找就是世界第一流學(xué)府的,好像這個時候也要是留洋的就是世界頂尖的嗎。
“劉先生,你聽說過牛津大學(xué)嗎?”
“喔,好,聽洋人講過,好像是一所很厲害的學(xué)校。”鄭克堅圓著謊。
“那好,就我所知臺灣好像并沒有什么機器工廠,不知劉先生要我去臺灣干什么?”
“是的,現(xiàn)在是沒有機器工廠,但不久后就會有而且還會有很多。我想先讓一些人開始學(xué)習一些基礎(chǔ)知識,等機器一到就能開工。不知陳先生是否愿意幫我,當然有一段時間可能是在教學(xué)生,不過不會很久的?!眲w揚對這樣一位大才當然想留住了。
“劉先生,你的目光很遠,抱負也很大,不過不知道你有什么力量能推動在臺灣進行機器生產(chǎn)。”
劉飛揚沉默的片刻,這個時候朝庭對東南亞華人還帶有敵視的態(tài)度,認為他們是南明的余孽的后裔。當然東南亞的華人也認為清庭是異族入寇漢族的江山,也有不少反清勢力。
陳近華默默的等待著劉飛揚回答,劉飛揚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說我是臺灣的巡府,陳先生認為我有沒能力推動?!?br/>
“臺灣巡府?”陳近華瞪大了眼睛,他可知道巡府可是一省的最高長官,是清朝的大官。他真的會接受一個南洋人去臺灣嗎?
“陳先生,這事還請保密,你也知道朝庭對南洋華人還是有偏見的?!?br/>
陳近華點點頭。
“那么陳先生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臺灣?”
“也許我可以去看看,畢竟香港是英國占領(lǐng)的地方。我想回國看看雖然臺灣是一個偏遠的島但也算是自己國家的領(lǐng)土?!?br/>
“那太感謝謝陳先生了?!?br/>
劉飛揚又和他聊了會南洋的情況、南洋的華人,陳近華也問了一些臺灣的情況,直到華燈初上雙方才約定明天酒店再見,各回住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