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鏟除蠱毒村,算計唐門余孽,卻不料李湛不小心觸動機關(guān),唐寧亦跟著他跌落秘宮。
有小松鼠在,地宮中的毒物不敢靠近兩人。
但一個龐大地宮中豈只有毒物一種致命東西,唐寧與李湛一前一后走在甬道中,均是如履薄冰,步步驚心。
“吱吱,吱吱。”小松鼠似乎對行走速度不滿意,在前邊走一段,就回來圍著她打轉(zhuǎn)。
李湛剛被唐寧嫌棄,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卻小心翼翼的看唐寧臉色行事,生怕再把她得罪了。
當(dāng)看到一直威風(fēng)凜凜的大麒麟時,李湛忍不住想要摸摸他,就在他快要動手時,卻被旁邊一個聲音喝住。
“不要動!”唐寧語氣有些冰冷,但李湛聽了卻有些驚喜的回頭看著她,嘴角帶笑的說了句,“娘子不讓動,我就不動。”
看著李湛那美滋滋貼上來的樣子,想起他剛才做得事,唐寧心中有些不忿,在甩開他的手后,卻又忍不住冷聲說道,“這里的東西,都不隨便碰觸。”
“嗯嗯,什么都聽娘子的?!逼嵠嵉母谔茖幒竺?,雖然唐寧不讓李湛牽他的手,但從唐寧的語氣中聽出那么一絲絲的關(guān)心后,李湛便樂的不行。
畫面上講的是一個家族,或許更確切的來說是一個王朝的發(fā)跡史。
披荊斬棘,一黑袍男子帶領(lǐng)一伙人在亂世揭竿而起,除暴安良,經(jīng)過了多次兇險的戰(zhàn)斗后,隊伍不斷擴大。此時除了這家勢力,還有三家。經(jīng)過聯(lián)姻,黑袍男子與最弱的一方聯(lián)合,最終把另外兩方打敗。
就在勝利前夕,一白衣女子跳樓而亡,被聯(lián)姻的一家被滅族。最后黑袍男子登上皇位。從此,三代相傳,但每代都只有一個男丁,卻都是盛年而亡。
過來不久,突然有一女子帶領(lǐng)軍隊渡江而來,攻城略地,曾經(jīng)一個強大的帝國,竟然被這樣消滅。
看著壁畫的故事,唐寧突然想起看過的史書。
現(xiàn)在大陸共有五個國家,但在五國之前,卻有兩個短暫卻強大的國家,前者號“秦”,后者號“周”。
秦王朝的創(chuàng)始人秦權(quán),結(jié)束亂世,一舉稱皇。秦權(quán)一生南征百戰(zhàn),雖是勞民,卻把帝國擴展了好幾倍。期間他頒布了各項制度法律,管制經(jīng)濟,其科律一直被后世封為經(jīng)典。
秦權(quán)之后,秦國三代帝王致力于經(jīng)濟,雖建設(shè)不大,百姓卻又過的安穩(wěn)。
但后來的一場旱災(zāi),卻讓百姓揭竿而起。秦帝國的軍隊大都在邊疆駐守,竟被周帝一舉攻破都城,秦皇被鴆殺。
周帝雖是女子,卻有大才。她在世期間,大興文化,惠民崇商,國家繁榮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周帝在稱帝前有一子,無人知其父,其一生無任何男色緋聞。只是,其子也是盛年而衰。
喪子之痛讓周帝悲愴不已,三年后離世。周帝死后無人繼承皇位,皇族內(nèi)斗,民不聊生,最后幾員大將拔刀而起,百姓再次陷入亂世之中。
在亂世之后,有五個國家興起,分別是西涼、北齊、南明、戎狄、東桑。
難道這是秦皇室相關(guān)人員的陵墓?
“吱吱,吱吱?!币娞茖幍皖^尋思,不再往前走,小松鼠又開始在它面前又蹦又跳,引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確切的說,不是往前走,在一副旭日東升圖后,甬道便走到了盡頭,需要轉(zhuǎn)彎。
見李湛抱起小松鼠往那邊走,唐寧便跟了去。
只是,在走過那扇石門后,唐寧竟看到一個規(guī)模宏大的地宮。
黃金為柱,白玉為地,青銅為皿,夜明珠把整個大殿照耀的猶如白晝,期間水銀的噴泉或高或低的噴涌,翡翠的盆栽郁郁蔥蔥。
柱子上雕刻有各色福獸,雕刻色彩十分明亮,不管是金龍還是鳳凰,都栩栩如生。雖是個地宮,卻建的很有品味。
“吱吱,吱吱?!痹诳赡艹錆M機關(guān)的地方行走,唐寧本是有些緊張,但在聽到小松鼠的叫聲后,再看到李湛抱著小松鼠東瞧西望的樣子, 心中的火氣又開始往上涌。
“不是說不讓你亂走嗎!”見李湛又走到自己前邊,唐寧的語氣便不怎么好。
被唐寧一訓(xùn),李湛不但沒生氣,反而嬉皮笑臉的看著她說到,“放心啦,這里很安全?!?br/>
他那姿態(tài),就像對這里多熟悉。
“你怎么知道安全?”見李湛如此說,唐寧一挑眉。
“它說的呀?!崩钫恐钢∷墒螅Φ暮荜柟?。
似乎真的通靈性,小松鼠吱吱的叫了幾聲,在李湛的肩膀上跳來跳去,手舞足蹈。
“那你也不能……”隨便走。
唐寧后面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見李湛大叫了一聲“別跑”,追著小松鼠而去。
那小松鼠抓著帷幔蕩來蕩去,跳躍的非常歡快,開始與李湛你追我趕。
唐寧見李湛跑過去,也只能追上去。
追著追著,便來到了一劍稍微小的宮殿內(nèi)。
“別跑!”進門后看到跳到屏風(fēng)上的小松鼠,唐寧便撲了過去,小松鼠見唐寧撲來,躲了幾躲,竟跳到了大床上。
“叫你跑!”唐寧見小松鼠到了大床上,扯過一塊布匹,便往床上襲去。
只是,不知被什么一推,小松鼠沒抓住,她卻被拋到了床上。
“吱吱!”小松鼠叫了一聲,又歡快的從床上跳下去。
就在唐寧要發(fā)怒時,突然聽到一個渾厚的男聲說了句,“愛妃,朕來看你了?!?br/>
那聲音莫名的讓唐寧一顫,她雖然沒聽過那樣的聲音,卻覺得熟悉,熟悉中又忍不住眼中酸的流了淚。
問題是,這里沒人!
如果來著不是李湛,那……
在全身肌肉緊縮之際,唐寧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動也動不了。
最主要的不是動不了,而是體內(nèi)突然爆發(fā)的火焰,就像是被下了藥,體內(nèi)的烈火燃燒,渴望得得到救贖。
“怎么躺在床上,是想朕嗎?”面對一個人自言自語,唐寧吸了一口氣后,這不是李湛的聲音?
隨著那人走進,她先是看到一雙黑色繡著金龍的靴子,而后是黑色袖中金龍的袍子。當(dāng)那人俯下身子,唐寧看到他的臉,禁不住愣了一下。
那人還有著與李湛相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