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臺進化妝間,就看見周玲玲坐在化妝臺前給她兩手比了個大拇指:“寶貝你太牛了!”
聞言徐嬌羞澀的笑了下。
“恭喜你晉級,唱的不錯。”突然一陣淡然的恭喜聲從左邊面?zhèn)鱽怼?br/>
徐嬌順著聲音向左邊望去,一排化妝鏡中間坐了一位穿著黑色吊帶裙子的女孩,她披著一頭黑發(fā),眼睛微微上調(diào)。
徐嬌看著她有點面熟,但是記不住名字了。
可人家和她說恭喜,徐嬌也回了對方一個甜笑:“謝謝你也是。”
對方上下打量了徐嬌一眼,輕笑了聲,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化妝。
徐嬌被這人弄的莫名其妙,轉(zhuǎn)頭看向周玲玲沖她對了一個嘴型:誰呀?
周玲玲瞥了眼對方,對著徐嬌耳邊小聲道:“張碧橙。”周玲玲還想在說點什么,礙于對方在,她只能把嘴閉上,一直忍到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
回家的路上,周玲玲開始和徐嬌普及知識了。
“張碧橙。實力和你不相上下,庾老師戰(zhàn)隊的,以前在棒子國當(dāng)過練習(xí)生,唱歌主打一個穩(wěn),高音低音信手拿來,網(wǎng)上人氣很高的。”周玲玲邊說邊翻手機。
打開微博,直接遞給徐嬌:“喏,你自己看?!?br/>
徐嬌比完賽,又累又餓,靠在車窗上淺瞇一會兒,剛要睡著,就被周玲玲聲音打斷,她皺眉接過手機。
映入眼簾的是微博前三個熱搜。
#張碧橙VS徐嬌你更中意誰?#爆
#這屆好聲音比賽冠軍到底會花落誰家?#
徐嬌點開了第一個視頻,是她和張碧橙這次比賽的唱歌視頻,徐嬌點開播放,是張碧橙在唱歌。
徐嬌雖然在系統(tǒng)幫助下唱功可以封神了,但是聽到張碧橙的聲音,她也覺得不錯。
是從內(nèi)心里欣賞這個女孩,她的聲線臺風(fēng)真的不錯。
只是冠軍只有一個,徐嬌再欣賞她也不想把冠軍讓出去,自己的實力應(yīng)該在她之上吧?
如果說之前遇到的對手都是小卡拉蜜,徐嬌沒有走心,但……張碧橙還是讓徐嬌心頭一顫。
她輕吐了一口氣,把聲音關(guān)了,往下滑看評論。
“天啊,這簡直是修羅場哈哈好激動,但這波我站張碧橙。”
“我站徐嬌,社會我嬌姐,人很話不多,實力很硬的啊?!?br/>
“呵呵實力硬?參加綜藝,抱周董大腿,這叫實力?”說這話的是應(yīng)該是張碧橙粉絲,頭像都是她。
“樓上拜托,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我嬌姐唱功怎么樣,長耳朵的都能聽出來?!?br/>
“還需要抱誰大腿?周董惜才,你晨姐要是唱的好的話,早被請去了。”
“都別吵了,我希望她們兩得雙冠軍,怎么辦我都好喜歡?。 ?br/>
“可是我更喜歡張碧橙啊,歌好,人低調(diào)。”
徐嬌看著評論區(qū),她心也跟著糾著,看見那些夸她的,她心底有感動開心,看見那些詆毀她的。
徐嬌瞬間有種憋屈又生氣的感覺,明明不是這樣的啊,為什么要誣陷人!
她拿著手機,手哆嗦噼里啪啦打字:你說的不對,我沒有抱大。
腿字還沒打完呢,就被一雙嫩白修長的手給按住了。
徐嬌抬頭望向手的主人周玲玲,只見她眉頭緊皺,盯著自己手里的手機,徐嬌有點不知所措,她抽出自己的手,語氣氣鼓鼓:“他……他冤枉我!”
“你剛剛發(fā)什么了?”周玲玲沒管徐嬌的話,直接問了她最重要的,她聲音緊張中帶著顫抖,眼睛自始至終都沒離開手機。
“沒……還沒發(fā)?!毙鞁杀恢芰崃徇@架勢嚇了一跳,說話也有點忐忑了。
聞言周玲玲松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徐嬌氣道:“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有黑粉那是正常的,你要對每一個黑你的人都解釋一遍么?”
“可……”徐嬌想說那也不能認(rèn)人誤會啊,可周玲玲說的對,即使那些一線大碗都有黑粉,她不能挨個解釋,只有做好自己。
“這個黑你的明顯是張碧橙的鐵粉,或者水軍,這樣也好,要是網(wǎng)上都是夸你反而太假了,你這次和她競爭不能大意,這次比賽可不是單純看誰唱的好?!敝芰崃嵴f到這看了眼徐嬌懵懂的眼神,她又把剩下的話壓了下去。
張碧橙本身實力不容小視,再加上她公司也很硬,還有資本撐著,徐嬌這次真的懸。
但徐嬌畢竟是新人,有些事說的太直白了,會嚇到她,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不是必要,還是不要走哪條路的好。
周玲玲這邊想的很好,可惜第二天全被老板把這個愿望給打碎了。
第二天周玲玲剛到公司,老板就給她打電話,叫她去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么,周玲玲心里像是有預(yù)感是的,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敲響了老板辦公室的門。
一進去,差點沒被煙味給搶出來,辦公司煙霧繚繞的,這是抽了多少啊?
周玲玲屏住呼吸,悄聲問道:“老板怎么了?”
“鼎盛集團知道么?”老板眼神沒看著周玲玲,語氣有些低沉:“前兩天在一個飯局上碰到了,聽說徐嬌是公司藝人,他說愿意給電視臺贊助,幫徐嬌奪冠?!?br/>
聞言周玲玲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也不好展現(xiàn)出來,只能尬笑一聲:“老板這是好事啊,哪個徐嬌能攤上您這樣的老板是她的幸事?!敝芰崃峋o拍馬屁。
“哼,行了少裝傻了,這個圈子什么樣你不清楚?天下有白吃的午餐?”老板沖著周玲玲哼笑了聲,語氣嘲諷道。
“老板……我不太懂,徐嬌她畢竟是個新人,脾氣又直我怕她得罪人?!敝芰崃嵫柿讼驴谒中谋凰亩际呛?,但她還是想為徐嬌爭取最后的機會。
老板靠在椅子上扯了扯領(lǐng)帶,看著周玲玲扯了扯嘴角:“脾氣直?那就好好治治,想在這個圈子玩,就得董這個圈子的規(guī)則,明晚八點半星江飯店,你負責(zé)把人帶去,如果見不到她人,你也給我滾蛋!”這幾句話說的陰沉沉的。
周玲玲聽得打了哆嗦,她深知徐濤的為人,向來只講利益不講人情。
周玲玲提著心從他辦公室退出來,去衛(wèi)生間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徐嬌打電話。
“喂?玲姐怎么了?!敝芰崃崧犞鞁蓡渭冦露穆曇簦直凰脑桨l(fā)緊了。她啃著指甲,來回踱步。
這話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一瞬間周玲玲覺得自己真他媽不是人。
可是這就是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