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吧。”蘇慕顏和翠兒攙扶著李雯君向錦珞軒走去。今日后,李雯君要保護好她的孩子!
一進錦珞軒吵鬧的聲就傳來“父親,你這是做什么?!”司徒南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氣。
“孽子!你竟敢阻擋為父!南柔的婢女將舟兒弄成這個樣子,她不但不懲戒婢女還袒護那個賤婢!”只稱呼上的差別就能明顯的表現(xiàn)出司徒歷到底偏袒哪一邊。蘇慕顏感覺到搭在自己手上的李雯君不覺得加大了力氣??磥硭娴囊詾樽约旱膬号^的很好。
加快腳步,李雯君立在門口愣在了那里。司徒南瑾擋在司徒南柔前面,司徒南柔瞪著司徒歷,眼里含著濃濃的恨意,司徒歷高高揚起的手被司徒南瑾攔下。李雯君狠狠的握著蘇慕顏的手腕,抑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
“老爺這是在做什么?這屋子里又是上演的哪一出戲?”李雯君面含微笑,聲音輕柔。司徒歷口口聲聲的說瑾兒和柔兒生活的好好,讓自己老實點,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就信了。
“雯君你怎么來了?”司徒歷收回手,濃眉緊緊皺起,顯然十分不快。
“老爺,您還沒回答妾身的問題?!崩铞┚哌^去立在司徒歷面前,沒有意思怯懦,絲絲薄怒已經(jīng)慢慢滲出。司徒歷竟然要替董姨娘和她的孩子欺負(fù)柔兒!
司徒歷站在那里不說話,冰冷的目光射向李雯君。李雯君冷笑了一下,走到兩個孩子面前,一手牽著一個,淚水涌上眼眶,哽咽著說“母親對不起你們,走,跟我回帝師府,那里定會有我們幾個的容身之處?!闭f完領(lǐng)著兩人就外走。因為憤怒走路不再像從前那樣穩(wěn),頭上鳳釵的金色流蘇微微搖晃。
司徒歷立馬出聲攔住。李雯君一直沒說什么帝師府才不方便插手的。若她這樣回去,帝師府怕是會和自己死斗到底!李雯君的父親和哥哥向來疼愛她,再者自己的行為就是在打帝師府的臉!
“老爺這么做,妾身真的是不懂了。你看我們不慣,巴不得我們滾出將軍府,讓一個賤婢騎在我們母子三人頭上,現(xiàn)在攔著作甚!”李雯君一聲冷笑,帝師府的嫡女也不是繡花枕頭,拿出氣勢絲毫不買司徒歷的賬。
董姨娘跪著爬到兩人之間,哭哭啼啼又把事情敘述一番,自然添油加醋是必不可少的!
李雯君衣袖一揮“放肆!你不過是一個賤婢!擅自打擾大小姐清凈,還帶著庶出的弟弟過來!如今還不知悔過,哭哭啼啼!真是毫無禮數(shù)!”以前的忍讓不過是因為讓兩個孩子過得清凈些,自己也懶得再理后院的紛爭。如今到這地步,大不如鬧得大些!“拖出去杖責(zé)二十!”二十仗下去董姨娘怕是成了一個死人了。
董姨娘爬到司徒歷腳底下,拽著司徒歷痛哭求饒,此時的她才剛剛明白李雯君之前不過是不愿對付她罷了,李雯君的妻子身份把她壓得死死的。而司徒歷也明白了李雯君的話外之音——不管當(dāng)年的事是不是李雯君做的,自己都沒有以此冷落正妻的資格。
司徒南柔看著站在門口的蘇慕顏,心懷感激,要不是她局面定是另一番模樣,母親也不會決心走出自己的四方之地。蘇慕顏也在這時朝她做了一‘哭’的口型。司徒南柔一怔,會意的低下頭,淚水慢慢流出。司徒南柔輕輕的拽了拽李雯君的衣袖,啞聲說“,母親,我不要在這里。父親,要打我。女兒愿意跟母親會帝師府。我……”淚水打濕李雯君的衣服,顆顆淚珠像一把刀子割在李雯君和司徒南瑾心上。
“柔兒,哥哥會啟明圣上,再建少將軍府,你不必回帝師府,跟著哥哥就好?!彼就侥翔纳賹④姺Q號與司徒歷關(guān)系不大,司徒南瑾前幾年在戰(zhàn)場上立了不少戰(zhàn)功。司徒家的事大家都了解,皇上知道他們父子不和,又有意削司徒歷軍權(quán)自然樂意拉攏司徒南瑾!
“夠了!”司徒歷一聲怒喝,看來…可是這次他不得不服軟了“南柔的婢女傷了舟兒,罰三個月月銀,董姨娘不知禮數(shù),掌嘴二十、發(fā)一個月月銀,夫人身子已經(jīng)康健了以后將軍府的大小事宜由夫人處理。其余人一切照舊?!闭f完揚長離去。
董姨娘一臉?biāo)阑?,癱坐在地上。本來想借司徒南舟有傷的事情好好打壓司徒南柔,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一切的搭上了。
“來人,送董姨娘領(lǐng)罰?!崩铞┚渎暦愿馈?br/>
喧鬧的屋子寂靜下來,退到無人注意角落的蘇慕顏走了進來。司徒南柔褪開李雯君的手,走到蘇慕顏面前,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宮禮以表敬意“柔兒謝謝姐姐相助,也為之前對姐姐做的一切感到慚愧?!?br/>
蘇慕顏上前扶起她“你心思算是縝密,但是用錯了人。以后改掉就好?!毕冉忻废闳ヌK宅讓自己沒辦法拒絕前來,又讓司徒南瑾在將軍府門口相迎讓自己無法不進府門。就連司徒南舟出現(xiàn)怕也是算計好的,不知道要演什么戲。蘇慕顏看著她真心道歉也不再追究。
“你哥哥已經(jīng)先回去,你用了晚飯再走吧。算是賠禮和道謝?!彼就侥翔嗍敲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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