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昨晚換上的黑『色』上衣,這是上次和我一起在步行街買的,算是情侶裝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也許她和可兒一樣,會怨恨我吧。
算了,怨恨就怨恨,我已經有了小媛,不值得她們再眷戀,她們應該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沒來由地想起了雨『露』,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等到周日,我身上的疼痛感減少了一些,走路雖然還是一瘸一拐的,但不用人扶著了,和華子一起來到市醫(yī)院,很快就在柜臺打聽到林小雨的病房,我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正在畫畫的小雨,小雨的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畫起畫來還一如從前那般認真,我頓時倍感欣慰。
我說:“小雨,我沒事兒了吧,我來看你了!”
我激動得快步向前,不想步子沒踏穩(wěn)身子就傾斜了,好在華子熬夜看書扶住了我,不然我就可以躺在小雨旁邊的病床上,回憶那些年我們在三中的男扮女裝。
小雨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笑意地說道:“我現(xiàn)在沒事了,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好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蔽易谒策?,向以前那樣捶打他的肩膀,沒想到他竟變得一幅痛苦的樣子,弓著身子,齜牙咧嘴的,把我給嚇壞了,我連忙讓華子去叫醫(yī)生,華子拔腿就跑,小雨忽然叫喚了一句:“華子,你回來!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nbsp; 混在女子高校220
“沒關系嗎?”華子回到他床邊擔心的問道,我看到了面『色』煞白的林小雨。
“沒事,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放心吧?!?br/>
“都怪我!”我自責道,林小雨沒說什么,把頭埋在被子里掙扎了一會,我頓時就緊張起來,這要是不叫醫(yī)生來,萬一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小雨不就……哎。
兩分鐘后,小雨終于緩了過來,華子連忙給他遞去一杯開水,喝了以后,他的臉『色』才要好一些。
“哥們,你到底傷到哪了?”我問。
“肺部,差點就被刺了個透心涼?!毙∮昕嘈χ鴵u頭,再聊了一會,我就步入了正題,我對林小雨說:“我聽說,你又是被手臂刺著青龍的人干的,這下你可以告訴我他們到底是什么人了吧?你別不承認,你心里想什么,我還不了解嗎?”
小雨沉默了,一言不發(fā)。
我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再這樣下去,你我說不定都會完蛋,你看看我吧。”
說完,我直接當著他的面脫光了衣服褲子,內褲當然沒脫,我博日日還是很矜持的,小雨轉頭看到**的我也不由得大驚,在我身上,到處都有淤青,有些部位還有一些奇怪的傷口,就比如被那鳥人用釘鞋踩的部位,那傷口真的很難看,不過,這些都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小腿上依然纏著的繃帶。
小雨瞪大得眼睛驚訝道:“小日,你怎么成這樣了!”
我沒回答他,而是張開嘴,指著那顆虎牙原來所在的位置,小雨低頭,拳頭捏得很緊,冷冷地問了一句:“這該不會也是那群人干的吧,混賬!這到底算是個什么事?。 瓤?,咳咳咳!咳咳咳!”
小雨忽然咳嗽不止,竟然咳出一小口血來了,這次再開不得玩笑,醫(yī)生馬上就過來給他治療,我們離開病房回避,在病房門口等了半個小時,醫(yī)生出來了,醫(yī)生還告訴我,小雨是被刀子從后背『插』進,扎進肺葉里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療養(yǎng),讓我們暫時先別打擾他。
沒辦法,我和華子只好下午再來了,下午四點趕到,順便帶上一些水果和營養(yǎng)品,一進病房,只見小雨躺在床上很虛弱,還在玩著手機,我來到他身旁,和他寒暄了幾句,他終于告訴我有關青龍刺青的事情。
“青龍幫?!毙∮觎o靜地說道,臉上寫滿了無奈。
“社會幫派?” 混在女子高校220
“嗯?!毙∮挈c頭道:“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我們根本就惹不起,青龍幫是最近南城附近興起的混混組織,估計還算不上黑道,就是一群比較大的混混團伙,而且,他們團伙里的人年紀都比我們要大些,起碼都成年了,干架的話我們根本干不過,下手也很重,據(jù)說他們的人曾經還打死過人!”
小雨在最后一句話上提高了音量,我內心驟然一緊,我不是在害怕他們會打死人,只是,我根本就無法理解,為什么我和小雨能惹上這么?!罕啤坏娜耍慷疫€是社會上的人?這已經不是校園爭斗的級別了吧?
我頓了頓,問道:“還知道其他什么嗎,比如青龍幫的頭頭,規(guī)模還有戰(zhàn)力什么的?”
小雨忽然急道:“問這些干什么?難道你還想找他們報仇?!”
我沒生好氣地吼道:“都這樣了,還能忍嗎?就算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小雨被我吼住了,華子連忙說:“這里是醫(yī)院,你們小聲一點?!?br/>
整個病房里很安靜,外面醫(yī)院里發(fā)出的其他聲響在我腦海里異常地清晰,算了,小雨不愿意說,我就拉著華子說走吧,回頭對小雨說:“有時間我會再來看你的,先走了,好好養(yǎng)傷,兄弟?!?br/>
華子幫我打開病房門,我前腳剛踏出門,就聽到小雨在靜靜地說:“頭頭是誰我不知道,但我聽說,他們人很多,有一百多號兄弟,還和市里一些黑道集團有很大的關系,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分析著小雨給我提供的有關青龍幫的信息,可信息量太少,還根本不能了解透徹,要想報仇實在是比登天還難,華子送我回到家里讓我躺回床上以后就離開了,如今團伙的內務都是華子一個人在管理,確實得『操』不少心,有點難為他了。
青龍幫,按照小雨的描述,以我們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惹不起,就算我能拉攏更多的小弟,我也還是沒辦法敢和他們干,其根本原因只有一個——后臺不一樣:青龍幫和黑道上的人有關系,而我呢?
算了,先找有關青龍幫的線索吧,至少得知道我們被揍成這樣的原因,在床上想了好長時間沒想到,忽然轉了個側把腿弄疼了,這猛然讓我想起那天我被黃『毛』一伙揍的場景,還有張不良……靠,我怎么沒想到張不良啊,他就是把黃『毛』那群家伙招來的,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我敲電話給小媛:“老婆大人,想我了嗎,想我的話今晚過來玩小游戲唄,別別別,別掛呀,我開玩笑的,嗯,就是想讓你問問你哥,他把張不良揍進哪家醫(yī)院了,嗯,待會等你短信。”
在南城這邊,打架的話,如果被打的一方傷得很嚴重,如果不盡快救治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那種,通常救護車都是打人的一方叫來的,張不良是被歐陽龍揍進醫(yī)院去的,他應該知道張不良被送進哪家醫(yī)院去了。
小媛給我發(fā)了條短信,上面寫著:“南國第三軍醫(yī)院。”
看到這家醫(yī)院的名字,我就開始暗暗佩服歐陽龍起來,歐陽龍可真損啊,誰不知道,這家私立醫(yī)『藥』是打著軍醫(yī)的牌子在到處訛錢的嗎?我初中曾經有同學就被坑過,就一個小感冒頭暈,竟然能扯到有可能是腦瘤或者是心臟的問題,他家里人被嚇得馬上同意了醫(yī)『藥』里儀器檢查,于是醫(yī)『藥』就從頭到尾包括小**都給他過了一遍儀器,住院觀察了半個月,得出結論:傷寒感冒。
在很多時候,傷寒感冒吃點『藥』,在家調養(yǎng)幾天就行了,連打針的不用。
我敲電話給大虎:“大虎,我家里有事,不能去學校上課,有件事要你幫忙,嗯,就是等周一上課了,你帶上幾個弟兄到第三軍醫(yī)院揍張不良,對,揍的就是他,放心,不會的,他受傷了,根本就沒辦法反抗,揍完后打個電話給我,我要和張不良通電話?!?br/>
周一的中午,小媛在我家和我吃過午飯,正要**,大虎的電話就來了,大虎說:“大哥,事情我已經辦完了,雖然沒下重手,可他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很好,把你的電話給他,我要和他說些事。”
“好。”
等了一會兒,聽到大虎說好了,我就開口道:“不良兄弟,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么樣,還好吧?”
張不良沉默了半響,道:“博日日,要殺要剮真的隨你便,我無所謂!但我要澄清一件事,我上次真的是被『逼』無奈,我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都被他們那伙無恥的人要挾了!要是、要是我不聽他們的話,他就會把我的弟弟妹妹給……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對你下手這么恨,對不起?!?br/>
我說:“嗯,作為哥哥,你真的很偉大,可你為什么不想想我?呵呵,那個口口聲聲說要和我交朋友的到底是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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