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把菜換只手拎著:“我們不是弄串串兒嘛,她就讓我定她們家的肉,往后也不用費心,一個電話她給直接給送到家里來?!?br/>
田媛忍不住腹誹,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這下石奕有事情做了!
下午急著去給田莜田果找幼兒園以及城管的事兒,也就沒多和田父多說什么,這下趁著田父在清洗剛做好的車子,田媛就蹲在他旁邊徐徐誘導:“爸,妞妞怎么說也是田叔的親生女兒,他怎么能由著春花阿姨想怎樣就怎樣呢?你看,本來妞妞被宋小偉欺負的事情并不是很多人知曉的,現(xiàn)在被她表姐一鬧,大家都議論著呢?過不了幾天,這事兒定傳得沸沸揚揚的。”
她就是要讓田父對田友善一家徹底厭惡。
田父抬了抬眼睛:“是啊,可憐妞妞還小,他們這對父母又壓根不像父母?!?br/>
“爸,您之前還說田叔是個念舊情的人,可您看看,他連自己女兒都不敢袒護,還能顧著誰?春花阿姨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可見他眼里除了春花阿姨,誰也不算什么?!?br/>
“唉!”田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爸爸知道了,以后會掂量著點的,不會輕易就相信你田叔了!乖,你去寫作業(yè)吧,爸爸很快就能弄好?!?br/>
見目的達到,田媛也不磨蹭,翻出早上寫的稿子來潤色。重新檢查了一遍,改了幾個用得不好的詞語,擼了擼不太順眼的句子,田媛便提筆寫起了短篇散文快得多,田媛也更加靈思如泉涌,不一會兒就搞定一篇純純的校園文。
放下筆的瞬間,田媛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不如寫網(wǎng)文吧?反正家里有電腦,打字也方便,而且現(xiàn)在穿越生,遠遠沒有到后來爛大街的狀況,網(wǎng)站上只要是穿越類題材,勢必如火如荼,以她看過這么多經(jīng)典作品的模式來寫,肯定能闖出一席之地的。等有了名氣,再投給出版社,那豈不是比賣奶茶串串香賺得多多了?
而且,穿越寫了可以寫重生,重生寫了可以寫空間,不行還有快穿,系統(tǒng),玄幻和同人,在往后百花齊放的網(wǎng)文世界,這些可都是最撈金的呢!
03年,也就是今年,g敬明已經(jīng)火了!原本發(fā)表在《萌芽》上的一萬字短篇,被他擴寫成15萬的長篇《幻城》,現(xiàn)在正如火如荼的熱銷著。接下來不久,《左手倒影,右手年華》和《夢里花落知多少》也要發(fā)售了,從此小四將成為青春作家代言人,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高峰。
好吧,這些都和田媛沒什么關(guān)系。她不關(guān)心g小四這個人,只關(guān)心一出世就暢銷全國的《最但明顯的,現(xiàn)在這本雜志還沒面世,g小四要明年才會主編《島》系列,2006年底才上市這本讓田媛花掉無數(shù)零花錢的雜志。
為了曾經(jīng)死不瞑目的零花錢,田媛今生必定要和《最好邂逅一回!
“行了!開張吧!”田母看著一欄欄冒著辣氣的串串香,還有田媛五顏六色的杯裝奶茶,笑著整了整圍裙:“閨女,價錢你打算咋定???”
由于怕人流少,田媛特意把開張時間定在了中午,這會兒正是大伙兒吃飯的時刻,田母剛問完,就走過來一個穿軍綠色棉襖的大嬸:“哎,這做的什么???看起來熱騰騰辣乎乎的,很香的樣子?!?br/>
田媛笑著迎上去:“串串香呢,很便宜的,一毛錢一串,米飯五毛錢一碗,愛吃什么拿什么,大嬸兒吃不吃?”這時候雖然大家都沒啥錢,但一毛錢還是不缺的,聽著就便宜。不過呢,一頓吃下來,怎么也得花個兩三塊。
奶茶都是果粉沖兌的,一瓶果粉要沖N多杯,需要的本錢很少。田媛暫定一塊錢一杯,加珍珠或者西米一塊五。
大嬸兒一聽才一毛錢一串,當即坐了下來:“給我來碗米飯唄!”
“好嘞!”田母麻利兒的打了一碗送過去。
有人牽了頭,吃的人就漸漸多了起來,一個媽媽帶著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坐下,小美女立馬被顏色好看的奶茶給吸引了:“媽媽,媽媽,那個是不是果汁?”
“是奶茶!”小美女的媽媽笑著道:“老板,奶茶多少錢一杯?”
“不加珍珠西米一塊,加的話一塊五。”田媛一臉微笑的回著:“小朋友要什么口味的?有西瓜,荔枝,葡萄,藍莓和哈密瓜,都是熱的?!?br/>
大冬天的,熱奶茶什么的簡直不能更暖。
串串香的熱氣和香氣四處流竄,勾得大伙兒肚子里的饞蟲蠢蠢欲動,原本稀稀拉拉的攤子很快坐滿了人,田媛和田母忙了這邊忙那邊,直到2點多,才得了一絲空隙。田媛燒了熱水戴上手套洗碗,心想還是一次性的好,用了就扔了,等生意穩(wěn)定點了,還是批發(fā)一次性的來用。
這邊,田母檢查著菜品,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及時補上的。蔬菜啥的都還夠,就是豬肉片已經(jīng)沒剩多少了,昨兒她不知道生意咋樣,也不敢買太多肉,這會兒倒是捉襟見肘起來。不過想想也是,同是一毛錢,大家當然更愿意吃肉了!
田媛聽了田母的嘮叨,笑得歡暢:“你昨天不是和朋友商量好了?打個電話給她定點唄。正好讓打成了肉片再送來,自己切累不說還浪費時間?!?br/>
田母給田父打了一碗飯,弄了很多菜和肉擱上面,就按著田媛說的準備拿電話訂購了,順便帶田莜和田果過來吃飯。自己家做飲食就是這點好,順便就能糊弄一頓,更別說這串串香味道可是極好的呢!
田母打完電話之后,就四下找倆小的。她朝著門口正玩沙子的田莜走過去:“莜莜,弟弟呢?”這小皮蛋,又不知道野哪兒去了。
田莜抬起頭來,叫了聲‘媽媽’,轉(zhuǎn)頭見弟弟不在身邊,先是楞了會兒,然后慢吞吞的道:“小果好像尿尿去了?!?br/>
田母等了兩分鐘不見人,就開始四處找他。因為孩子還小,公共廁所又遠,如果不是上大號,都是讓他找堆垃圾的角落解決來的??商锬刚冶榱诉@條街的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見到田果的影子,頓時有點慌了:“允笙,你見著小果了沒?莜莜說他去尿尿了,可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啊!”
想起田媛曾跟她說過的人販子,田母的心猛地七上八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