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張東哲是嗎?我叫邱文杰!”被大飛稱作邱少的,沒有理會在坐的三女,微笑著對他伸出了右手。
“邱少你好。”張東哲對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疑惑,沒看白晴坐在那兒嘛,他就是不懂,這位想干什么。
很快,手上的力道,讓他知道邱少打的什么主意了!
要是比其他的,張東哲還真不怵,可這個身體,應(yīng)了那句“實力不允許呀!”
痛感越來越強(qiáng),就在自己快忍受不住的時候,邱少松手了...
兩人握在一起不過短短兩三秒,張東哲借著不算明亮的光線,看到手背上已經(jīng)被捏的留下了四道清晰的指印。
驚訝的情緒浮現(xiàn)在臉上,心里暗想:“這人好大的手勁!”
邱文杰心中冷笑,眼前這個完全就是個繡花枕頭,銀樣蠟槍頭!
身后的大飛注意力完全不在兩人身上,不住的在三個女孩子臉上巡視,那表情,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怎么?兄弟還沒點酒?”邱少看看空蕩蕩的桌子,抬手對吧臺示意。
“邱少,我們不是來喝酒的!”張東哲連忙出言制止。
“哦?來這兒,怎么能不喝酒呢,別客氣,今晚消費算我的!”
邱少的話,讓張東哲差點說出一句:“今晚的消費,由邱公子買單...”
服務(wù)生邁著小碎步,來到近前,恭敬的叫了一聲:“邱少,有什么吩咐?”很明顯,她認(rèn)識這位。
“來兩件啤酒,再隨便拿一瓶伏特加,幾位美麗可愛的女士,要喝點什么?要不來點紅酒?”
張東哲也不插話,靜靜的看他表演。
“紅酒就算了,喝起來沒勁,白蘭地和威士忌,各來一瓶!”趙櫻子“討好”般,微笑的看著邱少。
“呃,對了,我們還沒吃飯呢,另上三份炭火菲力牛排,給他來一份戰(zhàn)斧牛排,再給配點小吃、果盤!”
趙櫻子指著張東哲,又對服務(wù)生加了一句。
服務(wù)生看向邱少,他裝作滿不在意的說:“按這位女士的要求上。”
“好的,請各位稍等。”
看著服務(wù)生離開,邱少心中有點不是滋味,自己特意要的伏特加,那是因為舊港這里,沒有很貴的,而白蘭地和威士忌,起步都要四位數(shù)!
還有趙櫻子點的那些,一份炭火菲力牛排,五百八十八,戰(zhàn)斧牛排更貴,八百八十八!
一桌子加起來,五千起步!
幸虧這是在舊港,更高檔的,價格還要翻五倍!
不是邱少心疼這點錢,而是因為他不喜歡這種被宰的感覺!
點完東西,趙櫻子來到張東哲身邊坐下,讓本想跟她坐在一起的大飛,將仇恨轉(zhuǎn)移到張東哲身上,狠狠的“威脅”了兩眼。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邱少又是握手,又是請喝酒的,什么意思?”張東哲把手背放在桌上,清晰的指印還沒有散去。
三個女孩子看到后,眼神瞬間冰冷!
“呵呵,不少心用了點勁,勿怪,意思嘛,當(dāng)然是為我這個朋友的魯莽,表示歉意!”邱文杰說的好聽,眼前卻不屑一顧。
“原來邱少就是這么表示歉意的!”四指點了點茶幾,以示提醒。
“怎么著,邱少來請你喝酒,你還不滿意了?”對面的大飛,把目中無人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邱文杰抬手制止大飛,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張東哲:“聽說兄弟是皇朝影視的練習(xí)生?”
此話一出,張東哲就明白了,自己這是為皇朝擋了刀了,眼前這位,看年齡跟楚大少差不多,那么...
“邱少跟楚冠杰有什么恩怨?”
邱文杰被他這句話給驚到了,身在皇朝,還敢直呼楚冠杰大名,要么是個憨憨,要不就是身份比他還高!
可是這可能嗎?
視線上下打量了一遍,邱文杰很確定他穿的,加起來也就幾百,所以,這是個憨憨?
看起來也不像啊,那么就是一點人情世故,社會閱歷都不懂的書呆子了!
“過節(jié)到說不上,就是在事業(yè)上有些小摩擦而已!”
“敢問邱少是做哪一行的?”
“什么!你不認(rèn)識邱少?就你這樣的,怎么進(jìn)的皇朝?”大飛這次倒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卻像看傻子一般看著對面這個修長的身影!
“我認(rèn)不認(rèn)識邱少,跟進(jìn)不進(jìn)皇朝有什么關(guān)系?”張東哲回給他一個看傻子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眼神,小子,我告訴你,邱少可是輝煌音樂的小公子!得罪了邱少,信不信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看的出來,大飛很憤怒,他這個人有個毛病,憤怒起來,嘴比腦子快,這點邱文杰都很無奈...
“失敬、失敬,原來是輝煌的小公子!”說著恭維的話,張東哲的表情卻很迷茫。
原身學(xué)的是影視表演,對音樂這方面知道的...少得可憐!
陳瀾瀟從他的側(cè)臉,像是看出什么,隨即開口說道:“邱少邱文杰,跟皇朝影業(yè)的楚冠杰,燕氏娛樂的燕云杰,并稱為夏都三杰!”
張東哲“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只覺得這妞,仿佛沒有不知道的。
邱文杰則是稍顯詫異:“這位女士,也是圈內(nèi)人?”
“算是吧。”陳瀾瀟淺淺一笑,并沒有回答太多。
“那...”他本來還想繼續(xù)追問,但被視線中出現(xiàn)的兩個身影,堵住了嘴。
沿著邱文杰的視線,大家看到李曉和一名身材豐滿的中年女子,出現(xiàn)在陳瀾瀟沙發(fā)后方。
“李姐,唐經(jīng)理!”邱文杰起身問好,單單唐經(jīng)理,當(dāng)然不至于,他是對李曉,保持著一定的敬意。
因為李曉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紅姐!
看到這位的反應(yīng),張東哲更感興趣了,紅姐到底有什么手段,讓這些大少爺們,對她如此恭敬,甚至是有點...敬畏?
按理說,李曉的身份與邱文杰并不對等,即便有紅姐撐腰,這些紈绔也不至于對李曉這般態(tài)度?。?br/>
“這么巧啊,邱少也在!”李曉先回應(yīng)邱文杰,再指著唐經(jīng)理對張東哲說:“東哲,給你介紹一下,舊港的負(fù)責(zé)人,唐婉,你可以叫唐經(jīng)理,也可以叫唐姐,但不能叫唐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