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奕的傷口在慢慢地愈合,直到他突然間推開血袋。
“這血是哪來的?我明明記得冰箱里是空的?!苯鹩擂却謿庹f道。
“這不是人血,你放心。是我一大早到森林里捕獵的動物血?!?br/>
聽楚天這么一說,金永奕才安下心,大口大口地被欲火燃燒般忘我地吸食。可能是因為他的傷口太深,也可能是因為他太久沒有進食,他居然一口氣把冰箱里的新鮮血液全部都喝光了。
喝足后,他做了一個深呼吸,把頭后仰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是他回來了?”楚天問道。
金永奕閉著眼睛點點頭。
“他想要什么?”楚天繼續(xù)問。
“不知道。”金永奕嘆了一口氣,他依然很虛弱,顯然動物血的養(yǎng)分并不夠。
“他為什么把你關(guān)在地下室里?他差點要了你的命知不知道?”楚天非常憤怒。
“他要的就是我的命?!彼犻_雙眼,感覺體力恢復(fù)地差不多。這時,他想起來了安雅,金弘印不會對安雅也……他想著想著,表情越來越緊張,不經(jīng)意間,輕呼了一句,“安雅!”
“安雅沒事,”楚天似乎能看穿金永奕,忙安慰道,“我讓大叔送她回學(xué)校了?!?br/>
“她來過?”
“剛剛之前來過,是她告訴我金弘印也在城里,還有你消失的事情?!背煲晃逡皇鼗卮?。
“她一定是急壞了,我得去找她!”說完,就起身沖了出去。
話說安雅回到宿舍后,心里一直平靜不下來。這里真的有太多疑問了。那天金永奕為什么連個再見都不說就離開了?楚天聽到金弘印的名字為什么那么緊張?無論是金永奕還是楚天,為什么總是喜歡把她從清王府古堡趕出來?他們是不是對她隱瞞著什么事實?正在她坐在床頭上思考這些問題時,門突然碰地被打開了。安雅立即抬頭,看到的居然是金永奕。
“是你?”安雅的心情一時被喜悅和驚訝交織著。
金永奕看到安雅,心中滿是說不出的酸苦,喉嚨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咽住了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他除了上去緊緊地擁抱安雅,不知道還應(yīng)該做什么。
他抱住安雅的瞬間,之前那一刀一刀割裂他心臟的擔(dān)心和焦慮全部化作云煙消失了。雙臂環(huán)繞著安雅,那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安穩(wěn)。他真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見到安雅,或者,安雅再也見不到自己。
雖然安雅的心中有著千百個疑問,但是她什么都沒有提,只要他回來就很好了??赡苁且驗橹疤?,金永奕竟然在安雅的懷里慢慢地入睡,感覺是那么的平靜那么的放松。安雅沒有叫醒他,抱著他,心里祈禱,不要再這樣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希望能一直這樣,看得到,摸得到,一直到永遠。
不知是睡了多久,金永奕朦朦朧朧中聽到輕微且有節(jié)奏的呼吸聲醒了過來。他抬頭一看,原來安雅倚在那里也睡著了。這樣的睡姿肯定不舒服,金永奕悄悄從安雅的懷里起身,打算讓安雅躺到床上睡覺。但是安雅睡得很輕,即使金永奕動作很小,可還是把安雅弄醒了。
“你醒了?”安雅甜美地微笑。
“嗯?!苯鹩擂嚷冻隽瞬缓靡馑嫉乇砬?。
“我一直都很擔(dān)心你?!卑惭虐櫰鹈碱^認真地說道。
“對不起,”金永奕的心就像是被捏住了一樣的感覺,“我保證,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相信我!”
“我相信,你知道的?!卑惭艣]有提起任何疑問,因為她相信,如果金永奕想告訴她,或者到了能告訴她的時候,他會主動告訴她的,而不是這樣讓她一直擔(dān)心著他。他肯定是有難言之隱。
金永奕感激地笑了笑,捏了捏安雅的手,說道:“我還是走吧,如果被你的室友看見,就說不清楚了。”
安雅沒有挽留,她相信金永奕一定是有事情要做,而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安雅點點頭,目送金永奕離開。
另一邊,金弘印劫持了潘延,享受著這個黑美人的身體和她的新鮮血液。他把音響里的朋克音樂調(diào)到最大聲,一只手拿著白蘭地,另一只手撫摸著潘延的大腿,突然間很好奇金永奕的死活。于是他穿上衣服,奔向了清王府古堡。但是當(dāng)他走到地下室時,卻發(fā)現(xiàn)金永奕早已不在里面。金永奕頓時火冒三丈,警惕地觀察著周圍走上臺階,正好碰上了剛剛從森林里收集完動物血液回來給冰箱補貨的楚天。
這下什么都明白了,金弘印瞪著楚天,咬著牙說道:“原來你也在這。”
楚天關(guān)上冰箱,直直地站在那里,好像一點都不畏懼金弘印。他直視著金弘印,冷冷地問道:“你到這里有什么目的?”
“大膽!”金弘印怒斥,“你這個狗奴才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楚天冷笑了一聲:“中國解放都已經(jīng)半個多世紀了,你以為你還是貝勒爺?”
聽楚天這么一說,金弘印剛開始本來是要發(fā)火,但是立即又轉(zhuǎn)變成歪歪的笑容,說道:“也是,中國解放了,奴才也當(dāng)家做主了?!比缓笥炙查g變得很兇惡,“是你把金永奕放出來的?”
“是的,你想怎么樣?”楚天把頭高高地抬起,就像一位什么都不畏懼的軍人。
金弘印二話沒說,迅速地撲過去,一把推飛了楚天。楚天狠狠地被彈出,撞在了壁櫥上。楚天忍著痛,慢慢站起來,金弘印趁著自己還占優(yōu)勢,想上前再補上一腳。但是這一次,楚天一個后仰,金弘印地腳擦著楚天的臉飛出去,而楚天立即雙手抓住他的腳,一個使勁,金弘印隨著楚天扭轉(zhuǎn)的方向,橫著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金弘印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來,邪惡地微笑著說道:“伸手不錯啊!”
楚天露出挑釁的笑容:“貝勒爺不會是忘了我曾經(jīng)是王府第一侍衛(wèi)吧?”
“我當(dāng)然記得,可是……”說著,迅速上前把楚天扔出去,“現(xiàn)在的你是吸血鬼,而我,是你的前輩!”說完,還沒等楚天起身,上前又是一用力,把楚天再次扔了出去?!岸夷氵€喝著動物血,嘖嘖嘖嘖,真是不自量力。”
楚天再次努力地爬起來,但是金弘印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迅速地跑過去掐住了他的脖子。楚天兩眼凸出,舌根發(fā)麻,被緊緊地壓在桌子上,眼看就要斷氣。
金弘印的指甲已經(jīng)掐進了楚天的脖子,只要他再用一些力,他就可以把楚天的喉嚨活生生地拽出來。
楚天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在他即將要閉上雙眼時,金弘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扔了出去。楚天跪在地上瘋狂地咳嗽,等他緩過勁來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金永奕回來了。他吃力地站起身,此時金弘印早已不見了蹤影。
楚天望向金永奕,金永奕的眼神很堅決:“我們必須殺掉他!”(本章節(ji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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