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寧愿死也不會娶你
“就算這是我的借口,選擇權(quán)也在你的手上。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愿不愿意放棄祁楓跟我遠走高飛?!?br/>
她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瞪著他道:“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難道你還沒明白什么是愛嗎?你還是根本不懂什么是愛,強行把我?guī)е磉吘褪菒蹎???br/>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彼涞穆曇粢蛔忠痪涞陌l(fā)出。
言言也堅定的對上他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說:“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br/>
在對峙了幾秒后,他狠狠的用力一揮,她被他往后一甩,力氣很大,言言連連后退數(shù)步,努力穩(wěn)住身子,卻還是未能穩(wěn)住,踉蹌的幾步,終于重重摔在了地上。
又是一聲響徹黑夜的雷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貫穿整個牢房,言言看著他頭也不回的朝牢房外走去,最終消失。
從地上踉蹌的站起來,言言緩慢的朝石床走去,外面已經(jīng)開始下起傾盆大雨,嘈雜的雨聲傳進牢房,聲聲打在她的心上。突然穿越到這個時空,見證了這皇宮中的虛假、利用、陰謀,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卷入了這血腥的斗爭之中。自始至終她都只是這場爭斗的最無辜的那個,可是卻偏偏也頭卷入這場斗爭,成為決定這場斗爭的關(guān)鍵點。
她的腦海中回想著祁逸的那句話他動兵那日就是他留在皇宮的最后一日。
她突然很想見到祁楓,她想讓他放棄動兵,如果他果真這樣做,她絕對有理由相信會有人因此大做文章,至少祁裕會??墒牵疽姴坏剿?,她只能在心里希望他不會這么做。有人會了自己不惜冒險動兵,她不是不感動,只是,她愛他,她不希望他為了她而受傷。
言言雙手糾結(jié)著,指甲不不自覺的掐進手心,傳來的疼痛也不知,隱約有點點猩紅的血滲出來,言言才反應(yīng)過來??粗中牡难危还刹缓玫念A(yù)感升上心頭,刺激著言言的神經(jīng)。以她對祁楓的了解,他絕對會出兵。
她提步就沖到了鐵欄桿上,不停的搖著牢門,叫喊著,卻沒有一個獄卒跑過來。許久,手搖的累了,嗓子也喊的啞了,還是沒有一個獄卒出現(xiàn)。靠著欄桿滑落坐在地上,言言無力的搖著牢房門,嘴巴張嘴動了動,卻聽不到聲音。
電閃雷鳴,寒風(fēng)斜雨,祁逸早早熄了燈躺在床榻上卻是輾轉(zhuǎn)無眠,雨水打在地面、屋檐上,淅淅瀝瀝的響著,祁逸直身坐在床榻上,腦海里想的全是言言。自她出事關(guān)在牢里的后,他就一直都抽不開身,母后派川云德日夜守在他的墨陽宮,限制他的自由。
此時正是大雨寒風(fēng)交佳之際,想是那狗奴才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祁逸悄悄的從窗戶上跳了出去,望著外邊的大雨,打了把傘便浸入漫漫大雨中,朝言言被關(guān)的地方跑去。過了一個時辰,祁逸又回到了墨陽宮,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丟掉了傘,全身濕透的走在大雨中,幾縷散落的黑發(fā)貼在臉上,濕潤的長睫上瑩瑩的雨滴掛著,不停有雨水從臉上滑下。
川云德震驚的看著一身濕透的祁逸出現(xiàn)在主廳,他立忙迎上去,急問道:“二殿下你……你什么時候出去的。”川云德一全的驚慌,要是讓皇后知道祁逸出去的事就慘了,要是皇后還知道祁逸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的,那他就真不要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狗奴才,我去哪里還要向你這個奴才稟報嗎?”祁逸心情糟透了,看見川云德,心里就更加有火了。
川云德一臉蒼白的看著祁逸回到房間,不敢多說些什么。而祁逸回到房間就一直緊緊關(guān)著房門,房內(nèi)的燈沒有再亮起,而是一片黑沉。
第二天,雨停了,天邊的晨陽也升起,早晨的溫度還帶著涼涼的冷意。言言再次被皇上叫去,問了些話又回到了牢房里。聽聞著消息趕到金鑾殿的時候,言言已經(jīng)回到牢里去了。祁楓失望,現(xiàn)在連見她一面也難,之前去看她的那次,也是打通了關(guān)系才能夠進去看她的。
祁楓狼狽的回到御陽宮,本來他是想去見父皇的,卻被高德才攔在一外邊,原因是皇上不想見他們,直言如果他們是為了替言言求情才過去的,皇上更加不會見。
“殿下,見到言言了嗎?”遠遠看到走回來的祁楓,蘇夕迎了上去,卻看到祁楓一臉失落的疲倦。祁楓搖了搖頭,徑地走回房間躺在了床上。
見狀,蘇夕輕輕的走出了房間,替他將門關(guān)好出來。回頭正看見九阿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走的遠些,才開口說:“殿下剛從金鑾殿回來,沒有見到言言,這會正在屋里睡著。為了言言,殿下這幾天是睡也沒睡好,吃了沒吃好?!?br/>
九阿哥朝祁楓的房間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蘇夕也去忙了,九阿哥去到了祁楓的書房,等著祁楓從房間里出來。
祁楓一直躺到傍晚才從房間出來,進到書房的時候,九阿哥正趴在書案上睡著了。卻是睡的極輕,聽到“吱呀”的門聲,抬頭看著祁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再看向天邊的晚霞,他直起身道:“時間過的真快,才剛睡會,太陽就快下山了?!?br/>
祁楓飲著茶懷里的熱茶,茶香沁人心脾,不停的撲向鼻子,余煙裊裊拂頰,祁楓輕輕的吮著,終于在飲盡最后一口茶時,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七殿下,所有的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只差您的吩咐了?!眮砣斯Ь吹恼驹跁恐醒耄皖^說著。
“七哥……”九阿哥在一旁喊著祁楓,嘴里有掩飾不住的擔(dān)心。祁楓轉(zhuǎn)頭看著他,看出了他眼里的擔(dān)心,他笑著道,“小九,如果你心愛的人在牢里受苦,你還能安心的坐在這兒嗎?”
九阿哥搖了搖頭,他明白祁楓此刻的心情,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七哥的行動,那么,他就只能無條件的支持他。
祁楓轉(zhuǎn)頭看著站在殿內(nèi)的門客道,“今晚子時就行動,救出言言后直接出宮,到時候你們就各自散了吧?!?br/>
“我們定當(dāng)一直追隨殿下?!蹦侨税l(fā)出堅定的聲音。
祁楓也不再說話,看著殿內(nèi)的門客,那是他悉心培養(yǎng)出來的人,這一次,只怕他是兇多吉少,他只求救出言言后就遠走高飛,而他們,就不用跟著他過著逃亡的生活。正如他們愿意跟著他一般,祁楓也了解他的這些門客,各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也各有著性格,但唯一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很重感情。他也不便再多說什么,既然他們愿意跟著他,他也不再推辭趕他們走。
天際很快就暗黑如墨,正當(dāng)祁楓準(zhǔn)備行動之際,昭玥卻突然出現(xiàn)在御陽宮,徑直走到了他的書房。
“昭玥,你來這里干嘛?”一旁還在的九阿哥開口問道,在這緊要關(guān)頭昭玥卻突然出現(xiàn),這讓九阿哥對她充滿了敵意。
昭玥沒有理會九阿哥的問話,徑直走到祁楓的面前,面色凝重的問道:“楓哥哥,你是不是在準(zhǔn)備著什么?”
祁楓轉(zhuǎn)身凝著暗沉如海的夜晚,沒有回答她。昭玥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走到窗邊,伸手將窗戶關(guān)掉,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我看到你拿著兵符調(diào)動了你手上的兵馬,你究竟要干什么?”
祁楓還是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椅子上坐下。昭玥的脾氣終于按捺不住,沖著他叫道:“你難道不知道私自調(diào)用兵馬是重罪嗎?弄不好,會是死罪,你究竟要干什么,居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為了讓自己所愛的人,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惜?!逼顥鞯难劾锿钢鴪远?,無論如何,他也要救出言言。
“夏言言究竟有什么好,為了她,你不惜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她已經(jīng)被證實是敵國的奸細,你還要如此不顧一切的去救她,她究竟哪里好了,為什么你們所有的人的心里都只一個夏言言,她到底給你們灌了多少**藥,竟讓你們個個為了她連自己的生命也不顧?!闭勋h歇斯里底的喊著,眼淚溢出了眼角。
九阿哥還從未看到過昭玥如此不顧儀態(tài)的大喊,她對七哥的心,他們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七哥從來就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看待。如今,看到七哥為了另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生命,她如此的反應(yīng),也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夠了,昭玥,天色已晚,你不應(yīng)身在御陽宮。”祁楓皺著眉頭,他可不想因為她而破壞了他的整個計劃,誤了救人的時機。
昭玥的眼里似有淚珠在打轉(zhuǎn),臉上有嫉妒,有恨,可是看著眼前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她不能就這樣失去他,她上前抓住他的手,眼里帶著期盼,道:“我有辦法可以救出夏言言,但是,如果我救出了她,你愿不愿意娶我?”
祁楓驀的抽開手,“昭玥,我曾跟你說過,我這一生只會愛言言一個人,也只會娶言言一個人,我寧愿死也不會娶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