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水姑娘!”揚父對站在門口似柔弱不禁風,眼眸微垂,似是羞澀的末傾水微微點頭,眼角卻不時的看向君璃,就怕這小女兒一個沖動上前又鬧出什么事來。
末傾水垂眸,心中覺得奇怪,難道,那日門外有人真是自己的錯覺?
“是啊,君公子與傾水也算舊識了?!蹦﹥A水抬眸望著揚君璃,直視的看著她,眸光平靜而冰冷。
君璃撇了撇嘴,不以為意。
待得揚父離開,末傾水嘴角的笑意消失,弱不禁風的身子一下悠悠閑的走向了椅子上,自行坐下,靜靜的看著君離,似有些意外。
君璃看到,調(diào)皮的對她眨了眨眼,嬉笑著道:“怎么,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會這么冷靜,不對你動手?我可不是這么冷靜的人之類的!”見末傾水神色微頓,她站起身,走近了末傾水身邊,俯在而她耳邊輕笑著繼續(xù)道“想讓我對你動手,然后,叫你的丫鬟去請禍害來,好誣賴我么?”說完,她快速的退開,卻見末傾水一臉憤恨和羞澀的瞪著自己,頓時不解的眨了眨眼:“對我臉紅干嘛?我可不喜歡你,裝柔弱也沒用的?!闭f罷,還真以為她是那個意思,連退后兩步,警戒的看著她。
“登徒子!”末傾水恨恨的瞪了君璃一眼,暗罵了聲,卻見“他”眸光清澈,一點也沒有輕薄之意,頓時又不解了,琢磨著上上下下打量了君璃一會,才垂下眸,知道自己大概多想了,可仍忍不住恨恨的。
轉(zhuǎn)而她認真的想著他說的話,“禍害”仔細想了好一會,才想起那次,眼前的人曾喚上官黔為禍害,抿了抿唇,看了他一眼,忽地微微笑了:“難道,你愿意讓你大哥娶我了?”
“不愿意?!本Т鸬暮敛缓?,她一個轉(zhuǎn)身,直接坐到桌上,晃著雙腳,調(diào)皮的對她一笑,眸中卻很是冷靜的道:“末傾水,別以為我傻子,若我在這動手,打得過不你這暫且不說,就說,若末國公主在揚將軍府內(nèi)受傷,或……死了,那么,且不說其他國便有理由借其對皇朝動手了,就說不知情的百姓,就算他們愿意相信你不會是揚將軍府內(nèi)人所害,但能在將軍府傷害到你,恐怕也會引起一陣慌亂,到時,就會如了你的愿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