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鵬在徐琪家門口站了很久才離開,他剛下樓就碰見了加班回來的徐琪。
“你怎么來了?”對于邱文鵬的突然出現(xiàn),徐琪有些驚訝。
“我想接小曼回家?!?br/>
“邱文鵬,你別再這兒裝深情好男人了。如果不是曼曼懷孕了,你早就把她拋棄了。你算什么東西,欺負我家曼曼脾氣好是嗎?算了,我答應(yīng)了曼曼不找你麻煩。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趕緊同意離婚,放過我的閨蜜?!?br/>
“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會彌補小曼的。我不會跟她離婚,我們要一起把孩子養(yǎng)大?!?br/>
“你知道嗎?你這算是婚內(nèi)出軌,小曼如果去起訴離婚,你一分錢都分不到?!?br/>
“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給小曼,只要她肯原諒我?!?br/>
“你趁我現(xiàn)在沒發(fā)火,你趕緊走?!毙扃鳑]好氣的說道。
邱文鵬開車回家了,徐琪便上樓了。
“他走了嗎?”路小曼問徐琪。
“走了,被我罵走的。這種人真是太可氣了,明明是他出軌在先,卻像一個受害者一樣,看到他那樣我就來氣。曼曼,你聽我的,他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不要心軟,一定要鐵下心來給他離婚?!?br/>
“嗯,我聽你的?!?br/>
邱文鵬回到家后,自己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待著,只有他一人,他又有些理解路小曼了。
鬧離婚的那半年,他每晚都回來很晚,路小曼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待著。
可能人在將要失去時才懂得珍惜吧,邱文鵬自己坐在沙發(fā)上,他沒有開燈,一個人在漆黑一片的房間里待著。
他想念路小曼,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的一切。路小曼懷孕后,邱文鵬從來沒有摸過路小曼的肚子,沒有跟肚子里的寶寶互動,也沒有為他講一個故事。
對孩子,對妻子,他想近一些責(zé)任,可是他沒有一丁點機會。他不了解妻子孕期有多難受,也沒有幫她擦過一次妊娠油,也沒有幫她穿過鞋,甚至在她腿腳發(fā)軟的時候,她都沒有麻煩他一下。
想到這一切,邱文鵬更加自責(zé)。他終于想開了,想要“放過”這個可憐的女人。他已經(jīng)很對不起她了,邱文鵬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后悔不已。
“我明天下了班去找你簽協(xié)議,我同意離婚。離婚前一起吃個飯吧,去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邱文鵬想了很久,終于把對話框的這一句發(fā)給了路小曼。
凌晨兩點左右,邱文鵬的手機響了,是路小曼回復(fù)的他。
“謝謝,明天見?!?br/>
“你怎么還沒睡?”
“剛上了個廁所,回來卻不困了。”
“記得以前你拉著我一起陪你熬夜追劇,不許我睡,后來你看著電視自己卻睡著了?!?br/>
“我要睡了?!?br/>
“明天下了班我去徐琪家接你。”
“不用,直接飯店門口見吧?!?br/>
“好,明天見?!?br/>
邱文鵬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他打車去的公司。
復(fù)工的第一天,渾渾噩噩的,邱文鵬沒有精神工作,他點了杯咖啡提神。眼睛盯著電腦,但滿腦子都想著路小曼。
他想起路小曼喜歡的一款包,他一直沒有舍得買給她,還有一款項鏈,還有她最愛的花,他想下了班全部買給她。
他發(fā)了個信息給路小曼,讓她晚一個小時再去飯店。邱文鵬下了班便打車去了商場,買下了路小曼喜歡的那款包包和項鏈,又買了一大束花。
這個商場離飯店不過一公里,離約定和小曼見面的時間還長,他打算一個人溜達的走過去。
旁邊的小情侶向他投來羨慕的眼光,他們肯定以為他買了包包、項鏈和花是去求婚的,只有他知道他是去離婚的。
雖然是走著過去的,但是邱文鵬離預(yù)約的時間還長。包間已經(jīng)提前預(yù)定好了,邱文鵬在樓下等著路小曼。
路小曼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邱文鵬看到路小曼后便上前迎了上去。
路小曼下車后,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邱文鵬默默地低下了頭,路小曼也看向一邊說道:“好久沒來過這邊了。”
“是啊,我預(yù)定的包間在二樓,一會兒我們做電梯上去。”
“好?!?br/>
兩個人進了包間,邱文鵬開始點菜。
邱文鵬點了三道菜之后并沒有放下菜單,還在繼續(xù)看著。
“三個夠吃了?!甭沸÷f道。
“沒事,吃不完,打包帶回去。”
邱文鵬看完整個菜單都沒有找到路小曼愛吃的那道菜。然后他問服務(wù)員,服務(wù)員說做那道菜的廚師離職了,別的廚師做的味道顧客不滿意,所以那道菜就下架了。
邱文鵬把菜單遞給了路小曼,讓她自己再點兩道。
“你看看還有什么想吃的?”
“就這些吧?!?br/>
點完菜,邱文鵬把手里的禮物遞給路小曼。
“送給你?!?br/>
路小曼沒有伸手去接禮物,她說道:“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是你喜歡,我一直沒有舍得給你買的。你收下吧,我心里還好受一點。”
“我去下洗手間。”路小曼沒有接禮物,站起來去了洗手間。
路小曼去洗手間去了十分鐘了還沒有回來,菜已經(jīng)上來了,邱文鵬打算去洗手間找一下她。
邱文鵬在這邊走廊并沒有看到路小曼的身影,他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轉(zhuǎn)了兩個彎,他看到了路小曼,左顧右盼的再找包間。
“小曼?!鼻裎涅i喊了一聲。
“我忘了咱是哪個包間了?!甭沸÷贿呄蚯裎涅i走來,一邊解釋道。
進了包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吃著東西。
吃到一半,路小曼又起身想去衛(wèi)生間。
“我陪你一起去?!鼻裎涅i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記下是哪個包間了,我?guī)е謾C了?!甭沸÷呎f邊晃了一下手里的手機。
這次路小曼很快便回洗手間回來了。
吃的差不多了,路小曼緩緩的從包里拿出離婚協(xié)議書和筆。
“我重新擬了一份,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br/>
邱文鵬看了一下協(xié)議,跟前一份不同的是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這一項只有路小曼自己一個人負責(zé),并沒有想邱文鵬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