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fēng)三個人上了外面的車。
林太軒坐在后排,一直打探唐風(fēng)的個人消息。
唐風(fēng)又不好說太多。
林月一邊開車一邊說:“爺爺,你別問了,唐風(fēng)是我的男閨蜜,這一次去金陵市,我和他一起去,你也知道,金陵市那邊,有幾個公子哥很討厭,帶上唐風(fēng),能安全一點?!?br/>
“對,對對?!绷痔幜⒓袋c頭,“就讓唐風(fēng)假扮你的男朋友過去。那邊的公子哥,咱們林家都得罪不起,月兒,唐風(fēng),你們都要小心一點?!?br/>
“好的林總?!碧骑L(fēng)很恭敬的答應(yīng)。
“哎喲,叫什么林總啊,這么生分,以后和小月一樣,叫我爺爺就行了。”林太軒眼睛瞇著,他發(fā)現(xiàn)雖然唐風(fēng)屌絲了一點,但是,長的還是很帥的,關(guān)鍵是,之前真的是給自己掙了大面子了啊。
林太軒越看唐風(fēng)越覺得順眼,雖然出身不好,不過,林家不缺錢。唐風(fēng)家里沒權(quán)沒勢,正好做上門女婿!
畢竟,林家第三代,只有兩個女兒。如果是林月嫁給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公子哥,那以后林家的財產(chǎn),都成了別人家的了!
林太軒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真的是太對了。
林月趕緊把林太軒送回家,接著,她讓秘書訂了下午的機票,隨后就帶著唐風(fēng),去了一個衣服店。
這家店是專門做手工定制衣服的,三個小時的時間,幾個店員就給唐風(fēng)縫制了兩身偏運動風(fēng)格的休閑服。
唐風(fēng)穿上衣服,在林月面前抬了抬手,說道:“這衣服穿著真舒服,就好像是沒穿一樣?!?br/>
林月噗哧一下笑了起來,隨后,她打量著唐風(fēng),突然心里忍不住感嘆,果然是人靠衣服馬靠鞍,唐風(fēng)之前穿著買來的西服的時候,像是個小丑。現(xiàn)在,則帥氣了很多,盡管有些稚嫩,但是,絕對是個氣質(zhì)型公子哥了。
“林小姐,還滿意嗎?”女老板微笑著問。
“很好?!绷衷绿统鲆粡埧ǎ八⒖ò??!?br/>
“好,一共七萬兩千塊?!迸习逦⑿Γ敖o林小姐的價格,一直都是最優(yōu)惠的?!?br/>
“謝謝?!?br/>
唐風(fēng)在一邊聽了,很無語,他張了張嘴巴,嘀咕著說:“兩件衣服七萬二啊,我去!這么貴!”
林月笑了起來,她輕輕拍了下唐風(fēng),“別亂說話,否則,你土包子的本性就暴露了。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帥的?!?br/>
唐風(fēng)看著林月。
接觸這幾個小時,這是唐風(fēng)第一次看到林月嬌笑。
本來這個女人就很漂亮了,現(xiàn)在嬌笑時,簡直就是美若天仙。
很快,兩個人去機場,上了飛機。
頭等艙的位置很寬敞。
林月坐在唐風(fēng)身邊,和唐風(fēng)小聲的聊天,講著壽宴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唐風(fēng)很快就弄明白了,這個周宏昌,在整個姜蘇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佬。他的生日宴會,在一個莊園里舉行。說是去祝壽,實際上,壽宴過后,還有很多項目可以簽訂。
林家在塢海市能排前三,可是,在整個姜蘇省,就只是一個小蝦米了。所以,這一次的宴會,對林家來說,很重要。因為有兩個項目,林家必須要拿到才行。
頭等艙的左側(cè),一個男子戴著墨鏡,躺在凳子上。
聽到林月和唐風(fēng)一直嘀嘀咕咕的,他有些不耐煩,轉(zhuǎn)頭看了眼林月。
突然,杜龍眼睛一亮。
他還沒見過如此驚艷的女人!
杜龍長久混跡娛樂圈、藝術(shù)圈,見到的各種各樣的女人太多了,而且不乏大長腿、豐胸蠻腰的尤物。
可是,那些女人的容貌,和眼前的林月一比,差了好幾個檔次。
杜龍把墨鏡摘了下來,他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后朝著林月打了下招呼,“嘿,美女,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東西了?”
林月皺了下眉頭,她搖搖頭,“抱歉,我沒見到你的東西。”
“不,你偷了,”杜龍露出萬人迷的微笑,“你偷走了我的心。認(rèn)識一下,我叫杜龍?!?br/>
“沒興趣?!绷衷虏辉倮頃琵?。
這時候,兩個空姐路過,她們看到杜龍,立即跑了過來。
“天啊,是杜龍歐巴,我的偶像?!?br/>
“真的是啊,比節(jié)目上還要帥!杜龍,你太厲害了,會演戲,會彈鋼琴,還會拉小提琴,關(guān)鍵還長得帥,給我簽個名吧?!?br/>
杜龍把兩個空姐給打發(fā)走,他心中對林月,越發(fā)的有興趣了,這小妞,還在我面前裝高冷!
不過,他旁邊那個人是誰?
杜龍叫過來一個空姐,打探了一下林月和唐風(fēng)的姓名,身份證,隨后他拿出手機,把這些信息發(fā)給了一個叫周韜的。
“嘿,韜哥,幫我查下這兩個人。”杜龍快速的發(fā)著微信。
很快,對面就傳來了林月和唐風(fēng)的基本信息。
林月的信息很多,但是關(guān)于唐風(fēng)的信息,只有一句話:父母公司破產(chǎn),出車禍死了,現(xiàn)在是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屌絲大學(xué)生。
杜龍看到這個消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來只是一個窮比小子啊,呵呵,看來我的機會很大啊。再高冷的女神,遇到我杜龍,也要變成女奴,等上了床,還不是我說什么姿勢,就什么姿勢!”
一個小時后,飛機抵達姜蘇省金陵市。
唐風(fēng)和林月下了飛機,正要上擺渡車。
這時候,幾個機場保安,跑了過來。
“你好,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币粋€保安朝著唐風(fēng)說。
唐風(fēng)看了眼那些保安,“為什么?”
周圍的旅客,全都停了下來,看著這一幕。
“有一個客人丟了東西,懷疑和你有關(guān)。”保安面無表情的說道。
“有什么證據(jù)?還有,我一直坐在位置上,都沒動過,怎么會偷東西?”唐風(fēng)皺著眉頭說道。
這時候,杜龍走了過來,他摘下墨鏡,一副委屈的樣子,指著唐風(fēng)說道;“先生,整個頭等艙里,就只有咱們?nèi)齻€人,我丟了東西,不是你偷的,難道還是你旁邊的林總偷的嗎?我那塊玉佩,價值一百多萬,我相信,億萬身家的林總,還看不上我那塊玉,那嫌疑人只有你了!”
周圍的旅客,一下子都議論起來。
“快看,是杜龍?。∧莻€大明星杜龍?!?br/>
“沒想到坐頭等艙的人還會偷東西啊。”
“現(xiàn)在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穿的還挺好的,沒想到人品這么差?!?br/>
杜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指著唐風(fēng),憤怒的說:“怎么?你敢偷東西,還不夠承認(rèn)嗎?”
唐風(fēng)面色冷了起來,他快速的回想,突然想起來,在出艙門的時候,杜龍曾經(jīng)碰了自己一下,看來,應(yīng)該是那個時候,他把玉佩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了。
唐風(fēng)的手掌,微微碰了下自己的口袋,果然,硬邦邦的,的確有一個東西。
想到這里,唐風(fēng)已經(jīng)明白過來。一百多萬的玉佩,如果這個罪名真的被坐實了,那自己都能夠判刑了!
即便是事后賠償,但是,被拘留半個月是沒跑的。
呵呵,真是小人啊。
電視節(jié)目中,總是表現(xiàn)得一副大方、溫文爾雅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如此奸詐。
唐風(fēng)指著杜龍:“誣蔑我偷東西?你可真有臉??!你好歹也算是個明星了,怎么臉皮就這么厚呢?哦,對了,我忘了,你這臉是整過的,里面打了太多的玻尿酸,所以才這么厚的,還有那鼻子和下巴,天啊,是不是整容師的水平太差了,怎么把你整的變成女人的樣子了呢!”
“你……你放屁!”杜龍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整容,因為,他真的整過。也討厭別人說他娘,因為他的確整的太娘了。
唐風(fēng)突然間一步跨出去,然后右手一下子捏住了杜龍的鼻子,“還說沒整,哎呀呀,我這一下子,會不會把你鼻子里的海綿墊子給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