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蘇三白這話說的,簡直是豬八戒拿釘鈀,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把整場戲都看得差不多了,末了發(fā)個話,既解了李逆鱗的圍,又把一干人等都臭罵一頓。好人壞人都是他做,要不怎么說,蘇三白陰陽怪氣得讓人招架不住呢。
這么一來陸凡就不高興了,覺得自己這是被蘇策戲弄了,面子上過不去。再說,陸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他哥都沒把蘇家放在眼里,他也多少年耳濡目染,雖不至于跟他哥那樣明目張膽地跟蘇策對著干,可心里的怨氣還是有的。
陸家這伙人的崛起與蘇家截然不同。蘇家憑的是老祖宗的優(yōu)勢,明朝時期便已借著抗倭的大潮流稱霸沿海,開始販賣軍火的行當,到現(xiàn)今,數(shù)代過去,根基漸穩(wěn)。蘇家人以祖先為豪,注重傳統(tǒng),也注重民族大義。蘇家人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不屑與市井小民為伍,他們做的是大買賣,但只賺錢,不拿人命開玩笑,更不出賣國人的性命。這點上,陸家這種后起之秀自愧不如。陸家是二十世紀才興起的地痞流氓,殺過人,越過貨,走私過軍火也販賣過毒品,一句話,為了錢什么骯臟的活計都肯做。蘇家看不起他們,他們也不屑與蘇家攀比,兩家人互相看不順眼,頗有點書生對匹夫的感覺。
如今兩家人同在一條船上,意見看法各有不同的情況愈發(fā)嚴重,再加上陸家如今的當家,陸凡的大哥,陸奕,又是個小肚雞腸的人,每每被蘇策奚落一番就懷恨在心,百般挑釁,兩家的怨恨便越積越深。
這次蘇策明擺著放李逆鱗他們幾人一馬,陸凡自是大不高興。熱鬧散過之后,他也沒了泄欲的心情。溫香軟玉的女人倚在懷中,他卻滿腦子都是整治今日這群人的想法。后來不知怎地,心思都動到宋末身上去了。
宋末這少年確實是好,若是穿上女裝,頂多就是胸平點,然而那身段氣質,卻是比女人還要勾人心魄。
陸凡想著想著便心癢難耐,漸漸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這晚一過,夏老爺子終于也意識到末世的煩悶。這茫茫大海之上,沒有通訊,沒有娛樂,也見不到新面孔,生生地憋壞一群大老爺們。這船上的人,哪個過去不是在外胡天花地慣了的,現(xiàn)在過著清燈苦佛的單調日子,一開始覺得新鮮,日子久了,就乏味了。一乏味,就使勁地想折騰,一折騰,就要出事。夏老爺子不是不知道這群人以前都是怎么個張狂法,玩出人命連眼睛都不帶眨下。然而現(xiàn)在卻不能由著他們胡鬧,現(xiàn)在是在他的船上,一旦弄出人命,就肯定有人要出來鬧事,這風雨飄搖的渡輪,再也經不起折騰。
誰知道末世什么時候過去,萬一彈盡糧絕,那就只有等死的份。
夏老爺子連夜把蘇策叫過去商討對策,琢磨了半天,最后決定再度開放賭坊。雖然在這樣的末世里,過去的錢已經什么都不是,但有玩的總比沒玩的強。
重開賭坊的日子定在幾天之后,夏國棟大約也是悶壞了,趁機決定全船好好熱鬧一番。這么一來,自然免不了唱大戲,表演各類花里胡哨的節(jié)目。
節(jié)目都是現(xiàn)成的,當初為夏老爺子祝壽,請來的各節(jié)目都還保留著,不過因著之前的暴動,有些演員早就命喪黃泉,這些節(jié)目也就変得參差不齊。李逆鱗的戲班子原本表演的是十二人的集體雜耍,現(xiàn)在人數(shù)湊不夠,也就作罷。倒是一個魔術節(jié)目,人手不足來找雙胞胎兄弟幫忙。兄弟倆抹不開情面,也就去了,天天在甲板上找空地練習。
圍觀的人不少,李逆鱗也去湊熱鬧,這一湊,就發(fā)現(xiàn)陸凡也擠在人群里,兩眼滴溜溜地隨著宋末打轉。
練習的場地周圍拉了根繩,以示戒嚴,圍觀者只能站在繩外,伸著腦袋往里看。陸凡靠得近,當宋末因為表演靠攏過來時,他還能伸手占個大便宜,一巴掌拍下去,在宋末的翹臀上風騷露骨地狠捏了一把。
宋末當場就嚇得跳起來。
陸凡當著眾人頗為不雅地吹了聲口哨:“小宋末,你這腚,夠軟的?。 ?br/>
宋末小小年紀,哪里經得住這個,當場就白了臉色,咬著嘴不敢說話。宋初見了趕緊過來護他,把他拽到自己身后,兩眼惡狠狠地瞪著陸凡。
陸凡被他瞪得笑起來:“小宋初,你也想要?過來過來,爺賞你。”
“別碰我弟?!彼纬趵淅涞卣f,帶著宋末繞到較遠的地方。
陸凡大聲說:“瞧你,把老子當什么人啦。老子不碰還不行嗎?老子就看看,看看你倆這挺翹的騷包屁股?!闭f完又吹了個口哨,惹得旁人哈哈大笑。
宋初到底是年輕,白嫩的臉頰頓時布滿紅暈。
那邊魔術師拍手招呼他們,宋初這才拉著宋末,繞到較遠的地方,認真地練習起來。
原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他倆都穿著表演需要的緊身衣,貼服的布料把身形裹得緊緊的,每寸肌肉骨頭都勾勒出細致的輪廓,實在叫觀者心癢難耐。
陸凡兩眼沒離開過宋末的屁股。宋末彎腰的時候,他甚至能看見腿縫中間的深溝,以及微微鼓起的兩個小球。
宋家兄弟倆按表演需要鉆進鋼絲籠里,拿出雜耍的柔韌功夫,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周圍叫好聲一片,陸凡也是叫好,兩眼直直地。因為宋末那不經人事的毛頭小子,在做到太費力的時候,面前的小鳥竟微微翹了起來。
陸凡舔了舔唇,又大口吞了下口水。男人這生物他以前沒玩過,要不是看蘇少爺對李逆鱗這么上心,他也不會產生玩男人的想法。一旦有了這種想法,他就迫不及待要實施,可惜宋末這孩子太不識抬舉,除了練習就是躲在房間里,根本不讓他有機會接近。
陸凡在人群里瞅見李逆鱗,就擠過去,說:“李老板,再商量下唄。宋末這孩子你就讓給我,反正你還有宋初不是。”
李逆鱗被他三番五次地纏著也是煩了:“陸二爺,您還是找別人吧。這船上的男人大把的,您招呼一聲,不知道多少人洗干凈了躺床上等你呢。你又何必非得要宋末?!?br/>
陸凡說:“我他媽就是看上了,非他不可。”
李逆鱗笑:“能讓陸二爺幾次三番地這么低聲下氣,宋末這孩子也是有福氣。不過他自己不愿意,我也沒辦法。陸二爺,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
“你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只要你愿意,他一個小孩子,還不乖乖聽你的話?”陸凡瞪著眼,有點不高興了。
李逆鱗說:“陸二爺,你這是要我當壞人???我可不敢冒這個險,宋末這孩子,是他哥手里的寶貝,他要是被強迫著去,他哥非拿刀砍我不可。”
“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吧!”
李逆鱗急忙擺手:“對不住,這個忙我真幫不了。”
“李逆鱗!”陸凡徹底火了,“你他媽別給老子蹬鼻子上臉,老子啥時候這么求過人。老子也就是看在你李老板的面子上才說這么多好話,你他媽別不識抬舉!”
李逆鱗笑了一下:“我識您的抬舉,也幫不了這個忙?!?br/>
“你他媽……”陸凡張嘴要罵。
李逆鱗又說:“我勸你還是別打那孩子的主意。別到時候魚死網破,大家都不討好。”
“你威脅我?”陸凡是個渾球,從小到大最不樂意的就是被人威脅,現(xiàn)在李逆鱗是摸到老虎毛了。陸凡一把推開李逆鱗,把他甩到地上去,“老子把話說在前頭,宋末這個人,老子要定了!”
陸凡這一聲吼,把所有人都驚動了。宋末站在籠子里,愣著兩眼,大約猜出一點端倪,心下發(fā)慌,可憐巴巴地望著宋初。
陸凡犯起渾來,扯掉事先拉好的繩子就沖進場地,一把掀了籠子。里面的機關道具什么的瞬間全都曝光,他也不管,捉住宋末的手腕就要往懷里拽。
“哥,老板,救我!”宋末嚇得哭起來。
李逆鱗和宋初也是急了,沖過去拉宋末。
陸凡大手伸向宋末的褲子,二話不說就要拉。
“你他媽住手!”李逆鱗使出渾身的力氣把陸凡撞開。
陸凡額頭磕在墻上,竟讓一塊翹起的鋁皮劃傷點皮,一絲紅血滲了出來。
“李逆鱗,你他媽有鐘!”陸凡氣昏了頭,隨手抓了根拐扙,揮著就朝李逆鱗頭上甩。
李逆鱗只有躲的份。
現(xiàn)場混亂起來,一些人看不過去,過來勸架,反倒被陸凡打中,也就罷手。一些機靈的率先沖去叫蘇策,一些看好戲的干脆去找陸凡他哥。
兩撥人馬匆匆趕來,李逆鱗正把宋末摁在懷里,替宋末挨了一棍子。
“這是演的哪出?醉打金枝?”蘇三白慢悠悠地擠出人群,朝陸奕笑了一下,“你這弟弟夠有表演天賦的啊,不然晚上的演出讓他也來一個?”
陸奕沒理他,直接問他弟情況,問明白了就一句話:“我弟說要這個人,就是要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