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造型過程終于結(jié)束,江顏站起身聽著身邊造型師包括聞瑯秘書的誠心感嘆。
夸她漂亮的程度不輸明星頂流。
這話聽聽就罷了,讓她天天如此,花四個小時裝扮,還不如殺了她痛快。
好不容易可以出門了,聞瑯突然拉她,“你來?!?br/>
江顏真是怕了,“還有事?”
“來呀?!甭劕槧恐M了衣帽間。
江顏看著他從保險柜里拿出禮盒,打開來,是一串鉆石項鏈,造型挺簡單,只是吊墜那顆巨鉆太過于耀眼。
脖子一涼,江顏抬手去摸,傻兮兮地問:“不會是玻璃的吧?”
實在是太大了,像假的。
聞瑯一笑,摟緊她的腰,“你就當(dāng)玻璃的帶吧?!?br/>
不給江顏繼續(xù)說話的機會,聞瑯擁著她深吻。
他的吻技一貫出色,今天更是欲念極重。
江顏整個人都讓他吻軟了,眼睛里也多了濛濛水氣。
聞瑯看她這樣,嘖了聲,“要不別去了吧?!?br/>
他覺得可以做些更有意思的事。
江顏紅著臉推他,不去蔣昊婚禮她贊成,可是現(xiàn)在外面客廳里還站著好些人呢。
聞瑯還是舍不得放手,抱著人就跟心愛的玩具似的,親親抱抱,實在無法紓解,就咬住江顏的唇肉,一點點用牙齒磨。
直到江顏喊疼才松開。
四目相對,江顏瞪他,“你屬狗的?”
怎么還咬人啊。
聞瑯摟著江顏低笑,是那種獨屬于男人的笑法,胸膛震動,卻沒發(fā)出太大聲音。
兩人從衣帽間并肩走出來。
外面的人都愣了,被聞瑯臉上的溫柔笑意震住,要知道聞瑯作為聞家小兒子,其實一直比較神秘,不怎么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
從他哥哥出事,到他接手公司,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也很高冷難接近。
秘書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笑的這樣開懷。
緊接著就看到江顏脖子上的項鏈,沒辦法那顆巨鉆太閃了,想不注意都難。更不要說造型師成天就跟珠寶首飾打交道,這種好東西,自然吸引眼球。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了江顏被吻腫甚至有些地方破皮的唇上。
這才驚醒過來。
秘書搶先說:“小聞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fā)了?!?br/>
聞瑯點頭打算帶著江顏出門。
造型師立刻上前,給江顏補妝。她的口紅全部沒了,自然是要補的。
江顏臉上沒表情,手卻悄悄掐聞瑯的腰。
太尷尬了!
聞瑯這人從來就不懂收斂為何物,他還靠近江顏說:“還是我給你涂的顏色好看?!?br/>
被他吻腫咬破的唇肉嬌艷欲滴,比任何化妝品都吸引人。
江顏嘴巴不能動,只能用眼神威懾他。
閉嘴吧!
等一切妥當(dāng),走出家門,江顏深深吐氣,總算出來了。
聞瑯怎么看她都覺得愛不釋手。
臉上一直帶著笑。
“快走吧?!苯仧o奈。
前面一輛車開路,江顏跟聞瑯坐在中間的一輛車?yán)铮竺孢€跟了一輛尾車。
算是三輛車的小型車隊。
司機在開車,江顏只好挪到聞瑯身邊,跟他挨得很近,輕聲問他:“你確定今天不是去砸場子的?”
她再一次懷疑聞瑯的用意,參加婚禮,用得著這么大陣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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