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子見我拿出了匕首,那個臉上帶著青春痘的人慌了起來,“他是來真的,他是來真的,我給你,我把手機給你……我磕頭……”
另外的一個看我拿出來匕首,只是稍微的慌了一下,接著就提起了地上的板凳,一腳揣向這個滿臉青春痘的小比,“傻逼,拿家伙出來誰不會,你他媽敢動我一下試試?你他媽動我一下試試,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有理會這個叫囂的小比,向另外一個小比說道:“好,把手機扔給我,我保證不動你一下……”
這個滿臉青春痘的人一聽我的話,飛快的跪了下來,一邊兒跪著一邊兒向爬著,把手上的電話放在了我的腳邊兒上。
另外一個小子狠狠的把凳子扔在了滿臉青春痘的小比的身上,“洛勇,你真你媽每種,**,我看錯你了……”
我一腳飛奔在這個叫洛勇,一臉青春痘的家伙的臉上,他頓時用雙手捂住了臉,在地上不住的翻滾著。
我把匕首狠狠的插在桌子上面,對后面的小比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愛是誰就是誰,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我會讓你恨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又一腳踢在這地上正在翻滾的人肚子上面,他哀嚎著鉆進了桌子的下面,把桌子都撞到了兩個。
再抬頭向他看的時候,就看見這個小比爬上了桌子上面,把窗戶打開,等我跑過去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jīng)有一半鉆了出去,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腳,正要向下面拉,忽然間他腳使勁向我的手上蹬了兩下,那接著就看見他飛快的向樓下跳了下去。 我當馬仔那些年153
我跳上了桌子,往窗子下面看了一下,這個人跳下了樓,腳可能是摔了一下,往上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跳一跳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忽然間小嚀的驚呼聲響了起來,我扭臉一看,我擦在桌子上的匕首,已經(jīng)被這個滿臉長著痘痘的洛勇拿了起來,一手捂住臉,另外一只手拿著匕首,不斷的向后面退著,嘴里面吆喝著,“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我輕輕的跳下了桌子,下面的那個人肯定已經(jīng)跑了,但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是不來上學(xué),我也能查到他們家里在哪里。
“好了,洛勇,放下我的匕首……”我慢慢的向前面走著,向洛勇慢慢的說道。
剛才是我有些大意,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面,但是現(xiàn)在怎么樣也晚了,洛勇就是拿著匕首我也不怕,這樣子的小子根本沒有膽量。
洛勇慢慢的向后面退了過去,“我不放,我不放,你已經(jīng)把他推下樓了,你不會放過我的,我錯了,哥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死……”
我只到他是誤會了,但是現(xiàn)在我怎么解釋他也不會相信的,我笑了笑說道:“行,你把我的匕首還給我,還給我,我絕對不動你……”
洛勇相信了我,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快速的向門口跑了過去,接著他慌亂的要把桌子挪開,想從這里出去。
剛才那個小比已經(jīng)跑了,我還怎么能放過這個叫了洛勇的人,我提起地上的凳子,狠狠的向門口扔了出去。
這凳子正中了洛勇的背,他叫了一聲,胸向前面狠狠的挺了過去,身體直接僵硬了起來,手不斷的向后面摸著,扭過來臉的時候,臉上的青春痘都紅的要命,好像是熟透了一樣。
趁這個時間我跑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領(lǐng)子,狠狠的向后面一拽,他的身體直接磕在了講臺上面。頭落在水泥地上,發(fā)出了一聲咚的聲音。
我一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面,他要叫,嘴立刻被我用手捂住,“你要是他媽叫上一聲,我直接就把你手筋腳筋全部都挑斷了,我讓你殘廢一輩子……”
我在他的耳朵邊兒上說完以后,他不敢再動上一下,小嚀和兩個女生已經(jīng)站了起來,小嚀快速的撿起地上的手機,不住的翻動著,然后對我說道:“哲哥,這手機里面沒有照片,照片在另外的手機里面……”
我拉起了地上的洛勇,“說那個手機在哪里?”
“不在我這兒,真的不在我這兒,手機應(yīng)該在他的身上,不在我的身上……” 我當馬仔那些年153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才那個小比已經(jīng)從窗戶上面跳了下去,跑了,現(xiàn)在一時間肯定是找不到,如果照片流出去,小嚀以后真的沒有辦法做人了。
我氣不打一出來,一把抓過小嚀手里的電話,遞給洛勇,“給他打電話,給他打電話,快他媽打電話……”
洛勇哆哆嗦嗦的接過了電話,顫抖的在上面撥了幾個號碼,然后把電話遞給了我,我接過來,電話里面不斷的響起嘟嘟的聲音,一個正在喘息的聲音響了起來。
“洛勇,你沒有事兒吧!我出來了,在學(xué)校外面,我叫我哥去,媽比的,今天不弄死他,*****我就不姓歐……”
“小比,我告訴你,你死定了,現(xiàn)在回來,我還能給你條活路,我給你10分鐘時間,如果不回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邊兒上直接掛了電話,我把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電話應(yīng)聲成了兩半,這個叫洛勇的人顫抖了一下,我站了起來,“洛勇,你知道他哥是誰嗎?”
洛勇哆嗦著,“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哥是在外面社會上混的,叫啊鬼,很厲害,一個能打十個,還砍過人,殺過人……”
不等這個洛勇說完,我雙手抓起了洛勇的頭發(fā),狠狠的向我的膝蓋上面撞了上來,兩三下以后,我牛仔褲的膝蓋部位全部都已經(jīng)是血了。
松開了洛勇的頭,我把他丟在了一邊兒上,他好像是有些暈了,然后蜷縮的身體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小嚀和另外的兩個女生都有些慌張,小嚀還好,另外的兩個女生一看我膝蓋和手上的血跡,身體抖的好像是的了瘧疾一般。
小嚀跑了上來,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洛勇,拉住了我緊張的說道:“啊哲哥,他會不會是死掉了?”
我往地上看了看,然后對小嚀說道:“死不了,你不用管了,你們?nèi)齻€現(xiàn)在出去,就當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對了小嚀,你足球場的看臺上找到漠漠。然后你們出去,打個車,到酒店哪里去等我……”
小嚀看了看地上的洛勇,又看了看我,“那他什么辦?”
我拉住了她,“你們走,剩下的事情我來弄,你不要管,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小嚀點了點頭,拉住了另外的兩個女生,把門口的桌子拉開,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我把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把帽子又戴在了頭上,把匕首還是放在褲腿里面,蹲下身體,看了看還在抽搐的已經(jīng)有些昏厥的洛勇。
剛剛跳樓跑出去的小比是叫他哥去了,他叫誰我都不怕,在陳江這一塊地面上,我還沒有怕過誰,況且他叫的人這個叫阿鬼的人我根本都沒有聽說過,要不是混的應(yīng)該不怎么樣。就是在陳江以外的地方混的。
我拉了一下洛勇,輕輕的在他的臉上拍了一下,他好像是有些清醒了,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后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看到我的時候他明顯清醒了,直接向后面退了過去。
我沒有再理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五葉神出來,輕輕的抽出一根,放在了嘴里面,用打火機點上,然后轉(zhuǎn)頭對他笑了笑,遞給他了一根,他愣了一下,然后把煙接了過去,我把火機點燃,放在了他的面前,他趕快歪著頭把煙點著,狠狠的抽了一口,又顫抖了起來。
鼻子上出了很多的血,但是這時候已經(jīng)不再流了,他用袖子胡亂的擦了一下,手顫抖的都拿不住了煙。
我對著他笑了笑:“你告訴我,啊鬼是在哪里混的,說了我就放了你,以后也不會再找你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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