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世你是幽蘭一朵靜靜綻放在雨中的山谷,看前世我是那握花的手在花瓣書寫著我們的姻緣。是什么遮擋你我的視線讓我們今生一見鐘情?正如傾國傾城的你化作萬千飛舞的花瓣片片墜落,在我的心間結(jié)成絲絲情網(wǎng)讓我們緊緊相連。所以傾城傾國不變?nèi)蓊伒哪闼查g化作永恒,所以幸福滿天的我們會一直相守這永遠----
我就感覺這漫天的桃花在飛啊飄啊,片片落在我和靜的身上,鏡頭從近拉遠,從平視變成鳥瞰,大地開始慢慢地旋轉(zhuǎn),幸福地兩個人緊緊地擁抱......
“滴答滴答......”鬧鐘在歡快地奔走,今晚響的格外清脆詭異,寧靜的夜晚浩瀚的星空,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屋內(nèi)讓帶有熒光粉的指針發(fā)出刺目的綠光,眼前浮現(xiàn)的靜總是笑如桃花,時間頑固地堅守在午夜二,輾轉(zhuǎn)反側(cè)翻來覆去的身軀,時有時無的睡眠,喜優(yōu)摻雜的思緒,迷迷糊糊中終于熬到了天亮。
推開窗戶一縷清風迎面撲來精神為之一振“啊,好爽??!”那個人是不是還在夢中呢?晨霧彌漫的街道,匆匆而過的行人,那個人是不是該吃早餐了呢?學校枯黃的操場上開始有了綠色的裝扮,一些不甘寂寞的草破土而出,金色的陽光穿過晨霧灑在碧綠的嫩芽上漸漸泛出黯然的生機。
一個女童鞋搖曳地從我面前走過,如果換做是那個人,一定該會是滿場生輝了吧?課堂上老師的講課,我全然聽不進去似乎與我沒有一關系,而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消磨時光巴望著時間快過去,兄弟們的歡笑,女生們的八卦就像往事的殘影。
林峯看我今天有怪異,沒有和他們一起去操場打籃球便過來和我打招呼:“雨晨,在想什么呢?一上午的不話,還在那偷偷地邪笑,是不是有桃花運了?來聽聽?”呵,這子到是能察言觀色的,平時我們關系處的不錯話間也很隨意,閑來沒事正好逗他玩,便漫不經(jīng)心地和他調(diào)侃“我生病了,”“什么?。俊薄按蟛 薄暗降资鞘裁礃拥拇蟛 薄皬U話,當然是相思?。 绷謲o一時無語,搖搖頭走開了。
前排桌的溫嵐捂嘴偷笑,回過頭來看著我“雨晨,看來你真是病的不輕,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中午下樓吃飯的時候一腳踩空,差一從樓上摔了下來,對于愛情,我不是一個菜鳥可是這樣的情形,這樣的魂不守舍我還是第一次。
吃完飯剛剛準備離開,春林叫住了我“雨晨,晚上191去不去?我們都組織好了,就差你一個了!”這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抖著腿,想必我一定會和他們狂歡。其實我的心里確實有想去,不過今晚地動山搖也不會改變我和夢中人的約會“今晚我沒空,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拜拜”一完話我就走了,因為真的是沒有心情閑聊,我心里滿滿想的都是那個夢中人。
那個人是不是也在吃午飯了呢?她的身邊有沒有人陪?看著手表的秒針一圈一圈地走著,那個人是不是也在計算著約會的時間呢?下課后急匆匆地回到家推開門,“嗡嗡”傳來洗衣機的聲音,是柔在洗衣間洗衣服“哥,回來了,還有什么要洗的衣服都拿給我吧,”柔心情不錯,哼唱著情歌正忙活著。
“辛苦了柔,”我著便去了洗澡間,脫光衣服放好水,躺在溫暖的浴缸里,熱騰騰的洗澡水一直漫過鼻子,白色的渺渺水霧中我仿佛看見了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洗漱完畢換上了最為“學生”的時裝,柔過來拿我換下的衣服她要親自洗,這么多年來柔總是這樣照顧我,看著這么賢惠的妹妹和總想偷懶的我一比,真的是無地自容。
抓住柔的手,疼愛地“妹妹,你就別洗了,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這些家務事讓劉阿姨做!”劉阿姨正在猶豫不決是還是不,在門口聽到我的話趕緊的解釋“是啊柔,這些事本來就是我份內(nèi)的活,你要是總這樣搶著干,我不就要下崗了嗎?”劉阿姨真的是為難,她在我家干了很多年的家政服務,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根本就不是一個偷懶的人。
柔有委屈地“哥,反正我就只洗你的衣服就好,”好好好,我是無語了,我的這個妹妹對我真的是太好了,好的我都無以承受。柔看我換好的新衣服,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哥,要出去啊?能不能帶柔一塊去???”這,這,我真的不好開口,但現(xiàn)在必須要“柔,哥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同學派對,都是一些牲口侃大山,女票可都是不敢去的哦,”
柔根本就不信,但是她知道我不想,她只是選擇了沉默,良久,柔抬頭微笑著“哥,早回家,柔給哥守門,”唉,我的好妹妹,真的是用心良苦,在那二秒鐘的時間我想留下來陪柔,但在最后我還是跑下了樓,身后,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憂傷地看著我,唉,我這害人的家伙。
在“華仔”吹了一個干凈而樸素的發(fā)型。一直在尋找靈魂深處那讓我顫栗的幸福,那該是怎樣的一種幸福?有人;平平淡淡就是真!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覺得這就是最大的幸??鞓?!或許幸福就是一種精神狀態(tài)。一直以為感受幸福是件很困難的事,那是一種燈火闌珊處的境界。
夜幕下的秦淮河畔景色宜人,車水馬龍的街道似乎破壞了這一美景。本應有著藝術氣息的南藝后門被商家們搞的烏煙瘴氣。溪水悠悠的河畔,形色各異的學生匆匆奔向各自的歸處。我站在街對面的書亭前,望著那個人的必經(jīng)之路,心中的忐忑無以言表。
作為一個別的學校的學生過來追南藝的?;?,那難度之大可想而知。我提前了半個時來到這里,可是時間飛快的過去已經(jīng)超過了約會時間0分鐘了,第一次等一個人那么久,久得讓我害怕時鐘在轉(zhuǎn)動。當時針指向八整的時候,當我絕望的認為她不會來的時候,那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那條必經(jīng)之路上,于燈火闌珊處緩緩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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