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一條腿蹦著把少女帶到了島嶼上。
這個少女叫做李涵,她的心里年齡大概在十二三歲左右,還僅僅只是一個孩子,但她的對于人情世故的把控程度卻非常的成熟,這可能是因為這位的母親是當(dāng)初世界兩個派系之一派系的領(lǐng)導(dǎo)人,所以說她必定會看到不少厲害政客,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她對人情世故的處理能力自然也就會提高不少。
于是左思就更加感覺這位少女算是少數(shù),能在政治圈子里面長大卻依然保持這種近乎善良體感的人實在是少數(shù)——你說這可能是綠茶或者是白蓮花?
哪個綠茶白蓮能在感受到自己性命遭受威脅的情況下還依然收起大部分的武器?更何況假如至始至終永遠都不會展露出來陰暗面的話,那么也定然要比在背后嘟囔謾罵自語清高的人好出來不少。
唯獨的問題就是,這位古代種是出生在一個男女分化嚴(yán)重的世界當(dāng)中,雖然在表象上她對左思沒啥不太好的態(tài)度,但是她個人也更愿意和尼祿在一起——之所以沒有左孟,主要還是因為當(dāng)時左孟那一劍給她的震撼力實在是太強了。
到達島嶼上的李涵似乎震驚了不少,她并沒有想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小島,這位小女士來之前還悲觀的想著自己大概會被關(guān)在一間小房子里面,周圍全都是看不懂的高科技和鋼鐵建筑物,一日三餐是放在膠管里面的營養(yǎng)劑……
這個幻想稍微有那么一點昏暗,以至于當(dāng)少女看到這地方真正的景象之后,她顯得非常驚訝。
驚訝到了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們這里不是監(jiān)獄,準(zhǔn)確來說更像是度假村或者庇護所?!?br/>
左思靠在一面墻壁上維持自己的平衡,他感覺沒了胳膊和腿確確實實不方便,要不是他平衡性非常不錯,現(xiàn)在左思八成已經(jīng)在地上趴著了。
現(xiàn)在的小島已經(jīng)和之前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當(dāng)姬麗葉搬到島上之后,這位女士就熱衷起來了裝扮島嶼,整個島嶼當(dāng)中現(xiàn)在充滿了那位女士藝術(shù)性的創(chuàng)作,假如一個外人到達島嶼上的話,那么大部分人也肯定會流連忘返。
李涵先是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景象,她的心情顯然照比最開始的時候好了不少,不過當(dāng)她看到左思的時候,這位小女士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愧疚:
“你的傷……”
“沒關(guān)系,能長出來?!?br/>
左思隨意的開口道,這句話也讓年幼的李涵露出來了震驚的表情。
眼見著李涵還想在說些什么,左思翻了個白眼,補充了一句:
“大概還要比之前更好一點?!?br/>
他這句話倒是沒撒謊,新生的軀體確實會比老舊的軀體更好一些,據(jù)說這個領(lǐng)域當(dāng)中還有一些富貴人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具全新的身體,有的甚至還會換一個性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實在是太威猛了一點,左思都稍微有點接受不了。
聽到了左思近乎滿不在乎的聲音之后,李涵也才終于認(rèn)可了左思自稱的“沒什么事情”,她的表情也變的憂慮了起來:
“那個,左思先生,我能和我的母親說一句話嗎?”
她的眼神頗為急切,左思卻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當(dāng)中。
“我去問問上面,應(yīng)該……可以?!逼鋵嵶笏家膊淮_定,他只能這么安慰一句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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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是時間不能太長,”貍克在聽到了左思的要求之后沒遲疑太長時間,他對于李涵倒不算是那么友善友好,可能對于貍克而言,古代種存在即為錯誤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很正常了,也不用太過去糾結(jié),他自然也就沒有左思腦子里面那些奇妙的轉(zhuǎn)轉(zhuǎn)筋,只不過貍克對待房客和“工具人”的態(tài)度還是非常不錯的,他畢竟還是做銷售的,臉上帶笑的能力那可是一個非常的厲害,李涵也有點呆呆的看著貍克,這位小女士似乎完全不知道為什么這里會有一個會說話的小動物,“這位還是新生代的古代種,她還不會收斂自己的感染性,打一通直線電話的話基本上就像是瘟疫一樣,唰的一下子會直接干涉那邊的事情,甚至可能會把接電話的人直接給弄死——有不少靈異電話大概就是這么出現(xiàn)的?!?br/>
“有可能傷到我的母親?”
李涵一下子就有點退縮了,她確確實實想要和自己的母親說話,但是假如這會傷到自己母親的話,那么這個行動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這你倒不用操心,”貍克擺了擺手,大大的擺了擺手,道:“我說的時間不長并非是指你的感染你不去的時間,假如你嚴(yán)格遵守時間,那么不會出任何問題的?!?br/>
貍克信誓旦旦的打保票。左思一聽這話心里反倒沒地了。
每次貍克打包票總是會給他帶來點難以言傳的驚喜,就好像是前兩天貍克一下子就把她那兩個化身扔出去一樣。
但是眼見著少女那樣的表情,左思也只能把自己嘴里的那些話全都壓了下去。
“那我能說多少?”李涵的關(guān)注點很顯然在自己能和自己的媽媽談?wù)摱嗌贃|西,她頗為急切的看著貍克,貍克則是在思考之后,回答了李涵的話:
“雙方不能交互回答,僅僅只能你和她說話,最多只能在五十字以內(nèi)。假如你能像島嶼上之前的那位古代種一樣隨意收發(fā)自己的影響,待在一個星球上好幾千年才外泄出來一點污染的話,那么你就能無時限的和你的母親交流了?!?br/>
貍克光速為李涵畫了一張大餅,李涵倒也非常吃這一套,她稍稍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先和我媽媽說一下……”
她也有點犯愁了,五十個字,說明情況。
尤其還是這么復(fù)雜的情況。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你可絕對不能多出來幾個字——你可能還沒感覺,其實你現(xiàn)在的一句話就能讓一個人類崩潰死亡,很危險的?!必偪嘶蝿恿俗约旱男「觳?,對此左思一點也不意外,正兒八經(jīng)的古代種本體看上一眼都能讓人崩潰,更不用提說話了。
李涵點了點頭,開始思考了起來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