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如火如荼進行著,五天過后,獲勝的百余人站在了校場中間。
常壽得到常譯示意,大聲宣布:“這是最后一關,勝出的人將會提成校尉編入親兵隊,負責大人安全及監(jiān)管軍中操練,各位兄弟加油啊?!?br/>
“吼,吼,吼……”軍士們大聲附和,隨時準備著奮力出擊。
圍觀的蔣開德等人面沉如水,在常譯宣布比試之后,幾人便分頭策劃擾亂比賽。一方面遣心腹軍士造謠常譯不過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另一方面對分派下來的各項指令推諉阻攔。原本以為會將事情弄糟,結果常譯幾名親兵甚是厲害,不過短短兩日,趁夜給了造謠的軍士一頓胖揍,幾個校尉的把柄也牢牢地握在了常譯手上。蔣開德投鼠忌器只得按兵不動,有識相的校尉開始為常譯搖旗吶喊。
最后一場比賽比的是是團隊協(xié)作。
用常譯的話來說,上了戰(zhàn)場不是一個人武藝高強就能力挽狂瀾,將士之間已是生死相依,更加考研眾人的配合與默契。百余人被隨意分成兩隊,各自攜帶一日的干糧清水到幾里外的山頭,猜拳決定攻守,兩隊人馬開始了較量,劃定明日日出時人多的一方取勝。
由于服裝一致,守城一方按例在頭上捆了黃色布條,箭桿上沾了墨汁,在對方第一輪攻打時便躲在掩體后射倒了幾人。
何甲分在攻擊的一方,眼看對方居高臨下又有樹石做掩護,暗忖強攻不是辦法,便喚了先前的同袍青州守卒曾志,兩人商討一番皆認為有必要聯(lián)合大家想個兩全之計。
“大家聽我說,”曾志嗓門大,又是軍中有名的直腸子,許多漢子對他抱有好感,見他有話說,紛紛聚攏過來。
“我們要拿下山頭,像這樣各自為戰(zhàn)是不可能的?!币娫S多人點頭,曾志繼續(xù)說道:“對方占據有利地形,我們正面強攻的話容易被弓箭手壓制。要想勝出,唯有另辟蹊徑,看能不能繞到他們后方,兩邊夾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