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客人看到這領結就如同大灰狼看到小白羊那樣兩眼放光:“真是太棒了!雖然不是什么名牌,但感覺和我意外地搭配呢!”好吧,折木現在又突然有一種想要揍他的沖動了!
“可以嗎?這真的可以給我嗎?”
“當然,比起我你更需要它不是嗎?”
“那我用這個東西和你交換吧!”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鋼筆長短,大拇指粗細的黝黑鐵棒,放到了折木的手上。
咦,還挺有質量感的。
“這是什么?”折木疑惑地問道。
“你看……”客人往鐵棒的底部用了一按,原本只有十幾厘米長的鐵棒瞬間伸長到了一米。
“好吧,這其實只是一條教鞭,一條伸縮自如的教鞭。不過這教鞭非常結實,所以你用來防身也是可以的?!笨粗勰疽琅f疑惑的表情,客人只好更加詳細地解釋道。
折木接過來學著他的樣子往鐵棒,嗯,教鞭底部按下去,教鞭立刻又縮短到原來的樣子;又用力一按,教鞭又立刻伸長到一米長。
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
“那我收下了!”折木道。
“嘿嘿你喜歡就好,那就再見了?!笨腿宿D身離去。
而之后千反田也來了一趟。千反田并不是一個記仇的小姑娘,在折木誠懇的一杯熱水的道歉之后千反田就原諒了折木。
而千反田則是在拿著自己昨天的寫真相片十分開心地看了起來,所以說,科技發(fā)展真的給人們帶來的便利還真大,像以前的膠片照相機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洗出來了。
不過折木對于千反田死活不愿意讓自己看的行為感到很無語,這些寫真照都還是自己拍的呢!連真人寫真都看過了,照片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生,真是種奇怪的生物。
不過幸好千反田也并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這寫真的事,不然折木相信萬人橋荒楠絕對會把白手套丟到折木臉上的。
“你就是折木奉太郎嗎?”
這時候走進來一個非常性感的女人,但神奇的是,這個女人性感的同時又有著日本傳統(tǒng)女人大和撫子的溫婉。所以即使這個女人有著一雙丹鳳眼,但也卻并不顯得咄咄逼人。
這個女人是來找自己的?
折木很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
“自我接受一下,我叫宮崎葵衣,是一名經紀人。雖然鄙人麾下只有一名簽約作者,哦!這個人你也知道,她叫三并夏!”
三并夏,折木當然知道,應該說全日本不知道她的應該沒有多少人吧!畢竟她可是被稱作天才美少女的啊!以十五歲的年紀就獲得了【文藝賞】的大獎,任誰也知道這三并夏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了!這【文藝賞】可不是街邊隨隨便便一個出版社搞出來的,在日本,這【文藝賞】可是說是鼎鼎大名的新人獎,而且含金量是非常高的。
折木也看過三并夏的作品,只能說她是實至名歸,她的作品充滿了靈性,尤其是想到她今年才十五歲,完全可以說是驚才艷艷。
日本文學評論界也對這位史上最年輕的作家寄予厚望。當然真正說起來她和折木也沒法比較,畢竟兩個人的風格完全不同,三并夏也更喜歡寫愛情,就像她說的“我并不指望自己寫出流傳千古的文學作品,只是想盡力寫出少女那種心動的感覺!”她是這么說,也是這么做的。
她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讀者,她是站在讀者的立場上來寫的,也正因為她無比重視讀者的口味,就作品的銷量來說,折木是比不上她的。
而宮崎葵衣也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她一上來就展現了自己的實力,任誰也不會輕視這么一個擁有三并夏的新人經紀人吧!要知道“三并夏”這個名字代表的就是“前途無量”,不會因此輕視她,她的每一句話才會更有分量。而且折木也相信這絕不會就是她的底牌。
“那么宮崎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雖然已經猜到她的目的,但這時候不是更應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嘛?不過折木的語氣還是更加淡然了些,因為他知道主動權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那么長城老師……”
宮崎葵衣還沒有說完就被折木打斷了:“你還是叫我折木吧,我還只是個學生?!?br/>
“不,達者為師。折木先生你的才華足以擔得起一句’老師‘?!?br/>
雖然日本很重視輩分,但他們更尊敬強者。
“其實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折木問道。他想百日紅惠應該不會那么傻透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后讓人來挖墻腳的吧!
沒錯,除了挖墻腳,折木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事是需要宮崎葵衣親自來找自己的。至于下戰(zhàn)書?拜托,又不是,更何況他根本就不認識三并夏。
“這個啊~其實當初你參加的作文大賽我就剛好是評委,那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雖然拿了金獎的不止你一個,但那也是評選標準的問題,在我看來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謝謝。”折木非常平淡地說道。他并沒有因為宮崎葵衣的高度贊揚而激動,也沒有害羞而臉紅,因為他在這條路上走得無比堅定,他人的贊美或貶抑對他來說都只是路上的風景,缺一不可但又不必在意。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折木就成了莊子的死粉,如果說折木最喜歡的文學家是誰,那么折木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說是“莊子”。就像莊子在《逍遙游》中寫的:“而宋榮子猶然笑之,且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br/>
折木不指望自己也能做到這種層次,但是這不妨礙他將其作為自己的人生路標。
而看到折木如此淡然的表現,宮崎葵衣對折木的評價也不禁提高了一些??磥砘菟f的很對呢,要是只把他當成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看,最后打臉的一定會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