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說?”厲景彥輕輕問了句,聽上去并不在乎。
李志一走出大學校門就跟在他身邊,后來邊工作邊讀研,讀博,眼前這個男人對他有提攜之恩,他能回報的就是天衣無縫的工作能力,他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在方面做的不錯,可以說頂尖,但沒想到會在這種小事上出了紕漏——
如果他能再仔細點,再細致點,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他的老板不會被推到風口浪尖,進退兩難。
眼下形勢緊迫,許多合作商紛紛打來電話,嘴上雖并未說出任何要取消合作的話,但言語里對此事極其關注,正處于觀望狀態(tài)。
若是情況再惡劣下去,或許他們真會紛紛撂擔子不干。
“那個快遞是我的錯?!崩钪驹俅蔚皖^。
他想來想去也就那里出了岔子。
“跟你沒關系?!眳柧皬┏谅暤溃骸笆怯腥私柚@次的事想要整厲氏,就算沒有那個視頻也會有別的,你別想太多。”
李志清楚自己老板難得安慰人,他應該珍惜才是,但就是聽著這話心里更加不舒服——
厲景彥見他扭捏成女人的樣子,抄起手邊的一個文件就砸過去,“非要我這么暴力對不對?現(xiàn)在舒服了么?”
“……”李志順了順被文件雜亂的頭發(fā),立馬蹲下身將它撿起來,放到辦公桌上,笑著說:“舒服多了?!?br/>
“笑個屁!”厲景彥直接恁他,但之后兩人便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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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快速收斂心神,“厲總,您覺得這個人會是誰?有懷疑的對象么?”
厲景彥搖頭道:“暫時沒有,好在網上的那些新聞已經被控制住,不然還真是不堪設想?!?br/>
“確實?!崩钪就獾溃骸斑@次多虧了總經理?!?br/>
厲景彥甚感欣慰,“說明他真的長大了?!?br/>
“李志,你去幫我做件事——”
“厲總,您請吩咐。”李志覺得此事非同小可。
厲景彥頓了頓神,道:“你去幫我報警,就說懷疑厲家老宅的朱管家是被人蓄謀從樓梯上推下去,目前正是昏迷狀態(tài),力求警方將那人抓獲?!?br/>
“……厲總,您真的不知道是誰干的?”
李志并不傻,之前秦詩薇向他老板要過幾千萬,但后來又說不要了。不久后,這個視頻就突然出現(xiàn),是個人都覺得這里面有蹊蹺。
弄不好,朱管家就是被……
厲景彥表情慍怒,“我讓你去辦就辦,別那么啰嗦。”
“……是。”李志想那大概是八九不離十了。
沒想到那個秦詩薇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竟然出手如此的狠,真是人不可貌相?。?br/>
從樓梯上將人推下去,弄不好就是人命關天的事。
之后,厲景彥又吩咐李志重新幫他準備一部手機。李志亦是個實干派,沒多久就重新拿了部手機給自己老板——
手機剛拿到手,厲珂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揉著眉心接聽,“珂兒有事?”
“我當然有事。”剛睡醒的厲珂兒氣勢十足,“你在哪呢?”
“公司?!?br/>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公司?”
“呵,那不然怎么樣?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也是你們的、要是公司出了事,你們還有其他員工怎么辦?”
“好了好了。”厲珂兒也是服氣,她就說了一句,他能教育出一大堆,“我不跟你說別的,就問你大嫂呢?大嫂在哪里?”
厲景彥頓時覺得心煩意亂,他就知道是這事,“她是成年人,我怎么知道她在哪?你找她就直接給她打電話,你打給我做什么?”
他覺得唇上隱約還殘留著女人身上的氣息,淡淡的、也不知是什么味,但挺好聞。
“就是因為我打不通她電話。”厲珂兒快被活活氣死了,“是不是你跟她說了什么話?把她氣到了。”
厲景彥眼神微沉,他有么?
“大哥,你怎么不說話了?吼,我知道果然就是你——”
“不是?!蹦腥耸缚诜裾J道:“珂兒,我和她已經離婚好幾年,別老是一口一個大嫂的,人家也要開始新生活,不能老跟前夫牽扯不清。你找她什么事,有事也可以跟我說?!?br/>
“你能陪我吃飯聊天說女人之間的悄悄話么?”
說完,厲珂兒“啪嗒”一聲掛斷電話——
男人拿著手機一臉茫然,正準備凝神處理公事時,厲珂兒的電話又再次飆進來,他不耐煩接聽,“珂兒別鬧了,我有很多事要做?!?br/>
“大哥,這次不是我找你,而是二哥、他打不通你電話就打給我了,說咱媽在醫(yī)院醒了,但情況并不算好,讓我們趕快過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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