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此法行不得,若您真敢在荒古仙界成圣時代,奪其手中鴻蒙紫氣,也算相繼壞了大道的秩序?!?br/>
“若圣人皆如您這般?!?br/>
“那后世豈會再有成圣者?”幻物苦笑勸道。
“可惜了可惜了。”琴時越搖頭惋惜,如此妙到家的法子,竟然沒法用,你說可惜不可惜。
也算荒古天道狗命大。
說罷,琴時越心中還是覺得可惜,不行不行,回荒古后,說啥也要試一試,若真引來大道,姑且再議。
可是,萬一真引來了。
打不過豈不是徒增瑣事。
“唉!緣分沒到啊?!鼻贂r越感慨一笑,加速穿越星域,他感覺也快要抵達神域了。
“圣,您也不必如此,據(jù)我所知成圣時代,量劫時期都是每一混沌開天后所要經(jīng)歷的,而這期間,天道會被大道所庇護。”
“唯恐有強者來襲奪取機緣!”幻物無奈一笑,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沒對琴時越說。
例如,像您這般危險分子,擁有著絕對的實力,不敬天地,腦瓜子里還時常冒出危險的想法。
都如這般,那其它大世界的天道豈不是都成了香餑餑,備受圣人,道尊,道祖,神魔等喜愛。
法則秩序有時卻不讓人喜,但它的存在亦是雙刃劍,有好有壞,既能保護弱小,又能保護弱小眼中的強大,如此細然一品。
嘖嘖...
強大二字也有點意思!
何為強大?
人對于螻蟻蜉蝣而言,宛如宏偉高山,僅可仰望。巍峨屹立天地間的沖云高山,俯瞰宛若螻蟻的人。
蒼穹九萬尺!高山在其眼中不過滄海一粟。
而下至地,上至天,不外乎寰宇一星。可放眼寰宇諸天萬界有小有大,法則秩序不一,又何談強大。
都是沙漠中的一粒黃沙。
暴風來時無一幸免,可暴風又算得上強大否?
嘛嘛嘛!
似那夏蟲不可冰,不可混為一談。
..........
數(shù)個時辰后。
琴時越穿梭星域終于抵達了神域大世界旁邊的星域,再過一息,亦可抵達神域天外,但他卻突然停留下來。
因為看到了熟人。
不,不對,一面之緣。
不,也不對,也算熟人。
“圣,咱要去幫他們一下否?”幻物看著前方一座星球的邊緣三道身影纏斗一起,立刻詢問一聲。
“過去瞧瞧。”琴時越調動著腳下蓮花飛去,感知著此番寰宇內飄蕩著細微的血腥和煞氣,再看看前方爭斗的身影。
天魔圣和天魔,正在與一位兇神惡煞的和尚爭斗,但這和尚更像魔道,一襲黑紅的僧盤,持白骨頭顱禪杖,身高十丈。
足有三十三米左右。
脖間九顆散發(fā)著大羅氣息的頭顱佛串珠,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煞氣,障業(yè),雙目綻放著金光。
更獨特的是,身后還漂浮在半月彎刀時刻旋轉著...
琴時越看這和尚,不論是氣勢,還是一身障業(yè)煞氣,都要遠勝天魔圣,可話說回來,天魔圣的下屬去哪里了?
難不成這虛空內漂浮的細微血氣,皆是天魔的,細然感知一番,還別說。
琴時越還真感知到,確實是天魔血氣的味道,他停留萬米之外,和幻物靜靜的看著。
顯然,隨著和尚和天魔圣,天魔視線隱約望來,亦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
嘭!
驟然一聲巨響。
只見,那和尚一腳踢飛天魔,嗖的一聲,轟隆隆...天魔的軀體直接貫穿旁邊的一座星球,使得那星立刻破碎。
一顆顆碎石往更遠的虛空飄去。
還有存活在此星的修士,亦無一幸免,隨著亂石飄向遠方,最強不過剛邁入帝仙罷了,又豈能在圣人踹飛準圣一階天魔的余波下存活。
許能活...可琴時越眼見隨著天魔身軀貫穿此星,那和尚的障業(yè)又隱約增加了不少,如若他猜測不錯。
許此星的帝仙可活。
但被和尚一個細微的念頭取了性命。
琴時越隔空一握,把重傷昏迷險的天魔掠來,丟給幻物,看著渾身滋滋冒血的天魔,嘖嘖...真慘啊。
觀其體內本源都被人家一腳踹的破碎。
這傷勢,若其自我修復沒個萬八千年的,壓根就沒戲,終究是跟隨自己些許年的下屬。
琴時越也有些不忍,對幻物道:“修復其體內幾分傷勢。”
“圣,天魔異族血脈非我可修復,若我前身亦可,擁有著神魔血脈,但此時卻不行,不僅非我不行,您可不可調動靈氣修復其傷勢?!?br/>
“這樣一來,他體內的本源再無恢復的可能?!被梦锟戳艘谎?,解釋道。
“嗯?!鼻贂r越也明白天魔異族血脈的獨特性,又道:“那先且不急,待天魔圣與此和尚爭斗后,再把天魔交給他?!?br/>
“是。”幻物點頭居于一旁觀望,天魔圣與和尚的爭斗,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當年神魔大戰(zhàn)那才叫一個天花繚亂,術法萬出。
各種本源法則之力充斥一片混沌內。
就這?
小場面。
琴時越也沒把爭斗的二者放在眼里,天魔圣的實力和微起,圣無敵,無始等相差不多,不是他的對手。
這和尚又與天魔圣旗鼓相當,不,不對...隱約略勝天魔圣一分,但又奈何不了天魔圣。
嗨!
一個意思。
不是他的對手。
忽然,和尚暴怒雙眸金光更是大方開來,照耀虛空星河,亦把天魔圣籠罩其中,喝道:“天魔圣,本佛定要超度你,超度你,超度你...”
“佛祖金目!”
金光一閃,頓時讓天魔圣回想起一生的障業(yè)因果,種種往事,侵略諸天星域,嗜殺成性。
天魔圣呆滯在虛空的金光內,腳底燃起障業(yè)紅火,宛如要燒盡其一生的罪惡一般。
和尚見狀,嘴角猙獰一笑,哪里還有一點和尚的樣子,琴時越見此不由搖頭,這和尚給他的感覺。
還不如無道呢。
他所指的并非實力,而是佛性!
旗鼓相當可并非是字面意思,和尚沒看出來,琴時越倒是看出來天魔圣是偽裝的。
果不其然,熟息后,紅色的障業(yè)之火點燃天魔圣全身,和尚緩慢靠近,待距離三尺間。
閉目的天魔圣,悠然睜開雙眸,氣勢微動震散業(yè)火,口吐一縷血絲,剎那間纏繞住和尚脖間。
其嘴唇微動。
咔嚓~
和尚脖間傳來細紋的骨裂聲。